青光楚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禮和陸信很不一樣。
他很瘋,每一個吻都深入到極致,和她交換著最深處的津液。
從前和陸信時,他總是問 “可以嗎?”“還好嗎?”他極致克制隱忍,從不會讓寧洵不舒服。只有寧洵握住他的手,滿眼深情地看他時,他才會有些失控。可只要寧洵一用力掐入他背部,陸信總會立馬停下:“痛嗎?”寧洵總是搖搖頭,柔柔地喚他陸郎,叫他快些讓自己快活。
可是陸禮還沒有正式開始,寧洵便已經感覺到他粗暴和用力了。
很痛苦。寧洵控制著自己要把他推開的動作,氤氳的眼眸里,已經帶著悔意。
可是她不能退縮,否則陳明潛會被他殺死。
寧洵哭得更厲害了,她知道這是她該遭的,可是就是抵不住的委屈。
這是陸信,這是陸信。
寧洵顫抖著暗示自己,企圖洗腦自己身前登徒子是心上人。在她的努力洗腦下,她滿腦子都是和陸信那夜的柔情交換,她在他耳邊喚他子良,一夜溫存。
漸漸地,她柔柔的攀上了陸禮的脖項,整個人向他靠近。
眼前一片朦朧,那人頭冠齊整,面如冠玉,可不就是陸信嗎?她柔柔喘息,只當眼前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陸信,要把自己給他。
“子良。”她無聲地喊。
那人避開她的吻,時不時擦過的指腹,似燒得滾燙的烙鐵。
手下熟稔得一點都不像陸信。
她瞬間清醒過來,哭得更加放肆。
“不準哭。”陸禮突然停了下來,抱著她去了榻上。
寧洵側過臉看著內墻,身前隱隱作痛,如今更是一片冰涼。
“下次,你要這樣伺候我。”陸禮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頭轉過來,強迫她看著指尖沒入。
那一雙冰冷的眼眸未染情愫,漆黑得沒有情感,寧洵怕得不敢拒絕,早已咬破了粉唇,染就一片鮮紅。
菊香還說他不曾流連秦樓楚館,這樣的手段,若非久經風月,又怎么會如此嫻熟。
寧洵哭著倒在榻上,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只知榻上被他按得一片濕熱,更是絕望到想死。
太痛苦了。
她崩潰地捂在被子里掉淚。
她的情感,她作為一個人的尊嚴,被踐踏到了泥濘里。掙扎求生的道路,也滿是污濁。
菊香進來時,便是寧洵止住了大哭,只是安靜地伏在榻上,依稀傳出幾聲的抽泣。
那絲滑背部晶瑩似雪,誘人的曲線在柔軟的錦被上陳列如玩物,腰間卻布滿青紫,像是被大人狠狠責罰了一般。
饒是她厭惡寧洵,也不由得有些心疼,不明白為什么大人喜歡這種粗暴的交歡。
“姑娘,我替你擦拭。”菊香沉了聲音,很是同情地說。可寧洵并沒有回應,眼眸呆滯。
大概也是嚇壞了。菊香手下的動作放得更緩了些,也是個可憐人罷了。這樣的嬌美的面孔,配著她這樣低賤的出身,實非福氣。
清晨,宋琛見陸禮眼底烏青,想他一夜春風并未歇好,試探性地問:“寧姑娘的院子如今是和表小姐住著,到時表小姐來了,寧姑娘倒有些不便,不知道要不要單獨給她選一處別院。”
“不必了,她不配。”陸禮沉聲道,像是沒有感情的冰塊,拂袖遠去。
宋琛看了看天,知道他這一反應,必定是昨夜沒有如意。他這位大人是個死性子,說了不該那樣對女子,他偏不聽,到頭來,還不是他自己受氣?
何必呢?何必呢?
正如此想著,卻聽聞引路的招待聲:“大人,張曉生來了。”
宋琛乍一聽覺得耳熟,片刻之后才記起來,那是個會說話的聾子。
作者有話說:
----------------------
會說話的聾子,猜猜要來干嘛呀?
這章會比較凝,用詞可能也狠(難聽),大家擔待下,遲早讓陸禮給洵洵還回來。
第12章 偷吻
陸禮此人當真神人,見頭不見尾的躲了十余日,獨留寧洵在行秋閣,走也不行,留也不是。
在院里度日如年時,寧洵難免懷疑陸禮這廝身上有瘋病,發病時就拿她做消遣,不發病時就裝作君子招搖過市。照此種想法,他對房中之事嫻熟便是情有可原,亦有理可據的。
正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寧洵心頭暗恨。她如今是掌中雀,唯盼陸禮言而守信,得手后便放過陳明潛。
至今寧洵也不知道他那日因何離去,不禁擔憂陸禮在那些事情上有難以言說的特殊癖好。
期間宋琛來院中探望過一次,寧洵揪住他衣袖時,他嚇得連連后退,甩著衣袖,站在臺階下行禮作答。只說等陸禮閑下來,就會親自與寧洵談一談,叫她好生等著,先養好了身體。
在行秋閣里,除了不得離開院子,旁的一應俱全。
送來了約有四季衣衫各十套,多是些顏色淡雅的錦布所裁。三箱珠寶首飾,玉簪銀篦,做工精巧。此外一日三餐的飲食皆不重樣,鳳爪鮑魚、爬蟹飛鳥、獅頭兔頭目不暇接,從淮揚菜到川菜,各種菜式都有,每用罷,還送上寧洵鐘愛的各色甜點。
一起隨著三餐按時來的還有墨黑粘稠的藥汁,次次寧洵面不改色地飲盡,菊香都滿臉同情,眉頭皺成一團,緊咬牙關,好似喝那墨汁的是她一般。
菊香常著一襲青衣短襖,梨花白的紗裙如雪輕盈,輔之春風笑意,倒很有一番春日不俗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