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11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這些有什么用!但凡還有一些良心,就把我們小姐還過來……”
又恨恨的瞧向劉氏:
“我家小姐何嘗對不住你?便是當初你忘恩負義、上門羞辱,我家小姐受那般天大的委屈之下,也不曾害過你們絲毫,如何還要設下圈套害人?”
“什么上門羞辱?”沈亭頓時一愣,恍惚間想起一事,不覺沖口而出,“當初不是希和羞辱了我娘嗎?”
沒想到沈亭竟會有此一問,劉氏頓時有些晃神,忙不迭拉了沈亭的手就要離開:
“真是瘋了,什么羞辱不羞辱的,我不知道你說些什么——”
本來篤定了楊希和的性子是絕不可能跟沈亭說什么的,卻不料這個節骨眼上青碧竟是舊事重提,更可怕的是兒子明顯還起了疑心的模樣,劉氏已是亂了方寸,只想著趕緊離開才好——俗話說知子莫若母,劉氏何嘗不知道這個兒子外表瞧著溫文爾雅,卻委實有些偏激。
“你如何不知道?”青碧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那劉氏依舊顧左右而言他,已是雙眼赤紅,忽然上前扭住劉氏的胳膊,“當初可不就是你們主仆兩個打上門來,口口聲聲罵我家小姐臉丑心毒,又說出種種污言穢語,逼得我家小姐發下毒誓,再不會和你家有任何干系。兩家既已恩斷義絕,你又為何還要害我家小姐?”
說著回頭道:
“阿蘭,這老虔婆再不說,便把她從離水橋扔下去吧——”
話音一落,阿蘭已是一步上前,正正抓住劉氏后心的衣服,下一刻提起來橫放在欄桿之上,眼瞧著下面幾丈處的幽深河水,劉氏嚇得慘叫連連:
“亭兒,亭兒,救我——”
誰知沈亭卻仿佛失了魂般,竟是毫無反應,一雙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著劉氏,瞧著瘆人的緊:
“娘,你生了我,養了我,便是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毀了我,也全都由著你便是,做兒子的絕不敢有絲毫怨言,就只是,你不該這么對希和……還是說,你要讓我做鬼也不得安生嗎?”
口中說著,嘴角卻是有血緩緩淌出……
劉氏嚇得眼淚直流,嘶聲道:
“亭兒,不過一個丑女罷了,如何值得你這般?你可是堂堂解元郎,那楊希和又算什么東……”
“娘——”沈亭已是神情扭曲,生生又嘔了一大口血出來,瞧著劉氏的眼睛更是冷冰冰庶無半分熱度,“是不是一定要兒子這會兒就死在你的眼前才如愿?”
劉氏忽然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覺自己再不說實話,說不好這個兒子真會做出什么讓自己悔恨終生的事,當下涕淚交流:
“亭兒,你信我,不是我想的,是你表弟玉山,說是要把人誆到什么松寒院,嚇她一嚇罷了……”
心里已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兒子這么大反應,何苦還要招惹那個丑女,兒子的樣子,竟明顯是和自己離了心的。
聽劉氏說出希和的去向,阿蘭終于收回手,卻在松開的一瞬間,掌心在劉氏脖頸處按了一下。然后抬手,朝著旁邊的橋欄桿劈了過去,手起處,那欄桿應聲碎成兩截:
“但凡我家小姐有個什么,這欄桿就是你的下場——”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劉氏嚇得身形往后一仰,好險沒栽下離水橋去,探手就想去抓沈亭:
“亭兒,這女人——”
不妨沈亭卻是根本沒聽見一般,竟是跟著阿蘭幾個就往下跑。
劉氏愣了片刻,又是憤恨又是無奈又是恐懼,卻也只好跟了上去。
第40章 心動
幾人下了離水橋,阿蘭早沒了蹤影,商妍和青碧雖心里焦灼的緊,奈何只是平常人罷了,如何跟得上阿蘭的腳程?
倒是沈亭,明明臉色一片慘白,卻是跑的最快。
只幾人都是第一次到這尋芳苑來,并不曉得松寒院的位置,只得一路走一路問的找過去,奇怪的是那些被叫住的下人要么根本不知道這樣一個所在,要么聽說幾人要往松寒院去,臉色就古怪的緊,仿佛那里是如何一個恐怖的存在。
好容易打聽到了松寒院的具體位置,幾人自然不敢耽擱,便是跌跌撞撞跟在后面的劉氏,看沈亭大異于平常的模樣,心里也開始打鼓,只能不斷禱告那楊希和最好沒事,不然兒子怕是不定會做出什么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正自尋思,一陣激烈的狗吠聲忽然傳來,片刻后又戛然而止。
沈亭臉色頓時一變——這叫聲,分明就是表哥裘玉山養的那條奔雷。
又側耳傾聽那狗吠的地方,可不正是松寒院的所在?
連帶的有驚呼聲傳來:
“快來人啊,死人了!”
唬的幾人全都傻了,劉氏下意識就想去拽沈亭,只剛碰到沈亭衣服下擺,就被一下掙開。沈亭冷然回頭,語氣凜冽卻又有著說不出來的決然意味:
“娘親回去吧,好好禱告一下,希和無事——”
劉氏冷汗頓時簌簌而下,眼前一時是兒子厭憎的神情,一時又不覺浮現出楊希和被狗啃咬的不堪,再憶及之前阿蘭可怕的模樣,終是渾身發軟,再不敢跟過去:
“紅纓,我,有些不舒服,咱們,咱們先回去吧。”
那紅纓何嘗不是這般?只想著狠狠的教訓楊希和,出口惡氣罷了,如何能想到,竟是鬧出了人命官司?主仆兩人再不敢停,悄沒聲逃也似的離開了尋芳苑。
松寒院外,這會兒早一片嘈雜,沈亭等人趕過去時,正好遇到同樣臉色難看的沈佑并顧準一行。
“堂兄?”沈佑怔了一下,剛要探問。卻被沈亭一把推開,正好瞧見直挺挺趴在地上的裘玉山,他的身上,則壓著一個碩大的藏獒尸體。
沈亭臉色變了下,卻是看也不看裘玉山的尸體,反是一把拽住沈佑:
“松寒院在哪里?里面住的是誰?”
沒想到沈亭會有此一問,沈佑神情一時有些莫名,只瞧向旁邊院落的眼神無疑透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