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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澡沖刷走了泥濘與疲憊,陸言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他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夏茉準備的——那件對他來說明顯過大的薰衣草色大學t恤和灰色的寬松運動褲。雖然尺寸不合身,但乾凈清爽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他輕輕推開浴室門,水蒸氣隨著他一同飄散而出。客廳里,milu 一見他出來,立刻興奮地從窩里衝了過來,搖著尾巴圍著他轉。陸言蹲下身,輕柔地摸了摸 milu 的頭,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乖,我沒事。」他安撫著這隻熱情的大狗。
抬頭望去,廚房里傳來了輕微的鍋鏟聲和食物的香氣。夏茉正背對著他,扎著簡單的馬尾,圍著一條印有可愛圖案的圍裙,專注地在爐灶前忙碌。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周圍瀰漫著飯菜的溫暖氣息。
「夏茉。」陸言輕喚了一聲。
夏茉聽到聲音,猛地回過頭。她原本想說「這么快就洗好了」,但話到嘴邊,卻完全卡住了。
洗去泥濘和西裝革履的束縛后,展現在她眼前的陸言,判若兩人。
儘管大學t恤略顯寬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衣領下露出的鎖骨線條分明,而隨著他輕微的動作,t恤下若隱若現的,是鍛鍊有素的臂膀和腹部的肌肉輪廓。那是一種成熟男性的力量感,在簡樸的家居服下顯得更加誘人。他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幾縷發絲滴著水珠,讓那張原本帶著疲憊和嚴謹的臉,此刻顯得格外居家和充滿魅力。
夏茉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地從他清爽的臉龐滑落到那健碩的身材。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臉頰迅速升溫。腦海里甚至閃過一絲荒唐的念頭:這身衣服,居然沒能完全遮住他的好身材……
「呃……您、您洗好了?」夏茉尷尬地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努力地定格在他的臉上,不讓自己再往他身上其他地方瞄去。
陸言沒有注意到夏茉那細微的掙扎,只是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鍋里冒著熱氣的湯。
「嗯,洗完了。謝謝你準備的衣服,很舒服。」陸言的聲音帶著剛出浴的清爽,他看著夏茉忙碌的背影,目光溫和。
「不客氣,能幫到您就好。」夏茉轉過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很快就可以吃了,您先坐,我很快就弄好。」
陸言依言在餐桌旁坐下,milu 則乖巧地趴在他的腳邊,用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陸言感到一絲放松,周圍彌漫著食物的香氣,溫暖的光線灑在廚房里,夏茉忙碌的身影,以及腳邊 milu 的存在,都讓他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家的溫馨。
「你一個人住嗎?」陸言隨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夏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后輕聲回答:「嗯,對啊。大學畢業后就自己住了。」她把炒好的蔬菜盛盤,動作麻利。
「這么年輕就獨立生活,很不錯。」陸言的語氣帶著一絲讚賞。
「哈哈,其實也就一般啦。」夏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陸言您呢?您看起來……」她頓了頓,想找個詞形容他,最終說道:「您看起來很……有成就。」
陸言聞言,輕輕一笑,端起夏茉遞過來的熱茶,暖意從指尖傳遞到心頭。「成就談不上,不過確實是忙碌了一點。」他呷了一口茶,暖意與茶香驅散了之前的狼狽。「我是一名文案企劃。」
夏茉的眼睛亮了起來:「哇!文案企劃!那很厲害耶!那些很有創意、很吸引人的廣告詞都是你們想出來的嗎?」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充滿靈感的點子。
「還好,就是一份工作。」陸言謙虛地說,「你呢?看起來對生活很有想法。」他目光掃過客廳里那些充滿個人風格的擺設。
「我嗎?我是一間小型花藝工作室的設計師。」夏茉笑著回答,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所以家里可能才會有些亂七八糟的植物和裝飾。」
隨著一道道家常菜擺滿餐桌,溫暖的香氣徹底充滿了整個公寓。此刻,餐桌上除了豐盛的晚餐,還有兩人之間逐漸打開的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