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hdt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草藥叫忘憂草,相傳服用了這種草藥就可以忘記所有煩惱,同樣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蟲子,只要被它咬過,就會忘記心里最愛的那個人,只要這一生不受到任何刺激。有可能他這一生都無法回想起來誰是襄蕓。”白岐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他把那個盒子放在湘云手里:“你現(xiàn)在隨時可以后悔讓我把盒子收回如果盒子一旦打開,就意味著你跟司徒赫你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會煙消云散。”
“就像今夕何夕,君已陌路一樣?”襄蕓看著跟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盒子,喃喃道。
白岐點點頭:“只要司徒赫吃下去了,你們就徹底橋歸橋路歸路了。”
襄蕓深呼吸一口道:“白岐,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一些話想要跟他說。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聽不見。但是有些話不說我這一生都會不安穩(wěn)。”
白岐知道此時此刻的襄蕓眼睛里面只有司徒赫的存在,于是便默不作聲地離開。
襄蕓看著司徒赫道:“司徒哥哥,如果被你知道,我讓小蟲子咬了你一口你一定會很生氣的吧,但是你不能怪我我沒有辦法……我知道我這么做很自私,但是如果沒了我你真的會更快樂……我不想讓你時時刻刻都活在失去我的陰影中,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墮落,看著你死,你原諒我吧……”
襄蕓說著,輕輕打開手中巴掌大的小黑盒子,她拿起司徒赫的手指道:“你一定沒有猜到吧,玄參就是我,如果你知道我之前一直在你身邊,但是卻不記得你了你一定會很難過的對不對?所以呀現(xiàn)在我把你所有的難過都還給你,只要它輕輕咬你一口你就不會再記得我了,也不會再難過了。”
襄蕓眼淚不停地掉,當(dāng)黑盒子里的蟲子把司徒赫的手指咬出血來的時候,襄蕓哭得更兇了,可是她哭著就笑了,她的眼淚滴在了司徒赫指尖的血上,眼淚將那滴血液沖淡。
襄蕓蓋上黑盒子,低下頭,吻了司徒赫的唇,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襄蕓把手里的盒子收好,然后還給了白岐。
“以后關(guān)于你的他都不會記得,你不后悔嗎?”白岐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的襄蕓道。
“人的這一生這么長,還有許多的時間去遺忘,我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也許我會后悔也許我不會但是不管怎么樣我相信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就是命運給我們安排的最好的路,我們沒有理由拒絕,更加,沒有能力抗拒。”襄蕓語氣已經(jīng)聽不出來任何情緒了。
“襄蕓……”白岐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卻被打斷了。
“襄蕓已經(jīng)死了,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只有司徒玄參。”襄蕓看著遠(yuǎn)方道。
司徒赫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就像睡了一個世紀(jì)一樣,當(dāng)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羅易就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
“阿易!你大清早的在我床邊干什么,你想嚇?biāo)牢野。 彼就胶諞]好氣道。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真是好心沒好報!”羅易看著司徒赫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夢中的種種
司徒赫無奈地說:“原來羅大公子也會關(guān)心人啊!相處了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呢!與其有這種關(guān)心我的時間不如去關(guān)心你的小丫頭,不然你的小丫頭跟別人跑了,恐怕你都不知道。”
羅易愣了楞,原來他還記得若茜……那么是不是……
“阿赫,你在胡說些什么呀,什么小丫頭!”羅易不確定司徒赫的話,于是便又試探了一通。
“就是玄參身旁的那個丫頭啊!你別給我裝傻,前些日子你天天追著人家跑,別以為我不知道!”司徒赫對于羅易的“花心”很是不滿。
“你還記得襄蕓么?”羅易沒忍住直接問道。
“襄蕓?那是誰?難道我應(yīng)該記得嗎?”司徒赫一頭霧水道。
“你真的不記得了?”羅易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司徒赫看著羅易的表情用力的翻了一個白眼道:“這個世界上的人那么多,難道我每個人都要記住嗎?你在開什么玩笑呢!行了,別擋著我了,我可是要起來了。”說著司徒赫準(zhǔn)備起身。
羅易愣了楞,他知道司徒赫應(yīng)當(dāng)是把所有東西都忘記了,但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忘得這么徹底。
就好像硬生生的把襄蕓這個人從他的人生中徹底抹掉了一樣。
將軍府別院。
“玄參,襄蕓她……”司徒赫明顯覺得自己內(nèi)力下降,跑去練功場練武了,羅易心中實在有太多疑問,沒有得到答案,于是便來尋找襄蕓。
“她的確確是死了。”玄參最近的臉色很不好,羅易看著她以為她是在為自己好朋友的死而難過,于是便出言安慰:“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順變吧。以后你就是將軍府的二小姐,我們會代替襄蕓好好的照顧你的。”
襄蕓勉勉強強,扯出一個微笑:“羅易,謝謝你。”
“她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過什么話?”羅易問道。
襄蕓笑了笑說:“我們到達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了兩天了。白岐說,她是笑著走的,沒有任何遺憾,她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她什么話都沒留下。”
沒了記憶的司徒赫和沒了身份的襄蕓一樣,每天都在不停的忙活著自己的事。似乎越忙碌,越能夠填補他們心中的空區(qū)。
襄蕓自從回來之后就變得愈發(fā)沉默寡言,有的時候甚至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若茜很擔(dān)心他,但是知道這些都要看襄蕓自己,她要自己慢慢走出來,誰都幫不了她,只有自己才能幫助她自己。
因為襄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若茜每天就閑得無事可做。好在有羅易每天都陪在她身旁。她才不至于太過無聊。
“你姐姐最近怎么樣?我感覺她最近都不愛說話變沉默了許多。她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羅易道。
“自從小姐……姐姐話就變得很少她好像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別人進不去,她自己也出不來。”說著若茜嘆了口氣:“司徒將軍呢?他是不是把以前有關(guān)于小姐的東西徹底忘記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羅易點點頭:“自從他忘記了襄蕓以后,他就回到了以前那種生活狀態(tài)。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好,但是我卻很擔(dān)心。他那么愛她,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徹底。他現(xiàn)在經(jīng)常跟我說一些很奇怪的話。就比如他每天做夢都會夢見一個女子,但是他忘記了他長什么樣子,在夢里也看不清楚,他說,他確定他認(rèn)識那個女孩兒,他一定要找到她……肉肉你說如果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做夢都朝生暮想的那個女孩兒其實已經(jīng)死了他會遭受多么大的打擊啊……”
“白公子說的果然沒錯,忘憂蠱,會讓一個人忘記自己最愛的人。大概司徒將軍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起小姐來吧。”若茜嘆了口氣:“其實你知道嗎?能夠忘記,其實是一件最幸福的事,因為那樣就什么煩惱都沒了。痛苦的是留下那些記憶的人,我記得小姐曾經(jīng)告訴過我。其實最先離開的那個人,往往是最幸運的,因為他不用留下來承擔(dān),留下來的那個人是最痛苦的,她要看著自己在意的人背影漸漸走遠(yuǎn),而自己無能為力。”
“你說的沒錯,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忘記所有。”羅易知道司徒赫的性子,他是真的很愛襄蕓。
若茜和羅易走了許久她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于是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羅易也順勢坐下,這時候若茜突然開口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
羅易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為什么?”
若茜忽然低下頭去不說話,她把臉深深的埋在兩腿之間,看不出來任何表情和情緒。羅易把她的臉抬起來卻被她滿臉的眼淚,嚇住了:“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是我說錯什么話了嗎?!”羅易生平最見不得姑娘家的眼淚。
若茜卻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覺得司徒將軍,太可憐了……我這輩子都不要喜歡任何人……愛情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羅易聽著若茜這么說卻有些莫名的心慌:“肉肉,你別這么說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的……你不會遇見像他們一樣的事的,你相信我。”
這時候若茜突然用一種他看不懂的悲傷眼神看著他道:“你說的對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生死相許,得不到全部的我不要,最后不能在一起的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