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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施法既畢,凝香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方丈收手,神色肅穆,曰:「吾方才為汝調(diào)理,感汝體內(nèi)陰氣甚重,雖日日為之,然僅隔薄衣,終難盡除。為求速效,貧僧需無遮無擋,方可探其根源,以純陽之氣直入其脈,方能事半功倍。」
凝香聞之,嬌軀微顫,羞不可遏。然見方丈神情肅穆,慈悲為懷,加之孺慕信賴,遂咬唇輕應(yīng)。顫然解羅裳,任瑩潔雙峰坦露。
方丈見之,心魔大盛,卻鎮(zhèn)定如山,不露分毫。其將凝香緩置于榻,口誦佛號,如鎖心猿,然掌中卻行無道之舉,輕攏其玉乳,揉而復(fù)捻,如弄芙蓉,又輕啄其尖,如飲花露。凝香覺有熱息自下腹升騰,酥骨之感席捲全身,喉中輕聲,如云雀啼鳴,香汗?jié)褚隆F湫你露唤馇槭拢恍糯四硕U師之神功,以氣渡體,以意療疾,如父兄般無私。故聽?wèi){擺布,未有一絲防備。方丈見其毫無芥蒂,大為喜悅,卻不知己之魂魄已為其之無垢所牽引。
凝香自幼多病,弱柳扶風(fēng)。父母視若珍寶,故不染塵俗,天真爛漫。及入禪寺,方丈為其唯一之所依。始而怯生,然見其神色莊嚴(yán),語態(tài)慈祥,加之病痛漸輕,心頭憂慮遂消。
一「療」既終,凝香輕喚:「禪師,您真好。」頰上紅暈如朝霞,眼中星光流轉(zhuǎn),其語純真,不染俗塵,只道:「香兒之疾,似已盡除。」方丈聞此,心下動容,輕拊其青絲,細(xì)語道:「善哉。此間事,乃是陰陽相濟,天人合一之功。」
凝香聽之,其心懵懂,然滿懷孺慕與感念。方丈每一次觸,皆為神圣,酥麻之感,視為病魔驅(qū)離之兆;情不自禁之輕吟,則為脫胎換骨之樂。
時光荏苒,凝香之純真,竟成修行之道。其主動以待,歡喜以受。「禪師,香兒身似寒冰,可愿為我解此凍結(jié)?」言罷,香肩半露,膚色如玉,眼中一泓秋水,只盼甘露。方丈見狀,摩挲其胸,如捧霜雪,輕語:「女施主,吾以禪力,為你解此寒冰。」凝香閉眸,任由其掌,如沐春風(fēng),神魂俱醉。
一日,凝香主動以玉乳獻(xiàn)之,輕問:「禪師,香兒之玉露,可助您道行精進(jìn)?」方丈聞之,心狂瀾,然面不動聲色,溫言道:「女施主有此善念,世所罕見。汝之純陰,與貧僧之純陽,陰陽相濟,如鼎爐之共煉,天作之合也。」
聽畢,凝香心花怒放,以為此乃天降之機,能以微末之軀,助禪師登峰造極,此生無憾。自此之后,其將禪師之言奉為圭臬,甘為爐鼎,奉獻(xiàn)身心,為那清凈之火,添柴燃薪。其心如朝露,晶瑩剔透,無絲毫污穢。渾然不知,己之玉身,已為慾望之沃土,而那純真之念,正化作滋養(yǎng)魔障的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