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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大人?！标惖荔瞎麤Q地說。

林沉畹看方太太和方崇文還沒走，示意他們走，方家母子留在這里，給人添堵。

方崇文瞅瞅急救室大門，方太太扯著兒子往樓梯走。

過了一個鐘頭，一個醫(yī)生走出來，“誰是孕婦家里人？”

林沉畹跟陳道笙過去，陳道笙急忙問：“我妹妹脫離危險了嗎？”。

醫(yī)生說；“孕婦尚在觀察，很遺憾，胎兒沒保住。”

陳道笙松了一口氣，心想，胎兒沒了就沒了。

折騰了半宿，醫(yī)生推出陳蓉，到高級病房，方崇文交了住院和治療費用。

林沉畹看見陳蓉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盡管平常跟她不合，看她如今落得這樣下場，不由嗟嘆。

病房外，陳道笙臉色陰沉，曹震氣憤地說；“大哥，我這就帶人要姓方的小命?！?

“留他一條命。”

陳道笙冷冷地說。

第二天傍晚，，方崇文去火車站送一個要好的同學(xué)回學(xué)校，方家的汽車開到一條背街，突然，前面十字路口沖出兩輛汽車，攔住去路，方家的汽車被迫停下。

方家的司機剛探頭看，被人拿槍頂在頭上，打開駕駛車門，一把把他扯下車，同時，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打開，方崇文被人拖扯下汽車。

圍上來一群人，對他拳打腳踢，方崇文躺在地上，本能地抱住頭，身上挨了無數(shù)的拳腳，他不知道是誰打的，一個兇悍的男人的聲音，“留他半條命?！?

方崇文發(fā)出一聲聲慘叫，直到躺在地上不動彈了，曹震在前面汽車?yán)锾匠鲱^，擺擺手，“好了，別打死了。”

一個手下踢了他一腳，“這小白臉，真沒用，太不禁打，這才打了幾下，就昏過去了。”

一伙人上車，揚長而去。

方太太接到電話，趕去醫(yī)院，兒子臉上沒什么傷，身上傷重，醫(yī)生說斷了三根肋骨，纏著繃帶。

方太太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陳蓉醒過來后，醫(yī)院里侍女小翠和周媽照顧，林沉畹白天過來看看，問醫(yī)生說過一周出院。

陳公館小洋樓二層小書房里，陳道笙接電話，電話那頭是警察廳楊廳長打來的，“大哥，方家把你告到警察局，說你仗勢欺人，打傷了方家少爺，把方家少爺打成重傷，現(xiàn)住在醫(yī)院里，方家要求警察廳追查兇手?！?

陳道笙冷哼了一聲，“你是怎么回復(fù)方家的？”

“大哥，我說你們方家的少爺你說被陳二爺打傷的，陳二爺當(dāng)晚在酒樓喝酒，有人證，陳二爺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奉公守法，怎么可能干出違反民國法令的事，沒有證據(jù)，誣告好人，我把方老板扣在警局，要方家拿錢贖人?！?

“楊廳長，多謝了，改日到我賭場玩幾把?！?

陳道笙放下電話，抽出一根雪茄，曹震趕緊拿起桌上的火機點燃，陳道笙吸了一口，裊裊的煙霧后，森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