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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不要臉，宋逸想。

然而目眩神迷的瘋狂很快又席卷和迷惑了他的眼睛，他在愛欲的洪流里已經分不清自身與他人，他與相依為命的那人淪落于忽快忽慢的無聲世界，浮沉不定，烈焰紋身。

他只記得故事的最后，他與黎曜在吻中溫柔復述。

“愿我們一生如是。”

“愿我們一生如是。”

此更為宋逸X黎曜，有女裝，自行避雷。

他們的第二次做｀愛。

黎曜彼時得償多年夙愿，春風滿面，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攤手聳肩道你來吧。然后宋逸溫柔地看他，笑得特別斯文，一般這人這么笑，往往都不懷好意，黎曜難免有種大難臨頭的糟糕預感。

可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做｀愛罷了。黎曜不認為宋逸還能怎么樣。

直到宋逸推出那個盒子時，黎曜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惡趣味程度。黎曜沒有一點點防備地解開盒子的藍色緞帶，隨口問道：“送我的？”

宋逸眸光深深地凝視他，點了頭。黎曜還沒有回味出那人神色間的古怪，就被打開的盒子里那片白色粉色蕾絲花紋閃瞎了眼。

“這……什么？”黎曜挑起其中一條肩帶，隱約看出來是條吊帶裙，至于盒子里其余莫名其妙的配飾，他都不想多說。

對面的人挑起了眉，一臉你是白癡這也要問的輕蔑神情。

“我當然知道這是女人的衣服，可……”黎曜不悅地回道，在這過程中他卻突然靈光一閃，然后教這靈光劈了個里焦外也嫩。

他們默默地相坐于桌前沉默，宋逸好整以暇地等人頓悟，黎曜終于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地講：“你竟然對我……對我有，呃，這種欲｀望？”

“有何不可？”宋逸恬不知恥地問。

黎曜作為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漢，他內心是百般拒絕的。但最后迫于宋逸多年的淫威，其實是他根本抵抗不了宋逸的暴力，互相打鬧動手間就被宋逸扒光了衣服，壓制著重新換上一整套公主連衣裙。

公寓里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過去以后，黎曜生無可戀地躺在沙發上，任宋逸坐在旁邊伸手撩撥他的頭發。他本來覺得這碎片似的衣服八成要被他撐爆，結果這衣服還是宋逸照他的尺寸私下定做的。

他一點也不想承認衣服尺寸還合身這件事。

“這他媽能看嗎？”瞥見宋逸饒有興趣的眼神，黎曜簡直見了鬼，他別過頭，要死不活地自我嘲諷。

其實真的不大能看，宋逸忍住笑意，他伸手撫摸鬧脾氣的情人，指尖掠過那人的發絲，眉眼，鷹鼻，薄唇。他英俊的容顏絲毫不女氣，女裝襯著他的臉和身材都顯得不那么和諧，可情人眼里出西施，宋逸覺得黎曜可愛瘋了。

“我自戀的公主殿下，您可不要在這種時候妄自菲薄。”聽到宋逸輕柔緩慢的回復，黎曜窒息地裝死，他真是遭不住宋逸這樣難得的熱情。他的確曾暗中抱怨過宋逸是個性冷感，現下這么熱情是很好，可說真的，能不能不要這種。

“你的口味還真是特殊。”黎曜死魚般地轉動眼球，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復的蕾絲公主裙，誠懇地道。

宋逸攬住黎曜的腰，把不情愿的戀人從沙發上抱到懷中，他貼著黎曜的耳朵輕聲講：“我可是比你要早，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