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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意識從混沌中蘇醒時,第一感覺是手腕上的冰冷和束縛。
她眨了眨眼睛,試圖驅(qū)散眼前的模糊。臥室的落地窗外,海浪依舊低鳴,晨光灑進房間,照亮了凌亂的床單。
她試圖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雙手被一副銀色的手銬銬在了床頭柱上,鏈條短得讓她只能勉強抬起上半身。
心臟瞬間狂跳。
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絲質(zhì)睡裙,領(lǐng)口大敞,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昨夜的漲奶而微微鼓脹,乳尖隱約滲出乳白色的痕跡。腿間隱隱作痛。
然后她看見了他。
迪倫站在床邊,雙手抱臂,淡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野獸。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小麥色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光澤,那道臉上的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你醒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溫度。
露娜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拉了拉手銬,金屬聲清脆得刺耳:“這……這是什么?放開我!”
迪倫沒動,只是微微傾身,臉湊近她,氣息噴在她臉上:“昨晚……你想給我下藥,對嗎?放倒我,好逃跑?”
露娜的瞳孔驟縮,她搖頭,聲音顫抖:“不……沒有!我沒有!”
“騙子。”迪倫直起身,冷笑一聲,“你總是喜歡撒謊。從小就這樣。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他轉(zhuǎn)過身,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老舊的數(shù)碼相機——那是她家里的備用相機,平時用來拍南茜的成長照。他按下開關(guān),鏡頭對準了她。
露娜的心沉到谷底:“你……你要干什么?”
“咱們認識這么久了,”迪倫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卻沒有一張合影。來,拍幾張留念。”
他開始擺姿勢。
先是站在床邊,單手托著下巴,懶洋洋地笑著,對著鏡頭和她一起入鏡。快門聲咔嚓響起。
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側(cè),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舉著相機自拍。露娜想躲開,卻被手銬限制,只能扭過頭去。
“別動。”他低聲命令,“笑一個。”
露娜咬緊下唇,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他又換了個姿勢:躺在她身邊,頭枕在她大腿上,舉著相機從下往上拍。她的睡裙下擺被他隨意掀起,露出光滑的大腿肌膚。
快門聲接連響起,每一次都像一記耳光,打在她脆弱的神經(jīng)上。
迪倫終于滿意地放下相機,目光落在她身上,淡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某種暗火。
他伸手,緩緩解開她睡裙的系帶。
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體:金發(fā)散亂地披在肩上,碧藍的眼睛里滿是驚恐,雪白的肌膚在晨光里幾乎透明。胸前兩團乳房飽滿挺立,乳暈淺淡,乳尖因為恐懼和寒意而微微硬起,上面還殘留著昨早他吮吸的紅痕。
露娜渾身發(fā)抖:“別……求你,別這樣……”
迪倫沒理她,低頭,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
唇瓣溫熱而堅定,一寸寸往下:眉心、鼻尖、嘴唇——他在這里停留得最久,舌尖撬開她的齒關(guān),深入糾纏,嘗到她唇上的咸味,那是昨夜殘留的淚。
然后是頸側(cè),他輕輕咬住脈搏跳動的地方,吮吸出淺淺的紅痕。
露娜的呼吸亂了,她低聲啜泣:“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迪倫抬起頭,眼睛直直盯著她,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里擠出:“我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讓你永遠忘不了我。”
他的吻繼續(xù)往下:鎖骨、乳溝。他含住左側(cè)乳尖,舌尖卷過,輕輕吮吸。甜膩的奶水再次涌出,他吞咽得毫不客氣,一邊吮,一邊用手揉捏另一側(cè)乳肉,指腹碾過敏感的頂端,擠出更多乳珠。
露娜的身體本能地顫栗,她想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分開。
“別……別這樣……”她聲音發(fā)抖,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軟弱。
迪倫的吻一路往下:小腹、肚臍、大腿內(nèi)側(cè)。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淺紅的齒痕,像在宣誓主權(quán)。
終于,他停在最私密的地方。
露娜驚恐地瞪大眼睛:“不!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