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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聿珩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蘇清沅濕熱緊致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著,龜頭一次次頂開她柔軟的宮口,像是要把她整個子宮都操穿。
鏡子里,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早已潮紅一片,鳳眸水光瀲滟,紅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啊……聿珩……太深了……要壞掉了……”蘇清沅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種隱秘的顫栗。她雪白的豐臀被撞得啪啪作響,乳房劇烈晃蕩,乳尖硬得發紫,蜜汁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淌,把鏡面都濺濕了一片。
蕭聿珩卻忽然停住動作,只將肉棒深深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著宮口,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瘋狂:“看著……母后……不,看著朕的女人……你知道嗎?這些年,朕每一次在戰場上廝殺,每一次差點死掉的時候,想的都是你……可你呢?”
他的腦海如潮水般涌來無數回憶,那些被他壓抑了二十一年的畫面,此刻全部翻涌而出,讓他下身猛地一挺,又一次兇狠地貫穿她。
……那一年,他才七歲,在魏國做質子。宸國的皇子,在敵國眼中不過是一枚隨時可棄的棋子。別的孩子欺負他,罵他是亡國奴,拳打腳踢,把他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冰冷的地上爬不起來。夜里,他偷偷跑回住處,身上青紫一片,疼得直發抖。
蘇清沅看到他,眼睛瞬間紅了。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幫他上藥,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傷口上,聲音哽咽:“珩兒……我的珩兒……母后對不起你……母后沒用……可母后一定會護著你……菩薩保佑,讓我的兒子平平安安……”
她抱著他,一整夜都不肯松手。那溫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香氣,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
蕭聿珩想起這里,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樁機一樣捅進蘇清沅的身體,撞得她尖叫連連:“啊——!慢點……聿珩……”
“慢?母后,你當年守著朕一整夜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會被朕這樣操?”他咬牙切齒,一手掐住她細腰,一手抓住她長發,逼她繼續看著鏡子,“再叫大聲點!讓外面那些還在燒皇城的士兵都知道,太后正在被親生兒子干得浪叫!”
又一個畫面襲來。那次他幾乎病死,高燒不退,整個人燒得像火炭。魏國的太醫說沒救了,讓他準備后事。蘇清沅卻跪在簡陋的佛堂前,整夜整夜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鮮血染紅了蒲團。
她守在他床邊,用冰帕給他擦身,喂他喝藥,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卻還在一遍遍念:“菩薩……求求您保佑我的珩兒……他還小……他不能死……”
他迷迷糊糊醒來時,看到母親眼窩深陷,唇色蒼白,卻對他露出溫柔的笑:“珩兒醒了……母后就知道,你舍不得母后……”
蕭聿珩喉頭滾動,眼中浮現瘋狂的淚光。他忽然把蘇清沅抱起來,轉身讓她面對自己,雙腿纏在他腰上,肉棒從下往上兇猛地頂撞,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母后……你那時那么愛朕……為什么后來要殺朕?為什么?”
蘇清沅被操得神志模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蜜穴痙攣著收縮,淫水噴濺:“啊……啊……我……我錯了……聿珩……饒了母后……”
“錯了?晚了!”他低吼著,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她壓在龍床上,粗長的肉棒拔出又猛地捅入,帶出大股白濁的泡沫。他一邊操,一邊繼續回憶——
病好之后,為了活下去,蘇清沅開始委身魏國相國文仲。那個男人四十多歲,陰鷙狠辣,卻對美艷的蘇清沅垂涎已久。每次夜里,母親都會打扮得花枝招展,穿最薄的紗衣,對他說:“珩兒乖,早點睡,母后去去就回?!比缓笾ч_他。
可他怎么可能睡得著?他躲在屏風后,親眼看到文仲進來,粗暴地抱起母親,按在床上撕開衣服。那根丑陋的肉棒捅進母親的身體,母親卻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嬌吟:“仲郎……輕點……啊……好深……”
文仲一邊操她,一邊從懷里掏出珠釵,還有給他準備的木馬、糖人:“清沅,你伺候得我舒服,這些都給你……你的兒子,也該有好東西?!?
母親笑著接過,腰肢扭得更加妖嬈:“多謝相國……臣妾會好好報答的……”
蕭聿珩那時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心里又是厭惡又是心疼。他恨那個男人,更恨自己無力保護母親。他只能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鮮血直流。
“母后……你知道嗎?朕那時看著你被那個老東西操……心里像刀割一樣!”蕭聿珩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狂風暴雨般抽插,撞得蘇清沅乳浪翻滾,“朕發誓,總有一天,要把你從所有人手里搶回來!”
后來,他們終于被接回宸國。蘇清沅打扮得更加艷麗,討好年老昏庸的老國君。她在御書房里跪著給老國君含那根軟塌塌的陽物,哄得老國君龍顏大悅,封她為貴妃,籠絡朝臣。
蕭聿珩看在眼里,只覺得父親那個肥胖無能的老東西,根本配不上母親的絕色。
他被封為太子后,野心開始瘋長。他想取而代之,想讓母親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老國君察覺危機,想要廢太子。蘇清沅干凈利落地在酒里下毒,一杯鴆酒送走老東西。在葬禮上,她披麻戴孝,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陛下……臣妾舍不得您啊……”
滿朝文武都被她騙得同情不已,卻不知,那夜,夜深人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