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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心以為是自己即將成為周家女婿,旁人都來巴結(jié)討好。
可當他踏入那布置雅致的雅間時,看到的卻是葉家少爺葉清安那一張冷漠的面龐。
葉清安開門見山,語氣冷淡:“聽說你是周小姐的心上人,我要你離開她。”
李知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語氣斬釘截鐵:“這事兒沒得商量!”說罷,轉(zhuǎn)身便要走。
葉清安卻不慌不忙,緩緩抬手,打開了身旁的箱子。竟是滿滿一箱黃金:“只要你離開她,這些便都是你的,足夠你肆意揮霍一輩子。”
李知許愣住,片刻后,笑道:“我為何要你的這些黃金,若我當了周家女婿,這些東西本就是我的。”
葉清安聲音里帶著幾分嘲諷:“周家財主如今正值壯年,你想熬到繼承家業(yè),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平日里,你既要在周財主跟前費盡心思裝出一副勤勞能干的模樣,又要絞盡腦汁哄周小姐開心,這樣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日子,你真能甘心一直過下去?”
李知許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葉清安的話像一把刀子,直戳他的痛處。
葉清安見狀,冷笑一聲,接著說道:“你以為旁人真的敬重你這個周家女婿?不過是表面做做樣子罷了,背地里,誰不笑話你是個入贅的侍衛(wèi)。倒不如拿了這筆錢遠走高飛,娶個溫柔賢妻,生兒育女,過自由自在的逍遙日子,豈不快哉?”
李知許沉默良久,終于開口:“你為何愿意花這么多錢,只為娶她?”
葉清安聞言一愣,片刻道:“前段時日,我在廟會上偶然間瞧見了周小姐,只一眼,便驚為天人。我那時便決定,此生,非她不娶。”
李知許看著葉清安癡迷的樣子,心中冷笑:“果然是富家公子哥,沒嘗過人間疾苦。為了所謂的愛情,竟如此荒唐。”
他腦子不斷回想起別人那些貶低嘲笑他的人,最終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李知許回到周府,便拜見了周家老爺。
他站在周老爺和夫人面前,低著頭,道:“老爺,夫人,我……我不想娶小姐了。”
周老爺手中的茶盞猛地一頓,茶水濺出,灑在他的長袍上:“為何?當初是你信誓旦旦說要照顧意江一輩子,如今婚期將至,你卻突然變卦!”
李知許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周老爺?shù)难劬Γ瑖肃橹骸拔抑皇莻€侍衛(wèi),身份低微,實在配不上小姐。葉家少爺,家財萬貫,權(quán)勢滔天,我與他相比,實在是云泥之別。小姐嫁給他,才會有更好的生活。”
周老爺剛要發(fā)怒,周夫人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先冷靜。
夫人的目光柔和卻又帶著幾分審視,看著李知許,輕聲說道:“知許,我們一直都把你當作自家人,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李知許卻只是固執(zhí)地搖頭,不再言語。
周小姐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幾次去找李知許,他都避而不見。
沒過多久,李知許悄然離開了周家,連一句告別都沒有留下。
周小姐心如死灰,最終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給了葉家少爺葉清安。
李知許離開周家后,去了一個小城鎮(zhèn),他堂而皇之地將周小姐的畫像掛在自己的屋內(nèi)。
一日,一個老道士路過他家,進去討口水喝。
道士喝完水,隨意打量著屋內(nèi)陳設,目光突然落在那幅畫像上,不禁驚嘆道:“這是你妻子嗎?你可真是有福。”
李知許愣了一下,問道:“老先生,此話怎講?”
老道士捋了捋胡須,笑道:“你看她的面相,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旺夫體質(zhì)。“
“什么意思?”李知許追問道。
老道士神秘一笑:“她嫁給誰,誰就會走好運。當官兒的仕途會更進一步,做生意的會變得更加富有。她既然嫁給了你,你放心好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富起來的。你得好好待她啊,這都是你娘子為你帶來的福氣。”
李知許對老道士的話嗤之以鼻,只當是江湖術(shù)士的胡言亂語。
然而沒過多久,他便聽聞葉家的老爺從縣令升官了,仕途一路高升。
他想起老道士的話,心中既有懊悔,又有不甘。
李知許尋到葉府,對著守衛(wèi)大門的侍衛(wèi)沉聲道:“去通報一聲,就說李知許求見,你們主子自會知曉。”
不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葉清安神色匆匆,他強裝鎮(zhèn)定,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李知許拱手道:“李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進!”
李知許微微頷首,抬步邁進葉府。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踏入書房,葉清安才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轉(zhuǎn)過身,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李兄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李知許冷笑一聲:“別裝了,我知道你要娶周小姐的秘密。你要是不把她讓給我,我就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葉清安臉色一變,他深知周小姐特殊體質(zhì)一旦泄露,將會引來怎樣的麻煩。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可她已經(jīng)嫁給我,是我的妻了。你也想要她做妻子,可她一個大活人又不能分成兩份。”
“活人不能分成兩份,死人不就可以了嗎?”李知許癲狂地大笑起來。
葉清安的心猛地一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當晚,他匆匆趕到巫師的居所。
昏暗的房間里,燭火搖曳,葉清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巫師。
巫師翻遍了古籍,許久,終于抬起頭,緩緩說道:“周小姐死后,她的特殊體質(zhì)就不管用了,不過,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就是將她活活燒死,讓她飽含怨恨和痛苦的死去,這樣,她死后的骨灰可以分成兩份,且效果不減。”
葉清安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可她是我的妻子......”
巫師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妻子比起榮華富貴,一個妻子算得了什么”
葉清安沉默了,他的內(nèi)心在痛苦與欲望之間不斷拉扯。最終,欲望還是占據(jù)了上風。
可若是殺人,也得有理由。他們絞盡腦汁,最終決定給周小姐安一個私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