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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卻堅定地搖搖頭,神色復雜:“不了,多謝師姐。但……這是我和李成宇之間的恩怨,我必須親手了結。”
白慕雪沉吟片刻,忽然抬手道:“等等。”
她話音未落,掌心已多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正是百靈珠。白慕雪目光專注,指尖輕輕一點,百靈珠的凈化之力頓時注入沈鶴的體內。
沈鶴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四肢蔓延開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見那些原本猙獰可怖的黑斑,竟在漸漸淡去。他震驚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師姐,這……這可是百靈珠?你怎能用在我身上……”
白慕雪神色平靜,語氣淡然:“你身上的尸毒若不清除,很可能會慢慢侵蝕你的心脈。既然你執意要去報仇,我不能讓你帶著這樣的隱患上路。”
沈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聲音有些哽咽:“師姐,我……我……”
白慕雪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不必多說,你萬事小心”
沈鶴鄭重地抱拳作揖,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師姐。”說罷,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白慕雪站在原地,目送他離去。她知道,沈鶴這一去,前路兇險,但有些路,只能他自己走。
蘇云淺指間捻著枯葉把玩,懶洋洋地說道:“你把百靈珠用在他身上,回去了怎么交差。你們人族不是最講究規矩嗎?怎么?現在倒是不怕被責罰了?”
白慕雪轉頭看向他,語氣平靜:“百靈珠本就是用來救人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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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詛咒
蘇云淺嘴角微勾,戲謔地說道:“天墟宗的人,倒真是重情重義。不過,你就不擔心他這一去,再也回不來了?”
白慕雪神色淡然:“不回來就再把他抓回來便是。”
蘇云淺輕笑出聲,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就憑他現在這瘸了腿的模樣,只怕連碧淵宗的大門都進不去,還想著去報仇?萬一人家把他另一條腿也給打折了,可如何是好?”
白慕雪聞言,眉頭微微一蹙,道:“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
“好吧,那就希望他一切順遂吧。”蘇云淺聳聳肩,輕聲說道。
沈鶴離開后,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青禾靠在床頭,面色雖蒼白,可精神狀態已好了許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張閑月猛地推門而入。
他身著一襲染血的藍衣,發絲凌亂不堪,卻難掩眼中的欣喜:“師姐,尸傀已經全部被消滅了!”
白慕雪輕點頭,溫和說道:“辛苦了,閑月。既然尸傀已除,我們便準備回宗門復命吧。”說著,她又將目光投向青禾,道:“你的身體,當真已經無恙了嗎?”
青禾展顏一笑,眼中帶著幾分釋然:“多謝師姐掛念,我已無大礙。”
白慕雪沉默了片刻,從袖中取出一枚符箓,遞向青禾:“這是傳訊符,倘若日后有急事,捏碎它,我定會立刻趕來。”
青禾雙手接過符箓,眼眶微微泛紅:“謝謝師姐。”
白慕雪不再多言,與青禾互道珍重后,便著手準備回宗之事。
白慕雪正欲催動手中的符咒,腰間的傳訊符陡然亮起。
她神色一凜,迅速掏出傳訊符,林妙理焦急的聲音從中傳出:“師姐,你快回來見皓謙師弟吧,他……他快不行了!”
白慕雪聞言,臉色驟變,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怎會如此?我馬上回來!”
“胡說什么!”張閑月手中的佩劍“當啷”一聲墜地,“幾個時辰前他還好好的,怎么可能……”
林妙理在傳訊符那頭,焦急說道:“先回來再說吧,來不及解釋了。”
白慕雪輕點頭,她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瘋狂翻涌,傳送符被震得懸空自燃:“即刻回宗!”
蘇云淺斜倚在廊柱上,衣擺翻卷如血浪:“你這師弟也太不禁打了吧?挨了五棍,居然就快不行了,要是當時直接打二十棍,豈不是當場就死在臺上了。”
他嘴上雖這般說著,可雙手卻在迅速掐訣,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符咒,協助白慕雪加快運轉。傳送符在二人靈力的共同加持下,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傳送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片刻,空間一陣扭曲,三人已出現在李皓謙的住所外。
白慕雪腳步匆匆走進屋內,只見屋里早已圍滿了弟子,個個神色凝重。
兩位長老正在全力施展法術,左邊是那面若冰霜的陳長老,右邊則是那略顯慈祥的楚長老,二人雙手不斷變換法訣,試圖穩住李皓謙那微弱的氣息。
張閑月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李皓謙,脫口而出:“師弟!”
林妙理聽到聲音回頭,急忙迎上前。
白慕雪眼中滿是擔憂,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妙理定了定神,快速答道:“剛剛我們正在開宗門會議,皓謙師弟突然毫無征兆地倒下了,好在長老們都在現場,趕忙出手,才勉強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要是他一個人在屋子里,等明天早上發現,恐怕早就……”說著,她的眼眶也微微泛紅。
白慕雪輕輕點頭,快步走到李皓謙身旁。看向兩位長老,問道:“長老,我師弟究竟怎么了?是之前被棍棒責罰的緣故嗎?”
楚長老神色凝重,語氣低沉:“一個成年人挨五棍,絕不可能致命。真正的禍根是他身上藏著一道詭異的詛咒之力。這詛咒歹毒至極,若不是我們發現得及時,他這會兒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他稍作停頓,緩了口氣,繼續說道:“若想徹底救他,非得找到施咒之人不可。”
白慕雪聞言,心中一沉,追問道:“長老,這詛咒究竟從何而來?可有什么線索?”
楚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這詛咒極為隱匿,若非它突然發作,我們根本察覺不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