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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議論紛紛,誰也不敢答應這話,生怕給村落帶來無窮的禍患。
下彝村獨居于深山之中,信仰自然敬奉火神,世世代代成長于此自給自足,這里群山環抱、峰壁森峭,山脈毒霧籠罩村落與世隔絕,村民們走不出大山,外界的人也到不了村落。
可偏偏今天突然出現幾個外鄉人,恐懼來自于未知,村民們看著外鄉人打扮古怪說話含糊,心里感到害怕和擔憂。
村長心中有了決定,轉過身目光兇狠看向四人。
*
纖白漂亮的手指細微動了動,床上女生胸口起伏變快,意識逐漸清醒。
宋寧迷茫注視著頭頂上方鏤空的木雕花,伸手揉揉艱澀的雙眼,柔順幽黑的大波浪卷發撲灑在枕頭。
她恢復了力氣,支起身慢慢坐起,全身上下被木床硌得生疼,嬌氣揉了揉后腰,掀開背心,細膩白嫩的肌膚上印著大片整齊的草席格子。
丑死了!
宋寧眉頭擰起,憤憤放下衣服。
整間屋子家具老舊,光線昏暗,地板木板已經老化、深漆脫落,不像宋寧的別墅明亮現代,床、凳子、圓桌,全部都是木頭改造的,看上去就硬邦邦的,肯定不舒服。
宋寧頗為嫌棄掃了一眼,推開門往外走。
她在吊腳樓里,其他人呢?
走出廂房,余光看到熄滅的火塘上懸掛著一塊泥雕牌子,屋子里空無一人,顯得有些陰森可怕,宋寧試探性喊道:“有人在嗎?”
余音過后,沒有任何回應,她抿起唇心尖顫抖了一下。
古式的木屋在恐怖片里出現的次數最多,也最為可怖,獨自一人站在屋內,恐懼如潮水般涌壓逼心臟,大聲叫喊不是宋寧的習慣,她怕自己喊了丟臉又怕真遇到鬼,雙腿僵硬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過了一會,宋寧視線從鞋面移開,余光瞄到后窗透著火光,小心翼翼走過堂屋。
堂屋后是空曠的神居室,正對墻壁上設著神龕,中部橫襯一塊木板,上面擺放著一座女身泥塑、黃香爐、香蠟草紙,爐子里堆積著厚厚的香灰,只剩一半的蠟燭虛弱燃燒著,火光悠悠。
呼——
沒等她看清泥塑模樣,不知從哪冒出冷風一下子把蠟燭熄滅,整個神居室變得漆黑一片。
走得太里面了,外面光線本就暗淡,隔著木門層層削弱,到了神居室僅靠蠟燭才能看清。
宋寧雙肩一抖意識到不對勁,憑直覺抱頭蹲在地上,嘴里不停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顫抖的人聲不斷在神居室回蕩,宋寧念了半天沒聽到任何動靜,悄然睜開一只眼,看到前面地板上立著一雙腿,驚叫一聲,站起身就要逃跑。
視線所及一片純黑,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她看不見路,慌不擇路往墻壁撞了好幾次。
“這么膽小,還敢來這里。”
男人冰冷的語氣輕飄飄宛若死神,跟在身后步步緊逼,宋寧嚇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根本不敢回頭看,大聲呼喊:“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摩挲著墻壁磕巴走回原路,用力推開門,宋寧一條腿正跨過門檻,腰部突然被堅硬的手臂摟過,強硬抵在墻壁上無法動彈,轉過頭,一張臉青面獠牙,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自己。
宋寧倏然閉上眼,語氣帶著哭腔,語無倫次道:“對不起對不起神仙,我不是故意進來的,你大人大量,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男人沙啞笑了笑,聲音宛若破鑼聲,配上那張可怖的臉,讓人窒息、恐慌,恐怖氣氛到達頂點,宋寧腿都軟了,想要放聲尖叫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咽唔著順墻無力滑下又被手臂強硬撈起。
粗糙的指腹擦過嬌嫩臉蛋,透明的眼淚被蛇舌舔走,鴉默雀靜的神居室里出現一對青綠色豎瞳。
宋寧緊閉雙眼,濃密的眼睫毛墜落般抖動,奇怪的感覺不斷從臉上傳來,她又羞又燥,無力反抗的屈辱感使晶瑩的眼淚不斷滴落,又統統被一條濕膩的舌頭舔去,冰冷的呼吸打在臉側,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什么神仙,明明就是個色.魔!
暈乎的腦袋突然念頭一閃而過,宋寧蜷縮在墻角平復呼吸,等待急促的心跳慢慢緩和,謹慎抬起手,觸碰腰間鉗制的手臂。
干脆利落揮起手。
“啪——”
巴掌重重打落面具,露出了一張五官冷硬的俊臉,皮膚古銅色,狹長上揚的雙眼皮一筆撩了上去,帶著不可明說的危險感。
男人漆黑干凈的瞳孔盯著她,吧眨幾下,好像被迫打斷進程,他有些不開心。
“啪——”
側臉成功落下一個巴掌,力道之大,三秒浮起紅印。
宋寧怒不可赦道:“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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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古建中國》土家族吊腳樓——中國民居建筑中的一顆明珠
2:《中國民族建筑》民族建筑文化博覽(七)
第37章 荒山巨蟒(4) “狗男人在瞎說什么!……
巨蟒皮糙肉厚, 這點力度相當于小打小鬧,他并沒有生氣,只是深幽的眼眸閃過一絲不解。
為什么要打他呢?
春季來臨, 這是蛇類最重要的繁殖期,巨蟒獨自一人生活了百年, 每天勤勤懇懇在田間勞作, 因為沒有相中的雌蛇, 曾在春天無數個夜晚難捱。
但現在不同于往日, 找到了中意的雌性, 他歡喜著便要靠近。
在巨蟒的記憶里,交流時吐出信子互相嗅聞彼此的味道, 是表達友好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