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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影帝VS腦殘粉【5】腦殘粉和影帝同居了!</h1>
這世上大部分的事,都是有一就有二,做愛也是如此。當?shù)谝淮味尾荒芫芙^之后,三次四次,似乎就變成理所當然。無論一開始多么理智抗拒,可每次晏紅溪去見她,總免不了要被她推倒在床,半推半就欲迎還拒,滾了無數(shù)次床單。
每次性愛后的清醒,都讓他對兩人的關系產生擔憂,擔憂她會不會對他產生一些別樣的情感,那樣的話,他會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但還好,她對他的態(tài)度,并沒有因為兩人上床就有所改變。
這叫他松了口氣,但對她的感覺也更加復雜,覺得自己并不能看懂她的全部,哪怕兩人已經親密了無數(shù)次,對她的了解,也并沒有她對自己的了解更多。
但好在,兩人這奇怪的關系,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秦臻的體癮終于徹底消除,一個月后,她再沒有發(fā)作過,并告訴他不必再日日前來。
他終于才有時間去想工作的事,期間經紀人打過他數(shù)次電話,都被他拒接了,兩個月過去后,之前那場全民的批判狂歡,已經成為了過去,頭版頭條上的名字已經換成了其它人。
他仿佛被徹底的遺忘了,瘋狂的記者電話和憤怒騷擾的人,都徹底的消失,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甚至走在路上,他也不用再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再擔心會被人吐一臉子唾沫。
說穿了,人總是健忘的。
這樣的情形,讓他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高興。但在經歷了秦臻的事后,他終于徹底的想要振作起來,工作在其次,首先要做的,是要想法恢復名譽,證明清白,哪怕已經晚了,也不能不做。所以這天經紀人李元再次打來電話,他終于接聽了。“元哥,你能來我家么,我有些事想與你商量……”
“好你個小子,這么久不聯(lián)系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李元噴著火道,“你在家等著,哪也別去,我馬上去你那,正好我找你也有事!”
風風火火趕到他家,李元從包里拿出劇本扔給他:“看看吧,你元哥我這兩個月,終于幫你爭取到了一部不錯的劇本,角色也很適合你……”
晏紅溪隨手翻看了眼,直搖頭,“就算我沒戲拍,也不會接這樣的角色,麻煩元哥幫忙推了吧。”已經淪落到去拍三流低俗色情喜劇了?他可以不挑角色,但卻絕不要接爛劇本來砸自己口碑,雖然現(xiàn)在他名聲也不能再壞了。
“哎呀,現(xiàn)在你還挑什么?有得拍就不錯了……誰讓你惹上了林東海,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李元撫了撫眉,“這兩月為你的事,我快跑斷腿了,求爺爺告奶奶,你倒好,做什么去了?”
晏紅溪苦笑了聲,又道:“元哥,如果你真想幫我的話,別接這些活,我寧愿你把精力花其它人身上。不過我確實有事要請你幫忙。”李元是名經紀人,有自己獨立的工作室,手下帶的還有三四名藝人,如今自己糊了,自然會把精力重點放在其它幾人身上。
“你這說的什么話!”李元一瞪眼,看他半晌,最后終是嘆息,“你這倒霉孩子,說吧,什么事?我盡力而為。”
“視頻的事情,我必須要查清,還有被偷拍照片的事。元哥,雖這圈子污槽事多得很,可我不能這樣任人潑污水在身上。”他握緊了拳頭,面容因痛苦而有絲扭曲。
李元楞了下,繼爾撫掌道:“你想通啦?怎么,舍得對蕭巖那賤人下手了?”
晏紅溪臉色一白,咬牙點點頭,“我可以接受他變心背叛,但污蔑潑臟水,不能容忍……他也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李元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就怕你別到時候又心軟……我早就說蕭巖那小賤人不適合你,遲早要跟你吹,你就是聽不進去……”
晏紅溪微皺眉,實在不想聽見蕭巖的名字。
“好了,這事兒我記著了,我會讓朋友出手幫忙,警察那里應該也能找到些線索,還有那個同你鬧緋聞的男孩……你說還有件事,是什么?”
“我最近結識了一個朋友,她正找工作,我想讓她來當我的助理……”這事他還沒同秦臻商量過,但想來,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也絕不會讓工作太累著她。
“男的女的?你別又找一個妖艷賤貨來……”李元一臉警戒,蕭巖就曾經當過晏紅溪一段時間的助理,結果最后不但借他的勢成了明星,還倒打了一耙。
晏紅溪失笑,心道妖艷有之,賤卻絕無。
而蕭巖……他不得不承認李元說的話,自己的確是看錯了人,明明相識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卻原來還沒被看透徹,也許只是因為當初的情愛麻醉了他,都說愛情讓人變蠢,他一直自信自己不會,到頭來才知道,自己確實被愛蒙了心遮了眼。
經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去愛人。
送走李元后,晏紅溪這才打電話給了秦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她。秦臻聽得忍不住笑,“什么助理,不就是想讓我去當你的貼身保姆嗎?你打算給我多少薪水啊?低了我可不干,雖然我們是朋友,但也要公事公辦不是……”
“價格面議。”他不禁失笑,“所以,你現(xiàn)在在哪?”“外面逛街呢……”秦臻一邊說,一邊挑選衣服,原主以前的衣服,通通叫她扔掉了。
“你搬到我那去住吧……”
晏紅溪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一來他覺得秦臻住房的環(huán)境不太好,二來也希望她在身邊能幫助自己,現(xiàn)在他還在低谷中,最需要的是朋友的支持。
秦臻聽得楞了下,忽爾笑了:“就你那,我可付不起房租,而且你不會覺得不方便么?”
“誰讓你出房租了?”他聽得皺眉,又軟了聲勸道:“我那里空間大,不會不方便。而且我現(xiàn)在很需要你,你不是我的粉絲么?與我同住一屋檐的機會,真的不要?”
“我怕你忍不住要草粉!”秦臻故意道,他不太想面對兩人詭異的關系,但她卻是看得明白得很,怎么也要刺他一下。晏紅溪一滯,辯解道:“秦臻,我……”
“好吧,我答應你。”在他想要保證解釋,她卻打斷他,答應了他的要求。一邊勾起壞笑,他這人,是把狼引進了家門啊!
“那我明天去接你……”晏紅溪滿意的笑了,就知道她不會真正拒絕自己。她做事向來活泛,有她在,說不定能幫自己想辦法。而且出了酒店的事后,他也實在不放心她。還是在身邊看著,比較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