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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努力放…放松了…你,來…我好難受!”
“翟伊一,姐姐很不喜歡被你一次次拒之門外的行為,會難過!”
翟伊一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莫名其妙不合時宜的不安感,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地想要自己來。
聽到任曼的示弱后對于沒有提前自己演練幾次而后悔!讓姐姐難過了嗎?不行!
還有!好的不學,話多倒是學得不折不扣!
任曼的左手不得不抓住一直在搗亂的手,狠狠捏住手腕甩到翟伊一的頭頂。
俯身打算探察一番鋤頭為何會遇到如此阻礙?又覺得實在沒有必要。
高緯度地區春種時間自然而言延遲,氣溫低形成凍土順理成章:土地自身容納程度較低又虛張聲勢,同時還想進行舍己為人的助人為樂。
這些原因不需要過多在意!有的是辦法解決!
自然因素或復雜的人為因素,抵不過堅持不懈的有心之人。
開墾土地的鋤頭,除了做得了大開大合的工作,“繡花針”般的精細活計,依然可以勝任!
輕輕抬起農具緩緩覆蓋住了開墾時感受到的最貧瘠的地方。
掌心輕握間用上了平時按摩的方法,輕柔細膩又不失拿捏精準拿捏堵點。
料峭的冰碴,堅硬虛張聲勢的土地,何愁不會消融?
由此可證,省力省時農具和真情實感的掌心,缺一不可、天生良配。
帶月荷鋤歸。
詩人在躬耕之中尋希望的春天,在自給自足中訴隱逸的夙愿。多么浪漫的圖景。
終究沒忍住好奇心,稍微減緩了翻動的頻率,拍了拍褲管上附著著的塵土顆粒。環顧了一周從早晨忙碌到更深露重的成果。
還是按下了求知欲,月色之下,扛起鋤頭,緩緩歸家。
翟伊一雙手有氣無力地勾著任曼的脖子,昏昏欲睡間突然想到了在翠湖邊沒想起的那首歌謠。
“星星呀出來陪你睡覺覺,月亮呀出來對著你微笑,媽媽的寶寶閉上眼睛啊。睡吧,媽媽的乖寶寶!”
吞咽了一下口水,睜開了眼睛,借著身旁的光亮認真地望向任曼,微笑著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任曼,你很棒,還可以更好!為了你我愿意戒掉游戲,只和你一起玩!
姐姐,不用心疼我,有些劣勢注定無法彌補!比如我的中指戴戒指就是比你好看。
但聰明的你,一定有辦法把劣勢轉化為優勢!我希望你…成功…”
任曼睜眼第一件事是查看身邊人的情況,掀開被子手摸到睡褲邊緣之時就被人抓住了手,帶到了懷里。
側過身子,用另一只手幫忙整理了一下翟伊一亂糟糟的頭發,看著她睡眼蒙眬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起來。
“要不要再睡一會兒,今天不用著急,天黑前趕到大本營就行,到不了的話沿路有不錯的住宿點。”
翟伊一顯然完全沒聽任曼在說什么,扭過任曼的臉親回本才松口,張口說的第一句話明顯驢唇不對馬嘴。
“你昨晚沒抽事后煙?是我沒喂飽你?”
“你真的是…讓我戒煙喝可樂的是你吧?收拾行李的時候把煙丟垃圾桶的也是你吧?甚至,大言不慚高原環境危險傷身,執意不帶指套的還是你吧?”
翟伊一被三連問打了個措手不及,突然覺得有點委屈。自己哪次不是事后摟著力竭的人軟聲軟語哄著的?即便昨晚事后是什么樣子,自己完全睡死過去不記得了,但今早任曼的態度著實讓人寒心。
索性直接翻身背對著任曼以表憤慨之情。奈何動作過于猛烈,扯到了酸脹發軟的大腿和僵硬疼痛的腰,一句“我艸”脫口而出。
本著做戲做全套的原則還是翻完了身,艱難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好。
翟伊一自己也沒想到疼痛感和不適感會越來越嚴重,嚴重到生理性眼淚真的流出來了。
任曼把人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滿臉淚水又一聲不吭的柔弱病嬌一一,頓時嚇壞了。
手忙腳亂地擦著臉上的眼淚,嘴里吐出的是沒有邏輯的話。
“怎么了?被說哭了?天哪!姐姐錯了好不好?不要哭了行不行?說句話啊能不能?還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下面難受?我看看!”
顧不上淌眼淚了,翟伊一死死拽住被子的邊緣,將雙腿盡可能并攏,不讓任曼看:“額,不用看,不難受!”
任曼強硬地掀開被子,手剛一碰到睡褲就感到了輕微的顫抖,立馬不敢動了。內心深處還是想檢查一下,身處高原,如果真的有外傷,不是開玩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