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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了許久,久到他都想干脆讓身上人滾蛋的時候才開始得那么一點趣。
得了趣,他又樂意做這些了。
起初燭火明亮,喻水歡能清楚地看見阿凡額上的細汗和眼底濃重的慾望。
后來燭火漸漸燃盡,光線變得晦暗,甚至陷入一片漆黑時,阿凡便抱著他,口耑息聲響在耳邊,帶著令人心顫的水聲,是另一番滋味。
等到云雨初歇,他靠在阿凡懷里笑著點評他:“我現在信你是第一次接客了。”
阿凡聞言笑了,低頭想去親他,卻被他偏頭躲開,頓時有點無辜:“不能親?”
那倒不是。
他只是累了。
“你少來勁。”喻水歡說著翻了個身背對他便準備睡了,后面阿凡再抱過來他也沒再管。
等他醒時天都大亮了,阿凡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一身玄色冬衣,腰間束著一條墨玉帶,帶鉤是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雕著繁復的花紋,的確是貴公子的模樣,只是不似昨晚那樣落魄了。
喻水歡坐起身,軟被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光祼的肩膀,白皙的皮膚上還有阿凡昨夜留下的一點痕跡。
他也不在意,隨手扯了一下被子,見又滑下去便不管了,看著阿凡笑道:“不演了?”
阿凡轉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不問問我是誰?”
喻水歡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沒興趣。”
他又不準備再跟這人有什么聯系。
當然,也不想再跟別人有什么聯系。
昨夜不過是一時興起的放縱,雖說昨晚后頭的確得了趣,但前頭的體驗簡直是災難,根本不想再有新的嘗試。
什么叫器大活爛,這就是。
他比較意外的是自己這會除了腰酸,身上倒無太多不適,怎么說呢……不愧是渣賤文的角色,沒點天賦在身上根本受不了渣攻那么折騰。
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伸手去撈落在地上的衣裳,阿凡卻出聲阻止他:“換一身吧。”他說著起身去拿了一套新衣裳來,顏色是很正的紅,面料光澤艷麗,繡著精致的紋樣,乍一看有點像嫁衣。
喻水歡笑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是想負責,把我娶過門?是不是晚了點?”
阿凡也笑了:“的確晚了。”他將衣服放在床邊,目光落在喻水歡臉上,“只是覺得你穿這顏色應當好看。”
喻水歡挑眉:“我穿什么不好看?”
阿凡便又笑了:“你知我在說什么,若是不喜歡,我還準備了別的。”
喻水歡自然知道。
原主分明生了一張艷麗的臉,但為了投渣攻所好,成日穿些素凈淡雅的衣服,簡直暴殄天物。
喻水歡也沒跟他客氣,拿過衣服就開始穿。
上輩子末世來臨前,他是個演員,也演過古裝劇,穿起這類衣服還算熟練,三兩下換好,頭發隨意一綁便起身準備走了。
“等等。”阿凡又出聲叫住他,不等喻水歡回頭,他已經走近,將一條狐裘披在了他肩上。
喻水歡抬手系好,擺了擺手,頭也不回下了樓。
比較讓他意外的是樓里這會居然還開著門,他還以為這種地方都是做夜里生意的。
店里的伙計看見他,立刻低下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喻水歡可不信他是認出自己了,八成是因為阿凡,看來他地位應該不低。
喻水歡皺了一下眉,小聲說了句“麻煩”便快步走出了風吟館。
外頭雪已經停了,不過一夜的功夫,整條街都被雪覆了一層白,好在還有日光,倒也沒那么冷。
喻水歡這會腰酸得很,實在不想走路了,正琢磨著古代能不能打車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他面前。
車夫跳下來,恭恭敬敬道:“公子,我家主子讓小的送您回府。”
喻水歡挑眉,也不推辭,徑直上了車。
這馬車外頭看著比較簡單,里頭倒是舒適,鋪了絨毯點了小爐,暖和得很,桌上還有果子糕點和解悶用的書,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喻水歡沒什么食欲,直接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車夫在外頭問道:“公子,要送到側門還是……?”
“直接去正門。”喻水歡道。
他可不想大白天翻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