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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已經(jīng)知道了不是嗎。”洛君卿沒有理會安憬和越來越劇烈的反抗,食指在安憬和胸前移動,描繪出繁復的花紋。
鮮血一接觸到指下的肌膚便被立即吸收。
安憬和卻是不好受,洛君卿指尖拂過的地方仿佛火舌吻過,熾燙灼人。
等到這場漫長的儀式完成,安憬和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渾身都覆了一層薄汗,劇烈的掙扎讓他身上本就散亂的紅衣更加凌亂,松散的衣領掛到了手臂上,露出一副纖瘦的肩頭,白皙修長的雙腿微微曲起,說不出的誘人。
洛君卿本來沒想這么快便要了他,見著他這副模樣,情欲卻也壓不住了。
傾身在那白皙的胸膛上落下一吻,將安憬和一條長腿架在了肩上,便伸手探向了他身后,進入一指。
安憬和渾身一顫,卻也沒有力氣躲避了,連罵他都不想。
“師兄,我真的好喜歡你。”洛君卿又加了一指進去。“很喜歡,很喜歡。”
安憬和恢復了片刻,擠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眼神,“可我不喜歡你,不僅不喜歡,還厭惡得很……”
洛君卿抽出手指,身下突然頂入,不讓安憬和說出更傷人的話。
安憬和悶聲一哼,再也做不出其他動作,說不出其他的話。洛君卿溫柔的抱起了安憬和,讓他雙腿分開,坐在了自己身上。
“不...不要...”突然的深入,讓安憬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能用雙手撐在洛君卿的腹肌上,才不至于整個人都俯在他身上。
“師兄,叫我的名字。”洛君卿說著,吻了吻安憬和的額頭,“不要說其他的話,就叫叫我,可好?”
“滾開...唔嗯...慢點...”洛君卿上次幻境之中,還青澀的很,此次卻仿佛已經(jīng)掌握了要領,不過一會,安憬和便失了力氣,倒在了洛君卿身上。
看著安憬和意亂情迷的樣子,洛君卿將自己的唇覆在了對方的唇上。
一個淺淺的吻,卻讓安憬和整個人都懵了。
“啪。”一個耳光打在了洛君卿的臉上,就算沒有多大力氣,還是把洛君卿的臉打偏。
安憬和有些怔住,似乎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打出去,心中已經(jīng)有些后悔,只是他也說不出什么后悔的話來,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不敢看藺瀾的眼睛。
他此刻有些恍惚,腦海里一片漿糊,暈乎乎的。
洛君卿微微一愣,露出一絲苦笑,眼中暗色卻更深,紅光隱隱閃現(xiàn),仿佛在做著什么激烈的掙扎,他停下了動作,微微閉上了眼睛。
安憬和一巴掌打出去,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此刻渾身都有些脫力,像一條離水之后瀕危的魚。
沒一會兒,洛君卿抱著安憬和,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翻了個身子,將安憬和壓在身下,那物在他身體里翻轉一周,刺激得安憬和戰(zhàn)栗了一下,洛君卿便又動作起來,更快更深地攻城掠地。
安憬和迷迷糊糊,任由身上人的動作,沒多久,便覺得一股熱液被送進了體內,他心中一顫,身體也被刺激得止不住顫抖。而后便覺得身上那人抽出了半軟下去的東西,匆匆離去。
安憬和心頭一冷,掙扎著撐起眼皮,卻只看到白色的衣角消失在門口,便終于忍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不知是他的幻覺還是真實。
有個人將他輕輕抱起,放入溫熱的水中,動作輕柔的替他清理下身,不帶一絲情欲。
他感覺有人吻他。
很輕柔很輕柔的吻。
安憬和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卻實在沒力氣,睜不開眼,只是這個懷抱,真是暖得很,暖得讓他幾乎不想醒過來面對一堆糟心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終于寫到第一章了,哈哈哈hiahiahia晚安_(vwv」∠)_
☆、第76章 76
自從那日一場情事過去, 安憬和便時常覺得身上無力得很,靈力也時斷時續(xù),就這樣持續(xù)了幾日之后,他身上的靈力終于全部沉息了, 仿佛一潭死水, 再也驚不起波瀾。
中間他也曾很緊張地問過洛君卿那天晚上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可洛君卿卻不想提這件事, 只笑著對他說, 不會傷害到他,這只是為了能更好的與他在一起。
這種鬼話,安憬和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實力便是一切,當他渾身羸弱無力躺在床上,靈力也完全不能運轉的時候,他才真正感覺到, 他并不像自己以往所想象的那般強大, 其實他什么改變不了。
從洛君卿那里是問不出什么的, 于是他又詢問了肥球,對方支支吾吾了一陣, 還是告訴了他實話:他身體里被洛君卿種下了蘊苓。
竟是傳說中的蘊苓, 說實話,安憬和對此有些意外。
洛君卿以血為引,以命為契,種在他體內,除了洛君卿本人, 誰都沒有辦法解……
蘊苓會鎖住他身上的靈力,讓他身體變得羸弱,卻不會傷及根本。
安憬和也有些說不清,他如今對洛君卿究竟是什么感情。
在很久之前,他以為這只是一本書,他是反派,洛君卿是主角,他們合該勢不兩立。
可是后來兩人多次同生共死,患難相交。他對洛君卿多次以身相護,洛君卿亦然。
慢慢地,他便不能將洛君卿單純看做一個書中的主角,一個紙片人。他漸漸地意識到洛君卿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會為一件小事欣悅不已,也會傷心難過。
或許后來,他其實是將洛君卿看做朋友的。
可鎏金神樹空間里又偏偏發(fā)生了那些事。
在到后來洛君卿令人發(fā)麻的可怕執(zhí)念,更是讓他有些無措。
意外居多,倒也談不上多么厭惡。
就像這一次的蘊苓,看起來只是洛君卿為了囚住安憬和才弄出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