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費閑接過阿戊遞來的紙筆,在其上寫下幾行字,兩人就去了另一處。
聞關,桌上是一個被蓋地相當嚴實的盒子,散發出一些難聞的氣味,隱隱還有些酒氣,有些類似于…嘔吐物。
問關,屏風后一個人,以異常沙啞的聲音回答了眾醫者提出來的問題。
再之后,就沒有了。
費閑拿著寫好的紙第一個出來,遞給了這隔間里坐在桌后的測試官,恭敬地退去一旁。
外邊看著的人都緊張了起來,說話聲音都低了下去。
“結束了嗎?”這是位老邁的醫師,穿素青醫師袍,壓在桌上的雙手顫抖不止,倒不似作偽,正瞇著雙睿智的眸子看向眼前之人。
費閑沉著眉還沒說話,便又有一些人進來,七嘴八舌一起交了手里的紙,嘴里喊著:“就這點東西嗎?這測試也太簡單了,誰都能完成吧。”還故意把費閑的答紙壓在了最下邊。
“哎呀,這幾個不講先后啊。”穆黎拍桌子表示不公平,最先出來的應當在最上方才是,速度快也算一種能力吧?
“那,老朽可就開始判了,等我看到誰的,麻煩應一聲。”老先生微微晃著頭舉起第一頁紙,看了上邊的內容,問了這人幾個問題,均對答如流。
“你看,這明顯誰先被問誰更厲害,后邊都知道答案了,問來干嘛。”穆黎就差大聲嚷嚷了。
費閑只靜靜站在一旁,目不斜視地注視著桌后的老者,連平日里最咋呼的阿戊都未曾表達不滿。
類似的問題被問了好幾遍,其余人撿著前人沒說過的盡量完善著病癥,但大體都差不多,回答后都去了一旁等結果,剩下的就是費閑與另外兩人的答卷。
“這位,你有什么想說?”老者看向費閑。
費閑到近前微微躬身,拱手道:“有,只怕在下貿然答了,有失公允。”
“哦?何意?”老者倒是愣了,心說他們搶了你第一的位置都沒說不公平,這別人都回答完的問題怎么還能有顧慮呢了?
“若我直接說了,剩下的那位會判抄襲,如此,于他不公。”費閑看向身后之人,目光在他身上稍微停了停,若沒記錯,這位滿臉傲然的少年,剛才交的是張白卷,還刻意把紙壓在了最下邊。
“呵,這位小友倒是有趣,若拋開前邊的人不說,現在的情況你有什么更好的解決辦法嗎。”這算怎么回事,還問起參與者解決辦法了?這難道不該是你們要解決的事嗎?
“這老家伙干嘛?他們這規則本身有問題還讓測試者解決,什么意思!”穆決明差點把桌子掀了。
薄言早早地抱著一盤水果離開那岌岌可危的桌子,滿目憂慮地看著場中的費閑,而這憂慮與測試無關,完全是在憂心該如何讓他安然無恙地離開這漩渦,去做真正想做的事。已經毀了他一世,不能這一世還把他關在都城里。
“你冷靜點,現在所有的人和事都還是測試內容,沒看到那邊在記錄東西的人嘛,那些才是考官。”司天正扶著桌子盡可能護住上邊的東西,順手指了一下旁邊,觀察細致也是他的特質。
“誒?你知道不早跟我說!裝什么大尾巴狼。”穆決明抱著手臂瞪他。
“剛才不是還嫌我花花腸子多嘛,這不是怕你更討厭我啊?”司天正翻個白眼。 ”呸!老子要真討厭,才不會…”后邊的聲音太小,被場間的混亂掩蓋了。
司天正看著他微微開合的唇,輕輕笑了,隨手在桌上撿了個果子放嘴里,嗯,有些酸,蠻好。
場內,見費閑搬了個屏風豎在老者正前,將這位老醫師分隔到兩邊,然后走向最后測試之人與他耳語了幾句,那人微微一愣,點了點頭,走去了隔開的另一邊。
兩人分別坐在兩邊,讓老者的雙手放在兩個脈診上,開始診脈。
這是最后一關,切。
其余人恍然,可也失去了所有機會,從進來到現在,他們都有機會說出來的:心思縝密,不墨守成規,常留余地,都是醫者要具備的能力。
“不是,這也是測試的一環?你怎么只告訴最后那人不肯提醒我們?你們一伙的?”還是有人沒沉住氣,大聲詰責到。
“我們倆并不認識,他之所以告訴我,是他明白這里也就我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干。”寫完藥單的傲嬌臉將筆放下,抬著下巴給剩下的人解釋了一下,最后還補充了一句:“沒看見我什么都沒寫嗎?這都不明白還想做醫師?”
費閑也放下筆,眉頭卻并未舒展。
“小友可有什么想說?”老者緩緩問道。
“先生,您真的是醫師?”費閑倒反問了對方一句。
老者微微晃著頭捋上胡須,緩緩點個頭。
“那,在下無話可說。”費閑拱手,站去一旁。
測試分兩場,上午這場結束,剩下還有針灸及其理論基礎,下午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