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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晴和他說了月千代的事情,直言明天開始月千代就留在她身邊陪著她。
“這么些天他也累了,他才四歲呢。”立花晴抬手給嚴勝解下外衣,聲音輕柔。
嚴勝當即愧疚起來:“我明白了,是我有些心急了,總想著月千代日后是少主,要面對許多困難,忘記了月千代才這么小。”
他沒有說的是,他并不打算長久地呆在征夷大將軍的位置上,想著過個十幾二十年,就把位置給月千代。
罷了,等到月千代那時候,他手下估計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家臣,月千代繼位也不會像他當年那樣群狼環伺,他現在還是好好把新打下的土地治理好,然后交給月千代。
繼國嚴勝抱著妻子入睡前,還在想著,腦海中又忍不住回憶起當年的事情。
胡思亂想了許久,又憶起當年新婚時候,給自己想高興了才終于睡下。
翌日,月千代終于迎來了假期,嚴勝還給他帶了不少外面的新奇玩具。
月千代覺得自己已經過了玩玩具的年紀,就拿著玩具去逗吉法師。
發現吉法師本性暴露后,月千代十分得意,和立花晴說:“我就說嘛,吉法師哪有這么乖!”
立花晴看了看快騎到月千代脖子上的吉法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雖然月千代對日吉丸和明智光秀都十分熱絡,但對吉法師顯然有著很明顯的不同,簡直是損友一樣的相處,這樣的關系倒是要比日吉丸兩位要更親近些。
半個月后,事情安排妥當,立花晴準備上洛。
繼國嚴勝讓木下彌右衛門和其他工匠一起造了一輛大型馬車,內部鋪滿了柔軟的墊子,車子更是力求減少顛簸的程度,從繼國到播磨邊境的官路都是平坦的,但京畿內可不一定了。
多年的戰亂讓京畿的道路處于時好時壞的狀況,繼國嚴勝很擔心,但現在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修路了,只能從車子上下手。
立花晴帶著月千代還有小豆丁吉法師登上車子,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余年的繼國都城,一時間心情復雜。
繼國嚴勝牽著她的手,溫聲道:“要是舍不得的話,日后再回來看看。”
立花晴抿嘴笑了笑,有些感慨:“我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要去京都了,我還以為再待個三四年呢。”
“阿晴等我太久了,我不能辜負阿晴。”
繼國嚴勝只是抬頭,認真說道。
這話說得立花晴有些臉熱,抽回手嗯嗯兩聲,就鉆入了車里。
車內空間不小,吉法師在毛毯上打滾,月千代在旁邊嫌棄地喊著吉法師的名字,又抓起旁邊的毛球扔給吉法師。
吉法師爬起來,把毛球丟回給月千代。
兩個孩子眼看著就要大戰一場,立花晴咳了一聲,馬上就老實地排排坐起來。
甚至齊齊對著立花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第99章 前往大阪城:煉獄家后續
月千代把手頭的事情幾乎全丟給了嚴勝,只有一件事還握在手里。
那就是鬼殺隊的去處。
神奇的是,也許是因為其他公務太多,也許是潛意識里沒多在意,繼國嚴勝沒有問起這個,月千代自然也沒有主動提起。
立花晴剛坐定,月千代就摸出了一個小箱子,然后從里面拿出一本冊子。
吉法師湊過去看,上面不少人名,他識字也就那幾個,大多都看不懂,皺著小臉,又自己去一邊玩木下彌右衛門送來的新玩具了。
“這是……鬼殺隊的安排?”立花晴接過月千代遞來的冊子,翻了幾下,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月千代“哼”了一聲:“鬼殺隊算上柱也有近百個劍士了,愿意去當足輕的居然不到一半,柱級劍士更是沒一個愿意,真讓我失望。”
立花晴低頭翻著,很快發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忍不住訝異——那是煉獄家的孩子,沒記錯的話,是煉獄夫人大哥的獨子。
月千代湊過來,瞧著那個名字,也愣了一下。
立花晴輕輕嘆氣:“這才多大,還是算了吧,他要是想建功立業,也得等等,要是真死在戰場上……我怎么和煉獄夫人交代。”
她拿過筆,親自劃去了那個名字。
月千代卻從腦海深處翻出了這位有著金紅色頭發的少年的過去。
他年輕時候還因為這個事情和阿福吵架,阿福堅決要把這位表哥留在京畿,那個少年卻要求前往北方,清剿諸大名的殘余勢力。
他被吵得沒法,去問元就叔,元就叔也頭大,就一起去找老爹,最后還是遵從人家意愿,外調去了北邊軍隊。
這個人很拼命,按道理說煉獄夫人的地位,還有阿福日后御臺所夫人的身份,也能保證他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奮戰了半輩子,功績還不一定夠得上先前追隨他父親大人的家臣們,后來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因為疲勞過度。
“他是煉獄夫人的親戚嗎?”月千代趴在立花晴的膝頭問。
他手下的家臣太多了,父親的家臣,他的家臣,能被記住的并不多,出色者譬如秀吉還有光秀,這樣才會讓他印象深刻。
而且他和阿福關系又淡淡,更不會在意這樣算是外戚的人。
立花晴不知道月千代在想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粗略提了一下煉獄家的歷史,可以說世代都追隨產屋敷家。
月千代又問:“要是他一定要去軍隊呢?母親大人,您說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