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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和楚璨搭話:“楚西,有什么信息能共享嗎?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我們可以做。”他話說的還不錯,沒打算直接要信息。
食物在肚子里消化時人的大腦真的一點都不想思考,楚璨的視線從空蕩的墻壁上收回:“我們需要地下室或者密室的信息,還有畫像。整座城堡都沒出現過一張畫像,它們到底還存不存在。”
“這座城堡進行過祭祀,而祭品大概率就是艾莉,這就是我們找到的一部分信息。”
“行!我們現在就開始。”西裝男和運動男商量了下,劃分兩邊,在大廳里四處搜索。安潔也跟了上去。
畫像。楚璨揉揉肚子,專注起來。他之前看到了那么多記載差點就把這個線索遺忘,直到看見空無一物的墻壁。
在西方,大多數貴族在城堡都有懸掛畫像的習慣,從進入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未曾見過一張畫像,這太不合理了。
“我知道哪里有畫像。”郁非突然湊近,在他耳邊說。
“在哪?”
“跟我來。”
跟在郁非身后,楚璨仔細思考著這幾天的時間安排,他們兩個已經是近乎形影不離了,郁非是什么時候拿到這種信息的?
“是我四處轉的時候找到的。”郁非似乎會讀心,他解釋道。
他們來到了花園,白天的花園也仍然陰氣森森,楚璨踏上了那晚走過的路。一直到那座花朵之中的墓碑,周圍曾經的血跡已經被徹底掩埋。
“就在這。”郁非跨過泥土,幾大步走到墓碑前,直接伸手提起那塊大理石放在一旁,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楚璨打量著那塊墓碑,底座很寬,被提起的時候就和沒有重量一樣,郁非的力氣未免有點過于驚人。
墓碑移開后露出一個半米左右的洞口,依稀能看見里面的棺材。
郁非蹲在洞口邊上,手往下一探,下一刻就把棺材整個給提了出來,輕輕松松放在一邊。
這感覺就很陰,楚璨捂唇咳了聲,他好像嗅到了空氣里彌漫的苦澀腥氣。
棺材不大,就是半人長,點心躺進去還有所剩余。
郁非一把掀開棺材蓋,上面的泥土細細碎碎飛揚起來。
終于暴露出了內容。
那只綁著繃帶的狗躺在里面,厚厚的紅色液體浸潤著它。未曾開棺之前空氣還算清新,此刻濃郁的腥氣已經占據了全部空間。
楚璨不知道,這一層液體需要花多少功夫從多少人身上提煉,才能完全淹沒它的身影。
等他看完,郁非合上棺材,從下面一抽扯出一個箱子。他們遍尋不到的畫像正安安靜靜存放在里面,厚厚一疊,另一邊放著的都是些裝好的袋子。
“你什么時候找到的?”楚璨顧不上自己那點潔癖,蹲下身去觀察那些東西,只恨沒有帶雙手套,不能直接上手。
郁非想上手也被他狠狠拍了一巴掌,斥道:“你確定這東西安全嗎?不確定就不要隨便上手!”
誰知郁非還真回答了:“沒事的,可以碰。”
手指似乎在持續發熱,楚璨癱著臉,直接忽略剛才的所作所為,占了一個角落開始看東西。
可能是他運氣不好,開的第一個袋子就是他最討厭的東西。
楚璨一瞬間沒了力氣,袋子就向地上砸去,里面裝好的各種干尸滾落出了一小半身體。
那是蛇的尸體。
他的手不干凈了!
楚璨猛地甩手,試圖甩掉雞皮疙瘩。
郁非笑著替他收好袋子,被不干脆的拒絕了。
“沒事,我可以。”楚璨屏著呼吸把東西塞進去再穩穩放回箱子里。只覺得——我真的成長了。
再也不是過去那個挑到無論如何不能忍受這種動物的我了!
郁非輕輕鼓掌,面對炙熱的目光也仍是以欣賞贊揚的態度對他豎起大拇指。
有點上頭。
楚璨冷著臉:“我們繼續。”
把所有東西翻了個遍,他們終于了解到了祭祀的內容。
這些大部分都是用于祭祀的材料,一張記載著祭祀時間安排,還有材料使用方法的羊皮紙已經被主人摸得舊了。另一邊的畫像都是過去這個家族的成員,全部都被收斂到這個小小的箱子里,一張又一張疊好。
“畫像是做什么的?”楚璨喃喃自語,他舉起一張女性畫像對著光照去,鼻端率先掠過的是一絲鐵銹味。他吸吸鼻子,狐疑的湊近去聞,那味道更重了。
但是畫像上一絲血痕都沒有。
或許是放久了染上上面的味道了吧,楚璨聞了箱子,那上面也的確是帶著血味。
“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