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酷的像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蟬用力點了點頭,火光映得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剛才的推測在她腦海中飛速盤旋,一個更大膽想法冒了出來,聲音陡然拔高:“那雙人棺里,空著的那個位置!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女子的丈夫!而是…壁畫上的另一名女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昭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那跳躍的火焰,仿佛那里能映照出千年前的景象。花小七和陸青荷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這…”花小七率先回過神來,倒吸一口涼氣,“好像…也說得通??!那壁畫上…不正是三個女子嗎?而且看樣子,關系很好…如果棺中女子是其中一人,那空位之處的人呢?那血娘子…與她們二人又是什么關系?她為何要如此守護?建造如此結構緊密的墓穴,守候千年?”一連串的問題連珠炮般砸了出來。
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靜,陸青荷緊蹙著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和茫然。她從小接受的認知里,合葬皆是夫妻之事。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帶著不確定,怯生生地開口:“兩個女子…也可以…合葬嗎?”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她的知識盲區。
沈昭聞言,幾乎是下意識的側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身邊的林蟬。那眼神深邃,帶深深的探尋。
林蟬聲音清脆,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然而,當她轉過頭對上沈昭那深邃的眸子時,臉上的笑容像被燙了一下,瞬間有些掛不住。她飛快地別開臉,目光飄向別處,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只要…只要情誼足夠深厚,超越了生死…姐妹也好,知己也罷…為何不能同穴長眠?想來…那壁畫上的三人,感情定是極好的。所以血娘子才會如此費盡心力,打造這堅固的墓穴,精心看護千年…或許,對她而言,守護她們,就是她的全部意義…”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幾乎淹沒在噼里啪啦的火焰聲中。
花小七聽著林蟬的話,心中也頗為觸動,接口道:“也就是說,千年前,儺士一脈與樞墟閣之間…”她話剛說了一半,猛然意識到沈昭就坐在對面!
千年前那場由樞墟閣引發的浩劫,是各世家大族悲劇的開始。樞墟閣更是因此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她怎么能當著沈昭的面,暗示儺士可能與樞墟閣的人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她立刻閉上了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懊惱。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沈昭察覺到了花小七的戛然而止和那份尷尬。她看著火光下林蟬微垂的側臉,心中了然。她沉默了片刻,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千年前的恩怨,是千年前的事?!彼恼Z氣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那時的是非對錯,立場糾葛,非我等后輩能輕易評判。我不會…把前輩之間的仇恨,算在林蟬…”她頓了頓,目光在林蟬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復雜而堅定,“…以及你們身上。”她最終將范圍擴大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番話,悄然融化了些許無形的隔閡。花小七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陸青荷也暗暗松了口氣。沈昭的表態,至少表明了她個人的立場,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顯得尤為珍貴。
這座古墓牽扯的勢力越來越多,樞墟閣的血娘子建造守護,葬著的卻是儺士,守衛者還可能是用玉華宮前輩制成的傀儡。
表面上已經紛繁復雜到了極點。暗地里恐怕更加復雜。
花小七活動了一下未受傷的手臂,撐著站起身。望向遠處無邊際的尸海,眉頭緊鎖:“謝臨倆兄弟,力量有限。這寄葬淵如此之大,單靠他們兩個像無頭蒼蠅一樣摸索著找水源和出路,要找到猴年馬月去?”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慮。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那你可還有什么別的辦法?”陸青荷仰頭看著她,眼中帶著希冀。她知道花小七出身苗疆,手段奇詭,或許真有辦法。
花小七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帶著點小得意的神情。她沖陸青荷俏皮地挑了挑眉,用那只沒受傷的手,寶貝似的的解開了腰間的罐子。
窸窸窣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罐子里傳了出來。
單手操作實在不便,花小七干脆心一橫,將罐子口朝下,手腕一抖
一堆形態各異,大小不一的蠱蟲傾瀉而出,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小片地面,它們一落地,便不安分地四處亂爬亂竄。
“啊!”陸青荷哪里見過這等陣仗,嚇得驚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就要往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