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娘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蕎搖搖頭,把杯子放到一邊,拿起叉子,叉了一口甜點放進嘴里,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口腔的苦澀才終于緩解了些。
沈蕎小口小口吃著甜點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宋柏神色不變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
甜點吃完,沈蕎單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無垠的大海發起了呆。玻璃窗將凜冽的海風隔絕在外,卻攔不住暖融融的陽光。金色的陽光落在身上,慵慵懶懶間,困意也悄悄漫了上來。就在沈蕎昏昏欲睡之際,肩頭忽然被人輕輕拍了拍。迷迷糊糊睜開眼,手拿剪刀的男人站在她身側。
男人對著理發椅的方向,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沈蕎反應過來,這是輪到她了。她下意識往對面看去,對面的位置空著,宋柏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蕎邊起身往理發椅走,邊掏手機。
坐下,手機剛攥在手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對她說了一通話。沈蕎完全聽不懂,只能試著用英語回應,可男人顯然也不懂英語,兩人雞同鴨講了半天,也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最后還是沈蕎先放棄了,她指了指手里的手機,示意自己要打電話。電話還沒打出去,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鏡子里。
沈蕎默默松口氣時,宋柏也走到她身后立定。
“他問你,想做什么發型。”
沈蕎:“簡單修剪下,稍微剪短點就行了。”
有人幫著翻譯,對話也就簡單多了。男人和她確認了大致的長度后,就開始幫她洗頭。而翻譯完依舊立在她身側沒走的宋柏,看著鏡子的她,冷不丁開口:“要不要學意大利語嗎?”
沈蕎一愣,他又道:“事情多,我不能天天陪你。保鏢里,也只有李程會意大利語,我可以把他給你,但是索尼婭應該不會想見到他。”
陪?
她什么時候要他陪了?
雖然不知道他這個“陪”字從何而來,但沈蕎還是點了頭。
比起哥倫比亞,她更喜歡西西里。
在找到姐姐之前,她打算就呆在西西里了。她并不需要人陪,但卻得解決交流問題。她不想再經歷一次雞同鴨講,實在太累。
洗完頭,男人便開始細致修剪發絲。而沈蕎,坐了沒多久,被打斷的困意就又漫了上來。剪刀還在頭上動,沈蕎當然沒法睡。她強撐著困意,只闔著眼假寐。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吹風機的轟鳴聲,她以為已經結束,誰知睜眼就看到才放下吹風機的人,又拿起了一支卷發棒。
不用翻譯,沈蕎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目光無聲交匯,沈蕎點了點頭。
卷發花費的時間顯然比剪頭發少許多,強忍著困意的沈蕎對著鏡子,看著她原本筆直的長發,被卷出一個個柔和的弧度,垂落在肩頭,看著她清麗的眉眼,在卷發的襯托下,多出了幾分嫵媚。
沈蕎怔愣時,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宋柏,望著鏡中的她,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一切結束,動手的人很滿意,沈蕎也很喜歡,至于在她身后默默注視了她許久的宋柏,則掏出錢包,付了錢。
簡單道過謝后,兩人并肩走出了理發店。困意未消的沈蕎本以為還要步行回去,出門卻發現車已經停在門口,李程正扶著車門等候。
“想再逛回去?”
沈蕎搖搖頭,彎腰上了車。
車子里打著暖氣,車剛啟動沒多久,被暖意包裹的沈蕎便歪靠在車窗上睡著了。再次睜眼,她居然躺在宋柏溫熱的懷里,不僅睡覺的位置變了,窗外的景色也全然陌生,看日頭,顯然已經是下午。
她這是睡了多久?
沈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直身子。還沒等她開口詢問,身側的宋柏先問道:“餓不餓?”
沈蕎還晃神呢,又見他看向車窗外:“新開的一家川菜館,聽說味道很地道,要不要試試?”
沈蕎坐著的位置,并沒看到他說的川菜館。下了車,才發現,車子就停在餐館門口。
極具意大利風情的建筑外,掛著一塊通紅的牌匾,門口擺著石獅子、掛著紅燈籠與中國結。很違和,但又很熟悉。進門,再聽到那純正的普通話,才經歷過一番雞同鴨講的沈蕎更覺著親切。
落坐在包廂里,老板熱情地過來招待,端上熱茶后,又遞來中文菜單。沈蕎看了一圈,點了兩道菜,問對面的人:“你想吃什么?”
他淡淡回:“你點就行。”
雖然和他沒吃過幾頓飯,但沈蕎也注意到,他從來不碰何嬸給她做的川菜。收回視線,掃了一眼菜單,沈蕎加了幾個清淡的菜。她專注在菜單上,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她點菜時,對面人落在她臉上的幽深目光。
不是飯點,餐廳里人并不多,所以菜上得也快。
這家餐廳的川菜確實地道,鍋氣十足,比起何嬸做的,油更重、味更濃,很下飯。沈蕎還沒吃午飯,一動筷,不知不覺,一碗飯就下肚了。再抬頭,修長的手又端著一碗飯放在她面前。
兩碗飯落肚,沈蕎是真的撐了,她放下筷子,才發現對面的人早已停筷,正慢條斯理喝著茶。也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敲響,店老板推門進來,一手拎著一瓶茅臺酒,一手攥著幾個酒杯,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
餐廳老板是純正的中國生意人,進門便笑呵呵詢問菜的味道如何。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他熟練地倒滿酒杯,在兩人面前各放了一杯,說著熱鬧的場面詞。
白酒飄香,只當眼前的酒和烈酒是同一種喝法的沈蕎,在聽到老板說“我干了,你們隨意”時,也把酒杯端起來,一口悶了。
辛辣的液體裹著灼熱感,瞬間席卷了整個口腔與胸腔,沈蕎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而干了自己杯里酒的老板放下杯子,看到她空了的酒杯,一時愣住了,至于始終沒碰酒杯的宋柏,看著她的臉,眼神沉了沉。
等沈蕎緩過勁時,老板已經離開了,宋柏不知何時起身走到了她身邊。
“誰教你這么喝酒的?”
沈蕎此時已經有點迷離,仰頭看他含糊回答:
“莉亞教的。”
買完單,再走出餐廳,沈蕎不僅臉紅,腳步也已經變得虛浮。被人半抱半扶帶上車,沈蕎下意識往車窗上靠,卻被人扣住肩膀攬進懷里。坐在副駕的李程瞥了一眼后視鏡問:“老板,回去嗎?”
“嗯。開慢點。”
車子平穩行駛著,沒有絲毫顛簸,可窩在寬厚懷抱里沈蕎還是難受地哼出聲。軟軟糯糯的聲音也讓攬在她腰間的大掌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