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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木下意識地撫著她脖子上的傷口,她現在只想快點聽到任務成功的系統提示音。
就這么躺回了床上,倦意逐漸襲來,阮清木雖強撐著精神,卻也架不住疲憊,眸子緩緩地闔上。
好像睡得很沉,睡了很久。直到她手邊摸到了一個人,鼻尖還聞到了淡淡的清檀香氣。
阮清木睜開眼,一道冷肅俊俏的眉眼出現她面前。
而她整個人正纏在風宴身上,并且眼看著風宴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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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日光透過窗欞邊飄動的帷幔灑在整個寢殿之間,阮清木和風宴躺在一張床上相擁而眠,不僅如此,二人發絲糾纏,不僅如此,他們還耳鬢廝磨肌膚相親,不僅如此,風宴是醒著的。
四目相對。
阮清木強迫自己鎮定,且腦中飛快地分析當下如果她控制不住朝風宴打出一拳,自己被反殺的概率會有多少。
窗欞外的枝葉搖曳不止,除了心口處胡亂的心跳,只能聽見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思索一瞬,她只好先若無其事地從床頭爬到了床尾,發絲擦過他滾動的喉間,她瞥見了風宴耳尖近乎滴血的紅,胸口里的半顆心又是亂跳了一通。
屋內靜得仿似能聽見角落里的焚香掉落香灰的聲音。
阮清木抬眼掃了一圈屋內的陳設,并不是她方才歇息的那個房間。這里明顯比她那間房要好得多,房內布局四面通透,且布置華美,窗欞雕花甚至還有層層帷幔,就連這床好像都不是一種材質,是錦緞面的。
她一臉不解的樣子回眸看向風宴:“表哥這是做什么?”
風宴神色一僵,撐起身子半躺著,緩緩開口:“再叫我表哥,我就殺了你。”
阮清木蹙眉:“要殺我還用把我帶到這來嗎?”
“不是我。”他看向阮清木的左手那道血痕,“我早和你說過,立下雙生魂契,便會如同做了道侶一般……”
風宴沒再說下去,只將視線移開,臉色稍顯難看,原本高高束起的墨發此時隨意披在肩頭,淺色長袍勾勒出衣衫之下身形。
不是。
……這魂契難道還有強制一起睡覺的功能?
“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想法子幫你解除這道契約。”風宴眼低閃過一絲冷意,悄無聲息地在阮清木后心處凝了一節冰刃,此時只
要稍動手指,那道短刃就會頃刻間刺穿她的后心。
他陡然撐起身子壓了過來,阮清木下意識地向后躲閃,不知情地就這樣輕頂在身后那道刃尖處。
阮清木不喜歡他總是這樣貼地這么近,她將頭避至一側,道:“怎么解?”
冰涼的手指撫上了阮清木的脖頸,風宴低聲道:“若我此刻殺了你,這道血印就會消失,你我之間的契約也就此破解。”
系統確實和她說過,如果她這幅肉身遭遇死亡,體內半顆妖心就直接還給他了。
可這哪是什么解綁的辦法,這分明是讓她死的辦法。
“要我殺了你嗎?”風宴問道。
這不廢話?誰會主動想死?
阮清木此時只穿了一件極單薄的內襯長袍,風宴也差不多。她感覺自己的體內的血莫名地開始溫度上升,像火燒一般,渾身不自在,且風宴貼得實在是太近……
其實她早就感受到了頂在她背后的尖物,應是一把刀,尖刺已經扎進了她的肌膚,刺痛感傳來。
自打昨夜從那破廟離開,一直有個想法縈繞在她的心頭。按照原劇情的發展,即使在風宴重傷的情況下,云渡珩也只是暫時將他封印住而已。
所以他應該并非真的壽元耗盡,受傷是真,但身死卻為假。
“殺了我,你就能活嗎?”她雙頰泛起淡紅,卻仍平靜地開口,“無論你昨夜壽元耗盡是真是假,但此刻,我們是命格相連的。”
身死雖是假象,但他們之間的魂契是真。
她眼神中流露出怯意,失去平衡,風宴眼疾手快拉住她,扣住她的后腰,順勢將她往懷里攬去,將她和背后的冰刃拉開距離。
就這么直接跌進了風宴的懷里。
二人胸膛貼得極近,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這么亂。
“……”
肌膚相貼的一瞬,阮清木感覺自己燒得厲害,就連周身都被對方氣息所包裹。
那感覺就像惹火上身。
僅存的理智也沒讓阮清木做到體面地離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風宴房內逃出的。
煩煩煩!
雖然事實證明她和風宴二人之間并未發生什么,但在同一張床上醒來這事對她的沖擊還是太大了。
甚至極有可能,還會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