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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喝的湯,差點一口噴了出去。
“娘,你問這個干嘛?”
吳陵懷疑是云水遙告的狀,一臉狐疑瞧他,可云水遙這廝面色無辜,還帶著小媳婦兒般的羞澀……他打消了懷疑。
娘擔憂囑咐,“我兒,你妻是男子,男子之間行事,可要小心些,莫要魯魯莽莽的,將他弄傷了?!?
吳陵:“……”
娘,你懂得可真多。
在吳陵震驚的目光之下,娘將一盒膏藥塞到他手中,眨了眨眼睛,小聲道:“這是我花重金,從村長那里換來的哩,這東西珍貴又稀少,你們可要省著些用,莫要一夜之間便將此用光了?!?
言下之意,是對自家乖兒子某方面的能力十分有信心。
吳陵:“……”
親娘誒,您可憋說了!
無人看見,云水遙唇角高高翹起,壓也壓不住。
又是一個夜晚。
“夫君,請讓我來伺候您。”
云水遙乖乖跪坐在床上,手規(guī)矩地放在大腿根,他剛洗漱完,烏發(fā)如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勾著人湊近去聞。
說話之時,似在探尋吳陵的方位,微微偏頭,微側的脖頸,柔順又馴服,這是一個會令任何男人都火熱難耐的姿勢。
特別是,甘愿臣服的人,還是在戰(zhàn)場上大殺特殺的云水遙。
一股血氣上涌,吳陵只覺得鼻子熱熱的。
他哪里看到過云水遙這般模樣,就算是做夢,他也沒做過這么旖旎的夢。
“你……你干嘛?”吳陵明顯有些慌了。
“夫君?”云水遙無辜眨了眨眼睛,“娘說了,叫我今晚好生伺候您,要抓住丈夫的心,便要在床……”
“打住!”
吳陵聽得臊得很,連忙將人的唇捂住,這才好些了,可手心忽然傳來悶悶的濕潤,原來是這人在他手心親吻。
吳陵:“……”
狗一樣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拿開手,卻被機警的云水遙猛然摟住,唇磕磕絆絆印在了他的下巴上,又快速落在了他的唇上。
明明是瞎子,下嘴的時候,卻精準得很。
唇被堵住了。
舌頭伸進去了。
吳陵驟然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唇齒交纏,親密掃蕩,不斷往里伸,唇被迫張開,迎接陌生唇舌的試探,難以咽下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嗚……”
流到下巴,脖頸,吳陵覺得羞恥不已,想將人推開,卻被人摟得更緊了。
“夫君,夫君……”
云水遙著迷地吻著人,貪婪吸取屬于師兄的氣息,他好想師兄,真的好想好想,白日里想,夢中也想,就連殺人的時候,頭腦中也是師兄倨傲的臉龐……
如今,他終于得償所愿,重新找到了師兄,耍盡心機來到了他的身旁,軟磨硬泡得到了師兄的勉強認可。
他何其有幸!
今晚,便是他占有勝利果實之夜!
云水遙絕對不肯放手的。
他將少年吻得暈暈乎乎,趁著人還在回神之時,將人抱在了床上,弱小的床,發(fā)出容不下兩人的“吱嘎”聲。
急促的吻似雨點般落在了少年的脖頸,鎖骨,胸膛……手如纏繞的蛇,將人摟得緊緊的,腿更是像一條鎖鏈,將人牢牢錮在床上,不讓人掙扎。
“云水遙!”吳陵氣喘,身上卻軟乎乎的,大力將人推開。
可憐的男人,一頭撞在了堅硬的墻上,烏發(fā)間,很快便被鮮血浸染,他茫然四望,好似不知身在何處。
“夫君……”云水遙的聲音十分可憐,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吳陵茫然瞧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在抖,抖得厲害,他不是故意的。
“我……”
“夫君,我沒事?!?
雖然被撞得很疼,可云水遙卻依舊體貼地笑著,他下意識去摸頭上被撞的地方,可他卻沒發(fā)現(xiàn),他滿手都是血。
吳陵看見了。
他心中又澀又疼又氣,鼻子不知不覺酸了,眼眶也紅了。
不知為何,他突然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