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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細白的手包裹在很具分量的那里,沈長澤熨帖地嘆了一聲。
明霧唇抿得很緊, 他不敢往下看, 視線只有停留在沈長澤的臉上、上半身上。
平心而論沈長澤是個極具性吸引力的男人,身高腿長,體魄強健,面容毫無性別模糊之處, 有一種純雄性的侵略感和凌厲, 同時心智又無比強大,自律、野心勃勃, 天生具有冒險和領袖精神。
如果是在人類基因的繁衍中, 大概會很受異性青睞,出眾的性格魅力為他在這種的情況更添了一分。
從明霧這個角度,對方的腹肌精悍利落塊壘分明,粗重的川息回蕩在密閉的空間, 連下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青筋都清晰貼近無比。
明霧覺得身上有些熱了,他想伸手為自己擦擦汗,沈長澤先一步俯身。
左手手心的東西隨著對方的動作彈移了出去,沈長澤吮走了他額上的汗。
啊啊啊...明霧心里有個小人在抱頭叫著,但從外人的視角來看,明霧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舌頭的觸感落在額上,他難道不嫌棄的嗎?
明霧試想了自己對另一個人做這樣的事,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就讓他皺起了眉。
對方的手流連地按在他的肩上,他反應了下,才反應了過來自己本來握著東西的手空了。
室內的溫度上升,明霧有點迷糊了,他問:
“你是好了么?”
沈長澤低低笑了聲。
怎么可能,這才多一會兒。
但他沒有說出來,誘騙一般,哄著明霧身體向后仰,重新躺在床上。
手非常靈活地往夏,剛剛沒有清洗的夜體此刻正好潤猾,大大減小了手指上的阻力。
沈長澤非常煽情地問他,像是脫離了低劣的晴谷欠般,只是單純地、服務性地親他。
明霧被親的跟在溫水里煮的似的,他想對方剛剛其實沒有說錯。
這種事情,并不是不舒服。
“如果哪里難受了,就告訴我。”對方還在溫柔地哄他。
漸漸地他也由最開始地被動轉變得主動,舌尖輕輕地探出去,又被叼住吮吸。
就在他被泡的暈暈乎乎的時候,身夏的手旨終于圖窮匕見地探向那幽微的學口。
明霧雙眼猛地睜開,清明理智要重新回籠,沈長澤卻堵住了他的嘴,格外纏綿地去吻他。
一點其他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剛剛說讓他難受告訴他的人是他,此刻堵著他的嘴,讓他一句話都說不了的也是他。
或者說,對方壓根就沒給他反悔的余地。
明霧只能從鼻腔中發出無意義的鼻音,沈長澤手旨慢慢地往里近和擴。
雙退都被壓住,他連一點反抗都做不了,最開始高興的證據變成此刻加害他的幫兇,盡職盡責地減小著摩擦。
——怪不得對方剛剛不讓他去洗澡,原來早就算計好了!
明霧下狠心要咬在沈長澤的舌頭上,到底還是怕真的咬傷,牙齒到最后還是卸了力,落下來就跟撒嬌似的輕飄飄的。
沈長澤只當他是在鼓勵自己,深深親了他一口,接著手夏的動作。太小、太緊了。
沈長澤手旨只是朝著某個方向稍微按了按,明霧瞳孔倏地縮小,接著整個身體拼命懺抖著掙扎起來。啊...是這里。
沈長澤輕而易舉地掌握了方向和位置,也不再四處探索,只是不斷地照顧指腹下的那一小塊。
洶涌的筷感撲面而來,半個小時他才失控過,明霧此刻用力抓著沈長澤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洇出透明的白色。他害怕又期待,快了,快要到了。
就在眼前要炸開煙花的前一刻,沈長澤毫不留情地控制住了他。
明霧喉間哽咽一聲,眼尾全是淚蒙蒙的水霧。
沈長澤宛若最貼心最照顧伴侶的愛人,親親他的眉心:
“乖,你身體不好,太多次只會讓你疲累。”
...那你倒是起來啊!
簡直就像是最無情最冷酷的劊子手,擁有快樂的前一秒讓人強行中止,明霧手軟退軟,只恨自己剛剛為什么不狠心咬死這個臭流氓!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尚不曉得沈長澤什么時候又打開了那個抽屜,直到小復一涼,接著不止是小復,殿月、退、和那里都涼了起來。
明霧只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有生之年,他竟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就是用在自己身上。
掐著的手旨褪去,更緊實的小木昆嚴嚴實實地堵住,明霧恨他恨的要命,那也阻擋不了物什今入自己候免的地方。
不愧是保守禁欲的老輩子嚴選,真真正正瘋狂的奇.淫巧具,前后相連,動哪里都不舒服,越掙扎越緊,紅色的寶石金色的鏈子,貼在無遮掩的被汗浸了層水光的雪白的皮膚上,攝人心魄的好看。
大概是真正豪奢鐘鳴鼎食之家,紅色寶石貨真價實一顆顆貼上去顆粒感十足,足以想象承受者正遭著一場怎樣的銀刑。
沈長澤直勾勾地看著,明霧哭了出來,塵世所有理智、道德、邏輯都在此刻一同湮去,只剩下生命最本身的痛楚與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