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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艾利奧特雙手比出一個“1”和一個“5”來表示“6”,外國人不會比“六”的手勢,只能一個“1”一個“5”。
3. 在 nhl 積分制下通常是:勝 = 2 分,負(非加時)= 0 分,加時/點球負 = 1 分。凱勒布所在的嚎狼隊在目前的賽季里拿下了常規的3 勝 4 負,所以嚎狼隊目前一共有6分總分。算不上太差。
4. 帽子戲法:同一名球員,在一場比賽中累計打進3粒進球——不論順序、不論節次、不論是否被打斷——相當于玩了一次“帽子戲法”(hat trick)。這是冰球歷史上最偉大的成就之一,許多球員都曾夢想著完成一次帽子戲法。在球員完成帽子戲法后,球迷會在比賽結束后往場內扔帽子。主場球迷幾乎是一定會扔的,客場的話可能會有少量球迷會扔。事后帽子會被工作人員清理,有的球隊會把帽子捐給慈善機構。
5. 底特律紅齒輪隊(red gears):是我捏他的底特律紅翼隊(red wings)虛構出來的球隊。江硯所在的科羅拉多霜咬隊原型——科羅拉多雪崩隊——的真正的死對頭就是底特律紅翼隊。這兩支隊伍是nhl史上最著名的宿敵之一。在1990s–2000s 初期,連續多年季后賽血戰,出現過大規模冰上群毆。多名球員“見一次打一次”。即便后來分區調整、交手機會減少,老球迷提起雪崩隊的死敵,第一反應仍然是紅翼隊。
除了底特律紅翼隊之外,科羅拉多雪崩隊的另一個強勁對手就是明尼蘇達荒野隊(minnesota wild),也就是本文里艾利奧特他們家的明尼蘇達嚎狼隊。
6. guard and grace:位于丹佛市區內、希爾頓酒店附近的一家現代美式牛排館。
第10章 萬寶路金標
2025年,11月17日,達拉斯,麗思卡爾頓酒店。
「我看你的比賽了。」
江硯站在酒店房間里,看著手機上他媽媽江霖發來的微信,整個人愣在原地。
“走啊。”米夏已經換好衣服在房間門口等著江硯一起去競技場進行早場滑行,“你在看什么?”
江硯搖了搖頭:“沒什么。”說著把手機塞進了運動褲的口袋里。
江霖幾乎從來不看他的比賽,反正在他印象里是這樣的。在江硯還在國內進行訓練時,江霖唯一一次出現在競技場里還是因為那件事情發生……
江硯心事重重地跟著米夏一起踏入舒適涼爽的空氣中,這里比丹佛暖和多了。球隊住的酒店離他們今晚要比賽的美國航空中心競技場只有不到十五分鐘的車程,坐上大巴車后,米夏耳機一戴眼睛一閉開始養神。江硯小心翼翼地躲避開米夏可能會看見視角,掏出手機點開微信。
「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受傷了。現在好點了嗎?」江霖如是問道。
江硯打了一行字,想了半天,最后還是逐字刪除了。
「好多了。」
簡短三個字發出去后,他關掉手機屏幕,閉上眼睛,強行讓今晚和達拉斯烈陽隊(solaris)的比賽重新占據自己的腦海。
距離上次比賽和嚎狼隊打架受傷已經過去三天了,她現在才聯系江硯。
如果多年前的她不能像一個正常的母親一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那么現在也沒必要表演這一套“母慈子孝”的戲碼。
江硯已經數不清這十年來,他有多少次會從同一個噩夢中驚醒:因為江硯的親生父親不知道第幾次出軌帶著女人回家過夜,平日在丈夫面前只會忍氣吞聲然而私底下會往江硯身上撒氣的江霖終于崩潰了。在那個深夜她痛哭著嘶吼著,拿刀逼著江硯的父親和那個“野女人”斷干凈,結果那個男人只是輕蔑一笑便離開了那個他們一起住了十幾年的老式單元樓,再也沒回過這個老家屬院。
而江霖就像瘋了一樣,闖進江硯的臥室,從他的小床上一把把他拖起來,連拉帶拽把她嚇掉魂的兒子拽上了頂樓天臺。她就那樣抱著江硯在天臺上沖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大喊:“你要是不回來!我們母子倆就從這里跳下去!!”
而那個男人,真的就一次也沒有回頭。
最后江霖是被警察和鄰居們勸下來的,江硯當時還在上小學,整個人全程都是一種被嚇傻了的狀態,呆在那里動彈不得。
“我們到了。”米夏推了推雙眼緊閉的江硯,示意他大巴車已經停在競技場前。
江硯感覺前額一陣鈍痛。他沒有再看手機江霖是否有再回復,徑直跟著米夏一起下車,和其他隊友們進入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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