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切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丘看著他熟練地戴上去,非常不舒服,“席柘,我們去醫院看看,可能還有痊愈的機會。”
“好嗎?我們走吧,現在就去看。”他強硬地去拽席柘的手臂,妄想將他從這樣的現實拉拽出去。
“去醫院看過了。”
“醫生怎么說的?”
“不太能好。”
聽力障礙的人戴助聽器頂多把聲音放大,并不能完全聽清。聽過世界原本的聲音,再聽到助聽器里的聲音,大多人短時間都難以接受。
“會好的,會治好的。”祝丘一遍遍反駁著,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席柘兩只手都用來給他擦眼淚,“沒什么好難過的,不要哭了。”
“你不想我來是因為耳朵嗎,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和你分開的。”
“祝丘……”席柘艱難地說,“人一輩子是很長的,萬一我的耳朵越來越不好……”
“我不想聽這些!”祝丘能聽懂席柘的意思,“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兩人各自安靜了一會兒,祝丘感覺自己的眼角被人揉了一下,“不要這么任性。”
“我沒有任性!我已經想清楚了,你聽不見也沒關系,我可以做你的耳朵。”祝丘說得很急,“我們不要分開好嗎,席柘,我現在只有你了。”
席柘一直看著他,卻不是松口的意思,“外面很冷,先進去。”
雪越下越大,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宿舍。
睡在這里沒有家里方便,祝丘是要留下來和他待在一起的意思。
席柘從隔壁又拿了一個嶄新的行軍床和被子,還帶了一點吃的和洗漱用品。他去搬東西,去哪兒祝丘都像尾巴一樣跟著他。
“我不會走太遠。”走廊的風很大,席柘看著他臉被吹得通紅,“房間里面有暖氣。”
好像離開幾步,祝丘都難以接受,“我怕等會兒找不到你了。”
席柘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搬東西的時候,祝丘目光好幾次都掠過席柘耳邊的助聽器。
兩人晚飯吃得很簡單。祝丘吃完一個草莓三明治,拿著席柘洗過的蘋果,啃了一半,又說飽了吃不下了。
蘋果是因為祝丘說圣誕節必須吃一個蘋果才多拿的。
席柘接過去,吃祝丘剩下的一半。
“上面還有我的口水。”祝丘指出。
“沒關系。”席柘并不嫌棄。
很快,祝丘鄭重其事著,目光鎖定在alpha身上,“我也不嫌棄你。”
席柘知道祝丘不是在說蘋果。
omega眼睛因為流淚后變得水亮,變成藍綠的湖水色,被這樣的喜歡包圍著,人很容易被他吸引、妥協、打敗。
他看見祝丘跪在床上,手緩慢地環上自己的腰,這樣還不夠,祝丘站起來,像一只遲緩的樹懶掛在自己脖子上,“不,不要松手。”
沒有什么支撐,只有席柘穩著他身體的雙手。
祝丘屁股坐在他手臂上,發現這樣沒有被席柘拒絕后,動作從遲緩到不太冷靜,他先舔了舔席柘的嘴角,再一點點試著把自己的舌頭s進去。
席柘躲開了。
祝丘泄氣了幾秒,用臉去蹭席柘的下巴。主動熱情地舔了好幾次,席柘才肯放行。
“唔…….”祝丘的雙眼又變得霧蒙蒙的,好像用力掐一下就會哭出來。
席柘不想看見他哭,用手一下一下摩挲著他的后頸,“好了,先下去。”
“再親一下……”祝丘對他要求著。
一吻接著一吻,再反應過來,祝丘已經在床上了。
不是很舒服的姿勢,席柘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剛好是方便到祝丘,他一旦找到機會就會順著桿子往上爬,變得異常纏人,軟在人的胸膛上,啄一下便說:“想你,好想你。”然后不停地釋放著信息素,即使是在陌生的屋子,也要打上自己的印記。
他輕輕描摹著席柘的眉骨和鼻梁,吻到耳邊,感受到席柘目色的躲閃又停頓了一秒,轉而在席柘的脖子里蹭來蹭去,又說了今天不知道第幾遍“好想你啊”。
這樣的祝丘,席柘很難推開他,也很容易對他低下臉。
沒一會兒席柘的領口就被他弄得凌亂不堪,解開了好幾格扣子,他不得不用手制止祝丘湊過來的后頸,也沒舍得把人推太遠,“祝丘,好了。”
這對于祝丘毫無威脅力,直至在席柘脖子上咬出一個紅彤彤的痕跡,打上了一個標記,祝丘這才往后退了一點。
祝丘說很想他,席柘心里某處地方輕易塌陷。
在戰場上,席柘沒有哪一天不在想念著祝丘。希望戰爭趕緊結束回去看看祝丘。麻木于別人的死亡,可自己越來越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