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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士兵被安排去查看那艘船只。
席柘的身上也安置了一個定位芯片,但受信號干擾,再次感知到他的位置,已經是延遲到兩個小時后了。喬延不再裝出平時在祝丘面前的和善,他問道,“你想跑去哪里?”
“我,我沒跑啊。”
喬延走近,目光睥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帶走席柘的,但我告訴你,他要是有事,你也別想好好活著。”
祝丘一聽,雙手雙腳不贊同喬延這個說法,“我怎么敢啊!都是祁安計劃的!全都是他干的,跟我完全沒有關系!天地明鑒,我怎么會敢害一個和我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alpha呢?”
聽到祁安這個人,喬延眼神越來越冷洌,“別跟我油嘴滑舌,要不是你還算有點價值,像你這樣的omega早死在我手上了。”
祝丘深吸了一口氣,“要不先去看看席柘吧,他自己掉進池塘里了哈哈哈哈。”他干笑著,似乎已經好心幫忙過,“我叫他趕緊起來,他就是不起來,這人也真是的,太固執了……”
喬延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他按住祝丘的肩膀,狠狠推了一下,讓祝丘走在前面帶路。
關乎自己的性命問題,祝丘希望席柘最好給他留一口氣,他虔誠地祈禱著,直至發現席柘還躺在那片泥濘里,才松了一口氣。
那令人不愿下腳的泥塘,喬延根本沒有顧忌,迅速跳了下去。碰觸到席柘僵硬的身軀,喬延頓了頓,下一秒快速脫去外套罩在席柘身上。等喬延背著席柘上來,祝丘探過腦袋,心虛地問:“他還有呼吸吧?”
喬延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想帶人離開。
喬延和席柘坐同一架飛機。祝丘和另外兩個看守他的士兵,以及駕駛員在另外一架。
其實這是祝丘第一次坐飛機,低頭往下看,能看見那艘船只已經被引燃了。離地面越來越遠,祝丘不敢再看一眼,還很想吐,但左右都是士兵,他只能緊緊閉上眼睛。
祝丘離他的“新生活”越來越遠,直至再也看不見。
目的地是在研究所,只是下了飛機,祝丘被安排住進一個單人間,一連兩天,中間被抽了兩次血,還重新學了生理課,一個女醫生教他如何釋放安撫alpha的信息素。
學這些有什么用?
祝丘可太怕席柘扛不住了,覺都睡不安穩。
明明差點就可以離開了,不用被當成血包,那為什么非要去摘席柘的表,嘴閑不住對他冷嘲熱諷浪費時間呢。祝丘認真開始了復盤,認為那是唯一的錯誤。
每晚戰戰兢兢地虔誠祈禱席柘能活下來,別害了自己,可能這有點用,在第四天,兩個穿著防護服的醫生帶著他去了席柘治病的房間。
進屋便能感受到瘆人的冷意,祝丘的第一反應便是,席柘這房間比他的單人間大多了,只是里面顯得凌亂不堪,被子和枕頭都被扔在地上。
此時的席柘戴著止咬器,坐在一處暗角,他上半身赤裸著,身上遍布著滲出鮮血的白色紗布,以及觸目驚心的傷痕,祝丘看著都覺得嚇人。
見有人進入他的區域,席柘不快地說道,“滾出去。”
祝丘認為他相當沒禮貌。只是當他一進入房間,身后的門立馬合上。祝丘趕緊用手拍門,“喂!我還沒出去呢!開門啊!”
室內的燈依次熄滅,只留了一盞頂燈,那一大扇窺視玻璃墻也徹底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堵很普通的墻。左上角的監控器亮著紅燈,卻在祝丘看過來的一瞬,完全熄滅。
房間只剩他和席柘。
祝丘這才反應過來,席柘的易感期到了。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祝丘捶打著房門,無果后,膽戰心驚地轉過頭。
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走近,祝丘渾身毛骨悚然,無助地往墻角縮去,“別……別過來。”
alpha毫不留情地將他拽進了陰影里。天地旋轉,祝丘被推倒在地,但他很快手腳并用地爬起來,只想往前逃跑,這一次卻被人拽住了小腿。
僅僅只是拽著一邊腿肚的位置,alpha輕而易舉地將祝丘拖了過來,“為什么總要跑?”
alpha細細地嗅著omega的腺體,隔著一層止咬器,他發出煩躁不安的聲音,又愛不釋手地摟抱著,用鼻子一一聞著omega的臉、脖子,一旦祝丘稍稍往后和他隔開了一點距離,便會很不滿地用止咬器貼向他的脖頸。
祝丘很害怕地叫他的名字,“席柘,你、你冷靜一點。”
聽到omega叫自己名字,那形如一種親密的呼喚,alpha更加不耐煩,他很討厭這該死的止咬器,含糊不清地對祝丘說道:“解開。”
“解不開的。”祝丘死死地閉著眼睛,看也不敢看。
于是alpha帶著祝丘的手往上碰觸了止咬器的開關。咔嚓一聲,止咬器掉落在地,還被alpha一腳踹得遠遠的。
alpha抬手將祝丘抱在腿上,祝丘被嚇得不行,哆哆嗦嗦地和他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