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切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里祝丘怒道,“什么叫我攪合?關我屁事,還不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你又懂什么。”片刻后許清允笑了笑,他告訴祝丘,“席柘送給了我一座島,你不知道吧?”明明這應該是很開心的事情,但許清允臉上沒有一絲的激動和喜悅。
聽到這個消息,祝丘耳鳴了幾秒,整個人像被轟了一炮,“你說什,什么?”
“就在十川島附近的一座小島。席柘當時告訴我,那一整座小島都是屬于我的,想建什么就建什么…….席柘這個人,還真是慷慨大方,那么慷慨,呵呵,寧愿送我一座島也不愿意和我假結婚、幫我躲掉聯姻。這樣跟施舍有什么區別?”
許清允那張依舊漂亮的臉蛋變得扭曲,他話音一轉,“都怪你,都怪你們,你們都在逼我,逼著我滾去國外,逼著我去死!我什么都知道,一旦我去了國外,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那你去死啊,十川島四面八方都是海,你跳下去就好了,這里誰攔著你要去死。”祝丘覺得他神經錯亂,病得不輕,“你都擁有一座小島了,怎么還覺得所有人都在虧欠你?!?
“你這種人能懂什么?你懂什么叫政治的犧牲品嗎?即便我擁有那么多的東西,但在那些人絕對的利益面前,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連親情這種東西也是虛假的。”說到這里,許清允一直強撐著的執念也流失得一干二凈,“根本就沒人真正愛我!”
“你跟我說這么多干什么?”祝丘一點也不想聽他訴苦抱怨。滿腦子都認為席柘不公平,很不公平。在他看來,席柘就是太在意許清允了,才會送他一座島。這是什么概念了,已經是愛得深沉、轟轟烈烈才會做到這樣。
他很想勃然大怒,但無處宣泄,當下對著許清允一陣輸出,“你以為就你是什么政治的犧牲品,誰還不是呢,你生下來好歹還是享受了十幾年的好日子,我呢,我生下來戰爭就開始了,從我記事起,就是在逃難的路上,每天為了點臟兮兮的面包渣跑來跑去的?!?
“這世界上比你不幸福的人多了去了,不就是個異國戀嘛,你到底在悲觀什么?”祝丘忍不住罵道,“呸!你回不來也是活該?!?
許清允聽完他說的話,猛然抓緊欄桿,祝丘總感覺他要沖進來。
但許清允良久沒有出聲。
在祝丘不知道的世界里,有些商品一開始并不會認為自己是一件可以交換的東西,總以為人就是人,東西就是東西,以為愛是永久的延續,過了很久,被棄之如敝履才會覺醒,在利益面前,愛變得丑陋,也最不值得一提。
這和一開始就自認為是商品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警衛員催促了一聲。
許清允不想理會,低聲對祝丘說,“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嗎,建教堂房子的人,認為把屋頂建得更高,人就可以離上帝很近。”一股悲戚的穿堂風向著兩人襲來,吹拂許清允的額發,“可笑至極。建那么高的屋頂有什么用,天堂那么遠,根本就看不見,但人離地獄只隔著一層淺薄的地皮。”
祝丘只覺得他又在說些有的沒得,“屁話真多。”
“祝丘。”許清允沒有看他,卻說道,“以前是我說錯了話。”
還以為幻聽了,祝丘驚愕且氣憤地看著他,“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我還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也沒希望你能原諒我?!?
警衛員催促了許清允好幾遍。兩人面對著面,祝丘感覺,和第一次見到許清允那天卻又完全不同。許清允把生日禮物放在門口,上了車。
待許清允離開后,祝丘像一個臃腫的河豚,處于一戳就要爆炸的狀態。一想到席柘送給了許清允一座島,和之前聽到席柘和許清允差一點就要訂婚,那次像吃了一個蒼蠅,而這次像吃了一百只蒼蠅。
“該死的!”
“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他雙手撐在桌上,一股沉重的怨氣源源不斷地蔓延著整個房間。
到了晚上,席柘才回來,臉上多了一種病態的蒼白,走路有些不穩。他解開領口兩個扣子,一眼便看到本該被禁足在臥室里的祝丘坐在了沙發上,已經是自行自由活動了,似乎是專門在等著他。
“誰允許讓你下樓的?回你的房間?!?
祝丘這時候倒不怕他,質問道,“你竟然送了許清允一座島?”
“你怎么知道?”
“真的送了一,一座島?”
對于此事,席柘云淡風輕地說,“是,怎么了?”
“什么時候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