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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席柘的下屬,作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后,不禁好奇地看了一眼坐在上校對面的omega,這還是在很適合約會的甜品店,于是又多瞧了一眼。
祝丘聽到聲音扭過頭,眼前是一個穿著制服的beta。
席柘在桌上騰開了一點位置,在一張紙上簽了字,蓋了章,對下屬說:“辛苦你跑一趟。”
“沒事。”
祝丘還以為席柘是專門帶他來吃東西的,搞半天原來只是為了等人。
“這是什么啊?”祝丘把腦袋湊過去。
一只手抵在他腦門上,席柘將他推開了一點,“和你沒關系。”
“不看就不看。”他坐回去,繼續用吸管搖著杯子里的冰塊。中途他和這位beta對視了一眼,祝丘習慣性睜大眼睛,長久地注視別人,特別是beta這類人,只是嘴角微微揚著一點弧度,倒像是把beta怎么了一樣。
下屬臉紅了許多,他低下頭,連忙把東西收好裝進公文包里。
等人離開后,席柘好整以暇地問道,“好看嗎?”
“什……什么?”
席柘像真的在詢問,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問你他好看嗎。”
“還行吧,看起來挺清秀的。”祝丘如實說道,不知為何,說完后席柘看上去又有一點點情緒了,“走了。”
“我這還沒吃完呢。”
“那你吃完了自己回去。”
“……怎么老是說走就走。”祝丘嘀咕了一聲,隨后小跑跟上他。
在車上,祝丘忽然想起來,“最近怎么不見宋哥。”
”出島執行任務。”
“宋哥還挺忙的。”
真奇怪。從許家再次大鬧一番后,原以為席柘會很生氣,但一直到現在,好像心情也不算很差。
回到家,祝丘把臥室門輕輕關上,反鎖門后,才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以及祁安給他的通訊器。
祁安讓他做的事情,因為時間有限祝丘其實沒太聽懂。
是為了讓席柘的病提前,要他將白色粉末隔三岔五地放進席柘要喝的水里…….讓我毒死他嗎。
這樣有點不好。倒不是覺得席柘死了不好,只是就這樣把人給毒死了,自己的嫌疑是很大的。
但這十川島呆不得一點了。沈紓白調他過來,一面是穩定席柘易感期,而席柘的易感期是要把人咬死的架勢,一面似乎是給喬延添堵。
那他是什么,助長他們愛情的一把火嗎。
喬延,人模狗樣,沒想到那么狠。以及現在弄傷了許清允,他老爹也不是好惹的。
祝丘不禁感慨,在這島上還真難活。當初意氣風發地從分化所出來,原以為迎接的是美好未來,但現實狠狠給他一拳。
又研究了一會兒通訊器。和祁安約定的通話時間是每周六晚十一點,祁安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祝丘瞧了一眼日期,今天是周一。新來的保姆會進房間打掃衛生,祝丘在房間里翻翻找找,最終決定先把這些東西塞進床板夾縫里。
隔天,祝丘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看電視。席柘最近似乎很忙,經常是早出晚歸,至今祝丘還沒有機會給他下毒。
啞巴保姆走到他面前,咿咿呀呀的,用手指了指外面。祝丘費力地聽,望向窗外。還以為看錯了,他扔下遙控板,踩上拖鞋匆匆走出門。
隔著院門,兩人都只能看見對方的腦袋,祝丘喊了一聲,“阿魚?你來干什么?”
阿魚看見他立馬笑起來,開心地向他招招手,他提著一個精美的水果籃,“你……病病……好了嗎?我來……來看看你。”
祝丘沒有立即給他開門,警惕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
又是費力地豎起耳朵聽,原來阿魚也住家屬院,他們兩家住得不遠,另外軍官大多住在一起,想打聽海軍上校的住址不算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