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切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清允笑著給宋兆打招呼,“宋哥,好久不見。”
宋兆認出來人,“哎這不是清允,今天也來玩兒?”
“是啊,家里太悶了出來找找樂子,剛在里面彈了會兒琴。”許清允靠近祝丘的耳朵,“無論怎樣,我還是真心地希望你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你要是不來,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不明白許清允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要邀請自己,待許清允走后,祝丘叉著手走在宋兆身前,再怎么看,都像別人欠了他錢一樣。
這秘密對于祝丘不大不小,畢竟祝丘從沒想過會和席柘結(jié)婚,但這種感覺像吃到一碗餿了的飯菜。席柘和宋兆一如既往地對他隱瞞很多事情,可能是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但宋兆竟然還想讓他和許清允交朋友,這不是讓別人看他笑話嘛。
回去的路上,宋兆問他:“怎么樣,清允這個人還挺好相處的吧。”
祝丘聽到這話,心里窩著熊熊烈火,他打量宋兆的后腦勺,想一怒之下質(zhì)問,你這問的什么狗屁問題。和席柘鬧矛盾是會遭受信息素壓制,那如果和宋兆鬧脾氣呢,宋兆不給他買草莓帶飯買漫畫書請吃海鮮大餐修廁所下水道修電視可怎么辦。
“我覺得許清允鋼琴彈得不太好聽,聽得我耳朵鬧哄哄的。”
宋兆笑出聲,“你聽得懂嗎?”
“怎么聽不懂了?”
“人家許清允從三歲就開始彈鋼琴了,什么獎應有盡有,前陣子還參加了維奧迪國際音樂比賽,得了第一名呢。真是年少成名。”話里話外都是贊嘆不已。
“……”那又怎樣呢,祝丘心想。
“但我沒想到他會專門帶你去鋼琴室。”
“我是不知道了,但誰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祝丘陰陽怪氣地說。
但宋兆心眼兒寬,也跟著說:“可能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吧。”
下車前,祝丘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現(xiàn)在不需要交太多朋友,我一個人就能跟自己玩!”
過了幾天,許清允生日邀請函還是準時地送到了門前的信箱,最主要的是邀請席柘,但席柘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回來了,得知這個情況,祝丘捻了捻邀請函的邊角,很勉為其難地說:“那就只能我去了。”
話是這樣說,當日一大早,祝丘泡了個香噴噴的澡,洗了個頭,他隆重地打扮了一番,特意用了一瓶閑置的發(fā)膠抓了抓頭發(fā),讓頭發(fā)聳立起來顯得自己更高更有精神。他沒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只有席柘給他買的那一套,看起來很休閑不太正式,但他安慰自己:“這沒有什么的,低調(diào)一點是好事。”
祝丘就這樣興高采烈地去奔赴一場熱熱鬧鬧的聚會。
照例宋兆開車送他到許家的府邸。宋兆只是一個保鏢,只能呆在特定區(qū)域。許家的府邸占地面積和沈紓白家差不多大,祝丘提著宋兆給他準備的許清允的生日禮物,跟著許家的管家穿過長長的走廊,才來到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聽管家說,這宅院還只是許家用來度假的。
宴會廳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圍在一起閑聊的人。祝丘形影單只地往前走,一陣旋律響起,便看見在正中央彈鋼琴的許清允。
和昨日相比,許清允打扮得像一個小王子,身著一襲白色禮服,頭頂?shù)奶齑靶孤冻鲢y色的光澤,以祝丘的視角,彈鋼琴的許清允像是在發(fā)光。一曲結(jié)束,許清允靜默片刻,音樂的旋律還在空氣里飄蕩,余音繞梁里,他轉(zhuǎn)身面對在場的觀眾,微笑著,輕輕地鞠躬以示敬意。
臺下掌聲如潮。
盡管祝丘很不想承認,但確實許清允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眼看著一群人圍著許清允上了樓,祝丘立馬跟上去。
“祝……祝丘……丘。”
回頭一看,是一個挺熟悉的omega。
“你誰啊?”在這人發(fā)出啊啊哦哦后,祝丘才恍然大悟:“阿魚!”
“是……是我!”阿魚因為祝丘認出他是阿魚而感到開心,和上次比起來,阿魚的臉瘦削了許多,眼睛大大的,但是盡顯疲態(tài)。見到祝丘的一瞬,臉上因為欣喜紅了一圈。
交談一番后才得知,阿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的丈夫是一個普通士官,職級不算很高。僅僅幾秒的思慮,祝丘覺得沒必要和阿魚再搭上關(guān)系了,他半只腳已經(jīng)往前走了,“我還有急事,先不和你說了,回頭再聊啊。”
阿魚還在嘀嘀咕咕著什么,但祝丘也懶得理睬他了。誰想在這種場合和一個結(jié)巴呆在一起啊,多丟臉啊。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通過許清允結(jié)交更多有權(quán)有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