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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還有鸚鵡這個可惡的物種,祝丘直接猝醒,立馬跳下床去捂鳥嘴。
鸚鵡正佇立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扇動翅膀。這鸚鵡是人精吧,祝丘抓了抓頭發(fā),開始腳底抹油滿屋子捕鳥,中途卻沒來由地感受到一種壓迫感,身體像是被一陣冷風裹挾,他往后瞇開一只眼睛。
alpha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氣勢十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樓上,一雙沉靜的眼睛俯視著omega。
祝丘不再捕鳥。
席柘走下樓梯,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垂眸掃了一眼,眼里沒有什么溫度,“你弄的?”
這花瓶經(jīng)歷了好幾次的地震和海嘯,也并未摔下來一次。而祝丘一來,花瓶就要光榮退休了。
“什么?我!”祝丘裝傻充愣,很驚訝地裝作聽不懂,“這可不是我弄的啊。”
席柘環(huán)顧了整個房間,“不是你還能是誰?”
“怎么可能是我!”瞧見席柘面色越來越難看,祝丘腦光一閃,“也可能是這房子鬧鬼了!”
鸚鵡又不知道從哪里飛了出來,像是這個房子的監(jiān)督器,指認道:“騙子!騙子!”
祝丘只想捂鳥嘴,“你這只臭……你這只小鳥可不要亂說啊。”
剎那間,身邊的空氣又降了一度,祝丘現(xiàn)在這副樣子在席柘眼里異常討厭,他語氣帶著不悅,“我特別討厭死不承認、滿嘴謊話的人。”
祝丘是個臉皮厚的,他觀察著席柘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心想全世界有那么多騙子,那他要討厭到天荒地老去。
下一秒席柘語氣無甚波瀾,“自己想辦法把這里收拾好,不然就滾出去。”
待席柘離開后,祝丘繼續(xù)在后院踢足球。他這次長了個心眼,將廚房旁邊的側門也好好關上了。
在一處草木深長的角落,祝丘手腳并用地抓到了兩只叫得很吵的蟋蟀,他把它們捧在手心,想了一想,跑進房子,咚咚咚地跑上樓,把兩只蟋蟀從門縫里塞進了席柘的主臥。無奈一只壓死在門縫,另外一只應該是按照祝丘的想法好好去探索席柘的房間了。
待到天色漸漸暗下來,祝丘才想起來正經(jīng)事情。席柘對他說的滾出去對他還是有一定的警告效果。他找到工具房,從里面搬了一大堆材料,弄得一身都是灰塵。
面對著留有刺眼黑印子的背景墻上,祝丘陷入一小段沉思。這房子墻面大多做了線條雕花的彩繪設計,更為加深祝丘修復此類“文物”的難度。
祝丘不得已半跪在地上修復雕花,又咬著后槽牙,暗自發(fā)誓,有機會勢必要吃上烤鸚鵡、紅燒鸚鵡、糖醋鸚鵡小排。但鳥肉似乎都很酸,不太好吃。這么一想,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收拾好這里,卻聽見外面一陣動靜。林蔭道上多是穿著各式的校服的學生,時間再往后,便是穿著制服的長官。祝丘無所事事地把腦袋卡在欄桿中間,像一個可怖的骷髏頭那般吊著腦袋,向下觀察著放學下班的人流和車流。
外面只有這個時候異常熱鬧。
那些穿著天藍色校服的學生,胸前還有一個亮閃閃的徽章,臉上都洋溢著濃濃的意氣風發(fā)的少年氣。
這和分化所不太一樣。
院外一群男生跑了過來,祝丘瞧著有些像前天在足球場和他打架的那群人,他咬緊牙關,從地上抓了幾個石子,乘其不備,扔了一顆石子砸在了高個男生頭上。
“該死!誰啊!”
“到底是誰!”
祝丘捂著嘴忍笑,藏起身體。
軍官內部食堂到了晚餐時間依舊不少人,不僅提供各種各樣的飲食,一些軍官還可以帶著家屬來吃飯。
席柘是從訓練場回來的,一邊排隊一邊看著通訊器。
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有些突兀。
附近一群人竊竊私語,“沈部長和喬中校都去國外參加軍事洽談了,看新聞說是關于北線的事情,這幾天艦隊也出去了。”
“我怎么瞧著喬中校才是最為頻繁出國做軍事交流的,席上校除了島內日常軍事訓練,幾乎不怎么離島。”
有一個人細想了一番,“我還真沒見過他離島。”
“那我就說席上校是有關系的……”那人眼珠子轉了轉,“這幾年就沒看他離島過,連西伽海那一片都沒越過。”
“說不定是元首的……”
“這話可說不得啊,謹言慎行謹言慎行。”
軍官內部食堂都配置著營養(yǎng)師,一個從國外請來的黃發(fā)營養(yǎng)師,又對他提醒道,“上校你可要注意控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