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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終于發動態了!喜大普奔!】
【啊啊啊啊合照!是合照!棠小燁出息了!】
【背景是鄉下老屋?小兩口這是去度假體驗生活了?】
【山村play?嘶哈嘶哈,群主素材來了!】
【太太,餓餓,飯飯!山村篇搞起來!】
不負眾望,群主甩出新鏈接:《小情侶度假【山村篇】》。后面跟著慣例的吆喝:發糖啦!糖送一大包的糖,甜過蜜!
群里瞬間被各種口水表情和評論刷屏:
【吃了能上火嗎?朕先替三宮六院嘗嘗[狗頭]】
【什么交通工具?想要大火箭!】
【盲猜一個“老屋隔音不好但偏偏要……”的劇情!】
棠燁注意到那個昵稱“y”的用戶,在滿屏熱鬧里,默默送了一朵小花。群里其他人的頭像全是五花八門的糖果,只有他的頭像是一杯白開水,透著股莫名的神秘。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海棠姐的文章鏈接吸引,他遲疑著。
就……看一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春夢里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棠燁猛地打了個激靈,忙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狠狠翻了個身。
再看海棠姐的文,我就是狗!
……好奇也不行!
夜色沉得發濃,狗.棠燁踮著腳,悄摸溜出屋門。
果然,海棠姐每次都能給他小小震撼,他已經無法正視“席天幕地”這個大學語文課本中成語典故了!
小院不大,東頭搭著間耳房,是平日燒飯沐浴的地方。一口老井緊挨著耳房外墻,旁邊擺著木桶和搓衣石板,墻上方開著扇小窗,夜風偶爾捎出里面淡淡的肥皂氣味。
他怕吵到里屋的宋意,腳步壓低,挪到井邊。外衣一脫,隨手搭在井沿上,打算沖個冷水澡,消解消解燥意。
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絲極淡的甜香,像是初桃綻放的氣息。清甜,又隱約帶著股撓人心肝的鮮活生氣。棠燁沒太在意,只當是夜風從哪家院子里帶過來的。
就在他拿起木瓢的瞬間——
“嗯……哼……”
一聲壓抑又濕漉的悶哼,毫無預兆地,透過那扇半開的耳房小窗,清晰地鉆進了他的耳朵。
棠燁渾身一僵。
那聲音時輕時重,像溺水般急促喘息,又像細碎的嗚咽,喉嚨深處還滾著幾句含糊不清的呢喃。濕濡地抖動,又黏黏糊糊,每個氣音都在撓搔他的耳膜。
鬼使神差地,他屏住呼吸,將耳朵貼上了粗糙冰冷的墻面。
他從不知道,宋意的喉嚨里能碾出這樣的聲音。
像是終年封凍的冰面底下,突然裂開一道熾熱的縫隙。所有的冷靜自持被燙穿,理智碎成齏粉,只剩下最本能的潮涌,從緊咬的齒關間掙脫,低啞,黏稠,帶著瀕臨失控的顫抖和灼人的渴望。
那不是聲音,是鉤子,火熱又勾魂。
棠燁不知道自己貼著墻站了多久。上身皮膚被粗礪的墻面磨得生疼,卻渾然不覺。他只覺得自己渾身像被架在火上烤,呼吸一聲重過一聲,在寂靜的夜里清晰得嚇人。
他順著墻壁滑坐下來,周遭的蟲鳴蛙叫仿佛瞬間退遠,只剩下隔著一堵薄墻傳來的聲響,每一個氣音都像小錘,敲在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經上。
墻內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黏膩的鼻音,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那股原本清淺的桃花甜香,陡然變得濃郁馥郁,無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鉆,往他骨頭縫里滲。
棠燁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
該停下,該走開,該用冷水澆醒自己,可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顫抖著。
掌心汗濕得厲害,隔著布料幾乎難以遏制滾燙又遒勁的力量。
“席天幕地”幾乎要在他的腦海里具象成形——
“喀嚓!”
一聲清脆的磕碰聲,驟然劈開他心猿意馬的混沌!
墻內那陡然拔高的喘息,如同被掐斷的琴弦,戛然而止。
棠燁渾身一震,低頭,發現手里的木瓢磕在了旁邊的水缸沿上。
“誰?”宋意的聲音慌亂,帶著未褪盡的沙啞。
棠燁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手忙腳亂地把木瓢往水缸里一扔,撈起衣服胡亂往腰間一圍,轉身往屋內逃。手指剛碰到堂屋門板——
“棠燁。”身后傳來一聲呼喚,不高,卻像定身咒。
作者有話說:
關于文案中,棠小燁的alpha職責:
與死對頭夢里纏綿,已達成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