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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賀秋徹底睜不開眼了,一倒頭就睡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之間,他隱隱記得梁沂肖好像抱著他去浴室幫他洗了個澡,仔仔細細地清理了,深夜的時候,梁沂肖似乎還哄著他涂了點東西。
冰冰滑滑的膏體一沾到身體,賀秋敏感地一激靈,下意識以為梁沂肖還要來。
梁沂肖好笑又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賀秋抬起來,說:“不來了,幫你涂藥。”
隔日,賀秋睡到了自然醒,身體稍稍有些疲憊,但不算難受,心理上卻飽受慰藉。
他聽見浴室傳來了聲音,一看是梁沂肖在里面。
“你大早晨洗什么——”
賀秋后半句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盥洗室里放著的衣物。
洗手間水龍頭大開著,梁沂肖正弓著身子站在盥洗室臺前,洗他們昨天換下來的兩條內褲。
梁沂肖的后背隱約有幾道抓痕,都是賀秋受不住撓出來的,還有密密麻麻的牙印——梁沂肖讓他疼就咬自己。
他壓了三泵專用洗衣液,仔仔細細搓洗起來,一只手來回穿梭在透明的水流,另一只手沒入內褲的布料之中。
見他來了,梁沂肖偏過頭,臉上的表情自如,自然道:“換下的內褲,你的我也順手洗了?!?
賀秋慢半拍地點點頭:“……哦?!?
梁沂肖手濕,所以沒辦法去碰賀秋,他目光滑到了后者的后腰處,隔著距離點了點:“腰酸不酸?”
賀秋搖搖頭,“不酸。”
他男朋友伺候他伺候慣了,服務能力不用說,從事無巨細地幫忙清理,到后面的涂藥揉腰一條龍。
梁沂肖手上的清洗動作沒停,視線若即若離地往后挪了點兒,“那還疼嗎?”
賀秋被他問的耳紅了點,語焉不詳:“還行?!?
“能坐嗎?”
似乎是怕他再想歪,梁沂肖還特意補充了句:“坐下的坐?!?
賀秋壓根沒往那方面想,而且他這時候還處于敏感階段,一些字眼聽不得一點。
“能坐能坐?!辟R秋羞恥極了,立馬捂住耳朵,求饒道:“你不要再問我啦?!?
他在唇上模擬了拉拉鏈的過程,單方面示意閉麥,從后面抱住梁沂肖,還強勢地捂住梁沂肖的嘴巴,也不讓梁沂肖說話了。
兩人安靜下來。
梁沂肖不問他了,賀秋也難得詞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能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
梁沂肖倒也沒趕他去休息。
透明粘膩的液體流過梁沂肖骨節分明的手指,明明是無色無味的液體,但在賀秋的眼里,卻仿佛給他的指節都染上了些異樣的色度。
這一幕和昨晚的某些場景漸漸融合。
昨晚梁沂肖的手也是這樣,來回套.弄,甚至到最后還埋入了更隱秘的地方。
此刻又幫洗著他的內.褲。
賀秋臉貼著梁沂肖的脊背,腦子里面全被黃色廢料充斥,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賀秋成功給自己想臉紅了,他一邊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番,一邊又想:
真好,梁沂肖是他的。
第61章 確認男同第十七天
正值假期, 沒什么正經事,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旦開了葷就食髓知味, 兩人一連在家廝混了好幾天。
賀秋在梁沂肖問的時候,不好意思直說, 通通用了模棱兩可的話回答。
但實際上腿根處青一塊紫一塊, 腰也酸軟得不行,白皙的肌膚點綴著斑駁的紅痕,沒有完整的一塊能看的。
然而他本性不移,狀態稍微好一點點, 就又要去撩梁沂肖。
梁沂肖本來還在為他著想,但實在被他勾的忍無可忍, 也不得不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
忍耐和理智一瞬間拋之腦后, 都要在他身上通通找補回來。
幾天下來,賀秋從自家男朋友身上汲取到了充足的養分。
小樹苗長勢驚人,短短幾天就活生生長成了一棵茁壯的大樹,肉眼可見的滋潤。
一遇上梁沂肖, 賀秋就像是患上了口欲期,動不動就想著咬他一口,看著電視, 看著看著也能貼到人身上去,黏黏糊糊的。
賀秋不挨著他就難受一樣,親一下咬一下, 忍不住在梁沂肖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
梁沂肖也縱著他胡鬧,任由賀秋干什么都隨他去,一點也不見阻止的跡象。
空闊的房間只有他們彼此,兩人在家溫存了好幾天, 眼看著再不回家,馮心菱就要打電話來催了,他們才慢騰騰著手整理回家要帶的東西。
梁沂肖那天行李箱沒裝完,收拾了一半就被叫出去了,回到家也沒顧上。
甚至中間這幾天有一次,他們胡鬧到了客廳,覺得大剌剌攤在地上的行李箱礙手礙腳,讓他們施展不開,梁沂肖二話不說還給弄到了雜物間。
這會兒被他們單方面忽略了良久的行李,也該提上日程了。
賀秋現在還處于離開男朋友就無法獨立行走的階段,梁沂肖松開抱著他的胳膊,去裝行李箱的時候,他當然也要亦步亦趨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