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幫他揉眼睛的關心動作好像不需要經(jīng)過思考,本能地條件反射一樣。
賀秋見他沒看自己,突然翻了個面,臉正對他滾燙的腰腹,壞心眼地朝梁沂肖的肚皮吹了一口氣。
梁沂肖的腹肌肉眼可見地繃緊,不知道是不是賀秋的錯覺,還能察覺到他小腹似乎是猛然抽了一下。
梁沂肖喉結一滾,低頭看他:“不想休息了?”
賀秋沖他眨了眨眼,善解人意道:“你學你的,不用管我?!?
梁沂肖呼吸發(fā)沉,沒吭聲,只是揉著他眼睛的手,改為墊在他的腦后,在他細膩白皙的后脖頸不輕不重的捏了捏。
賀秋頓時敏感地一縮。
下一秒,梁沂肖指腹緩緩碾磨過他的嘴唇,手指用力,輕而易舉迫使他抬頭,潮熱的呼吸湊近,低頭吻了下來。
兩人鼻尖親昵地蹭過,梁沂肖貪婪地撫摸著他的后頸每一寸肌膚,一點點地舔舐開他的嘴唇。
賀秋回應著他的吻,濕潤的舌尖配合著對方。
被梁沂肖扣著下巴激烈的親吻本就足夠讓他身體發(fā)軟了,腦后的那雙手還似有若無地摸來摸去,和自己截然相反的粗糙觸感,刺激的賀秋頭皮發(fā)麻。
被梁沂肖摁著親了半天,賀秋眼睛都濕漉漉的,唇上還殘留著一絲明亮晶瑩的水線。
但效果明顯,成功被安撫好老實了下來。
-
緊鑼密鼓的期末周過完,后面的生活瞬間輕松了下來。
所有考試結束就能陸陸續(xù)續(xù)離校了,偌大的校園人跡罕見,透出了一股冷清的味道。
梁沂肖正在客廳裝他們兩個的行李箱,賀秋蹲在一旁,托著臉觀看,腦袋隨著他走動的身影來回挪動。
聽見茶幾上的鈴聲響了,梁沂肖眼也沒抬:“你接?!?
賀秋玩他的東西就跟玩自己似的,自然地接起,直接開了免提:“喂。”
“快快快!一塊來玩啊兄弟!趕快出來!”周平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我們這天南海北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這在本地上學的再不參與就過分了吧?!?
他緊接著報了個位置。
賀秋起身,從后面擁住梁沂肖,舉著手機貼在了他的耳旁,以確保他能完整聽見聽筒里的聲音。
梁沂肖揚聲問:“不是過年么?”
“都等不及了,一回來就抑制不住四處撲騰的心,而且你們不剛好放假嗎,想著擇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天了?!?
周平嚷嚷著,再次問道:“你們來不來?快點啊,我們還沒開始,就差你們了?!?
梁沂肖沒作答,無聲地用眼神詢問賀秋,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去吧?!辟R秋想了想,覺得可以:“正好趁機放松一下?!?
到了地方,還沒進去就聽見包間聊的熱火朝天。
隔音一般,透過門縫,賀秋聽見了幾道記憶里的聲音,都是他們上學時玩的比較好的朋友。
之前上學時,賀秋雷打不動在放學后,去梁沂肖班里等他,梁沂肖下課也會給賀秋送他落在自己那兒的作業(yè)或者課本,以及各種零食,這么頻繁走動,活生生在兩個班都混成了熟臉。
加上周末經(jīng)常約著一起打籃球,彼此班里的同學都很熟悉。
哪怕快要半年沒見,也不覺得生疏。
“終于來了。”靠門的一個男生聽見動靜就看了過來,是賀秋上學時的前桌,兩人經(jīng)常約著打羽毛球。
班長也過來拍了拍梁沂肖的肩膀:“現(xiàn)在見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梁沂肖笑了笑,寒暄道:“在外面怎么樣?”
提起這個班長就一把辛酸淚:“后悔出去上學了,早知道就報省內了,要不又能跟你們當校友了,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們都不知道我每天過的什么苦日子,”班長拍了一下桌子,憤慨道:“整天吃不飽睡不暖的,還水土不服。”
周平大學城市就在隔壁,因為地形相似,多呆兩天也就習慣了,這時不由幸災樂禍:“你這都兩年了,還沒適應?。俊?
班長沒好氣地昂了一聲。
梁沂肖拉開椅子,讓賀秋坐下,而后自己在他身旁散漫地落座,敞著懷,一只胳膊松松地搭在他的椅背上,充滿占有欲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了賀秋。
熟人見面免不了酒桌文化,鑒于前幾天剛發(fā)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賀秋這次學乖了,提前先問了梁沂肖一句。
他靠近梁沂肖耳邊,舔了舔唇,幾乎用氣音小聲道:“我能喝嗎?”
潮濕的熱氣縈繞在耳廓,梁沂肖轉過頭和他圓潤的杏眼對上視線,還沒開口。
對面的一男生無意中瞥見這一幕,笑得不懷好意:“呦呦呦,喝個酒還得問問???”
在賀秋和梁沂肖還在路上沒來到的時候,他們幾個就從周平那個大喇叭嘴里知曉了,好比鬧洞房心理一樣,一直憋著勁兒想逮個契機折騰折騰。
這會兒最擅長開團就跟湊熱鬧,頓時一陣附和:“梁哥你怎么回事?管這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