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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他再一回頭,就見梁沂肖竟然不知不覺間把蛋糕胚做出來了,賀秋頓時兩眼放光道:“梁沂肖,你好厲害啊。”
他們在家都是梁沂肖做飯,賀秋被他養(yǎng)的挑剔慣了,靠著一次次投喂他的經(jīng)驗,梁沂肖廚藝技能早就點亮了,無論做什么都不在話下。
相應的,就算是從沒嘗試過的蛋糕,只看一遍視頻,梁沂肖也比他做的像樣多了。不過梁沂肖也不需要他參與,賀秋只要負責吃就行。
梁沂肖好笑,用指尖勾了一抹奶油,抹到了他的嘴角:“嘗嘗。”
唇邊一涼,賀秋伸出舌尖,緩緩地抿掉了唇邊沾著的奶白色。
梁沂肖目光盯著他的嘴唇,問:“甜不甜?”
“甜。”確實很甜,卻不會顯得油膩,乳脂香氣淡淡的回蕩在口中。
賀秋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他唇瓣上泛著水光,還透著粉,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脖頸上被人親過的觸感依舊未消散。
梁沂肖目光加深,感覺有些口干舌燥,他壓下不合時宜的躁動,繼續(xù)去做最后的步驟。
本來就起得晚,兩人又在廚房墨跡了好半天,一個蛋糕拖拖拉拉做了半上午才成形。
不過好在時間長,但效果并不差強人意,鑒于梁沂肖出色的手藝,賣相比賀秋做的那個好看多了。
賀秋在只有梁沂肖的地方向來怎么舒適怎么來,半蹲半坐在椅子上,舉著手機,對著擺放在桌前的蛋糕,像第一次見似的新奇地左拍右拍了很久。
梁沂肖斜靠著廚房的門框,散漫地問:“怎么樣?滿意嗎?”
“滿意啊,”賀秋下意識嘴快的回答完,又突然感覺不對:“你問我干什么?你是壽星,應該以你的意見為準才對。”
梁沂肖走過來,笑了笑:“你喜歡,我就滿意。”
賀秋嘿嘿笑了兩聲,被哄得很開心。
他還牢記著谷天瑜的囑托,給谷天瑜發(fā)去幾張他們今天吃的蛋糕的形狀,還特意補了句說是他和梁沂肖一起做的。
然后賀秋又看向梁沂肖,命令道:“梁沂肖你別動,我再給你拍幾張照。”
梁沂肖父母在外地,不能到場,賀秋一方面是為了給他們發(fā)過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想讓他們緩解一部分心頭的思念和愧疚,賀秋心細,那天明面上沒說,其實心里卻察覺到了。
另一方面當然是為了便利自己了,梁沂肖的照片他當然也要留著了。
賀秋高興的揮舞著手機,“快快,你站著不要動。”
梁沂肖依言停下腳步,他并不愛拍照,但畢竟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對象一換成賀秋,他某些特定的要求就大打折扣了,被賀秋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的感覺還不錯。
梁沂肖五官是無可挑剔的英俊,長相自帶距離感,但看著鏡頭的時候,眉眼間的冷淡一下子打破,在燈光下變得柔和幾分。
賀攝影師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對著人像模特拿出了專業(yè)的拍照水平。
然而就這么拍了幾張,賀秋眉頭輕微皺起,又覺得有些單調(diào)。
他左右看了看,環(huán)視一圈,目光突然盯向角落,他在網(wǎng)上買做蛋糕的器具時,賣家還十分友好地贈送了一頂折疊壽星帽。
賀秋指著壽星帽,驚喜道:“梁沂肖,你去把那個戴上。”
梁沂肖分了個眼神過去,看清的瞬間,就立馬皺了眉。
賀秋明知道“花里胡哨”四個字放到梁沂肖身上,透著無比強烈的違和感,但一想到他為了容忍自己,一臉無奈地戴上。
而后頂著與他長相不符的壽星帽注視著自己時,賀秋就覺得哈特軟軟。
賀秋只有在梁沂肖很小的時候,蒙騙后者成功過一次,當時賀秋以假哭騙他,雖抹著眼淚,但口齒清晰、有理有據(jù)地假哭著說“如果梁沂肖不遵循他的意愿戴上,就是糟蹋他的心意”。
最后梁沂肖拗不過他,繃著一張小臉,不情不愿地戴上了幾分鐘,但賀秋還沒來得及記錄,他就摘了下來。
梁沂肖不知道賀秋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激動,但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去戴。于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靜靜站著不動,沒吭聲。
沒吭聲就是無形的拒絕,兩人相處賀秋舉起三根手指對著天花板,保證道:“我就拍一張。”
見梁沂肖蹲了頓,還真走到角落,將那頂壽星帽拿了起來,賀秋眼前一亮,激動的坐直身子:“對對,你會戴嗎?”
聞言,梁沂肖放下搭在帽檐的手,果斷地朝他走了過來。
賀秋其他方面不在行,但玩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可是專業(yè)水平,他手腳并用地爬起來,身體力行地幫梁沂肖示范。
“先把兩邊旋轉(zhuǎn)180度,彎折一圈,然后你看到這個沒,咔噠一聲,后面扣上就好了。”
這時耳邊猝不及防響起一道同頻的咔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