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擰開礦泉水大口灌了幾口,才有所好轉。
“還好吧。”賀秋倒是吃著很開心,時不時還會投喂梁沂肖,強硬地非讓對方遵從他的意愿吃不下不可。
等賀秋吃完,梁沂肖將剩下的又儲存到冰箱里,抽了一張濕巾幫他擦手。
梁沂肖耐心格外充足,好像天生用不完似的,動作認真中透著細致,一根一根的緩慢擦拭過去。
遠比賀秋自己洗手時仔細多了,他看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擦的干干凈凈,像是被舔舐般一樣。
賀秋目光無意瞥見脫下來的外套:“梁沂肖,我把你外□□臟了。”
淺灰色的外套背后赫然映著兩個臟兮兮的爪印。
他一句“不怪我”都到嘴邊了,就聽梁沂肖頭也沒回,渾不在意道:“放那吧,我來洗。”
賀秋滿肚子的解釋沒了用武之地,卻全然不見沮喪的神色。
這幾天他們晚上雖然都是一塊睡,但卻正經的不像話。
睡覺單純變成了字面意義上的睡覺,不帶一絲情色的暗示意味。
梁沂肖任由賀秋躺在自己身邊,也任由他可以把一條腿伸過來,大剌剌地搭在自己腰身上。
就像是給無處安放的長腿找了個擱置的臺階,但再多余的動作就不讓他做了。
賀秋也不知道他在顧忌著什么,本來就因為食髓知味,有些蠢蠢欲動的。
但梁沂肖卻整日清心寡欲,跟他截然相反,賀秋也只好收起了試圖作妖的一雙手。
再這么素下去,他感覺再過幾天梁沂肖三八線就要掏出來了。
或許是夜有所思,日有所夢,賀秋當晚就陷入了一場夢境。
夢的內容也沒什么,就是他和身邊的梁沂肖在床上你來我往、友好互助的場景。
這次的背景似乎是在酒店。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夢里爽到了,梁沂肖現實中老干部、退避三舍沒關系,他自有他法。
賀秋完全沒有不該做朋友春夢的想法,反而還美滋滋地想和梁沂肖待在一起的感覺就是好。
睜眼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勞,賀秋感覺自己身體有點僵硬,某處還有點硌。
他掀開被子一看,“……”
賀秋突然有了點心虛的感覺。
隨后又覺得正常。
他之前對這種事嗤之以鼻,那是之前,放到梁沂肖身上就自動變異了。
梁沂肖可不是別人。
想清楚后,賀秋光速下床,潤去了洗手間。
路過陽臺時,他無意間掃了一眼。
梁沂肖是個只睡幾小時就能充滿電的高精力,賀秋下床時身邊的位置早涼透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起的。
昨日他們換下來的衣物全都洗好了,賀秋看見了自己昨天穿過的那件外套,還有一些他這幾天穿過的毛衣等等,整齊有序地掛在晾衣架上。
他們住在一起,賀秋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由梁沂肖全權負責。
賀秋從沒操心過。
他不太在意,剛想繼續走,突然看見角落里還掛著一條黑色的內褲,是梁沂肖的,隨風輕輕搖晃。
賀秋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移開。
隔了會兒,又瞟過去一眼。
貼身的衣物都是手洗,雖然他們沒明確提及過這個話題,但都是各洗各的。
賀秋眼神飄忽,不知道怎么突然拐到這個層面去了。
鬼使神差地,他低頭瞥了眼自己的睡褲,忍不住想。
那……如果是內褲弄臟了的話,梁沂肖會幫他洗嗎?
……
賀秋將自己清理干凈,該洗的洗掉,一出洗手間正巧看見梁沂肖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他懶散地走過去,鑒于梁沂肖的諱莫如深程度,現階段肯定不會回答他那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箱子裝滿了不該出現的東西,看見賀秋的時候,梁沂肖胡亂地往柜底一塞,因為里面有那個惹人煩的光碟,他怕賀秋不小心看見。
賀秋關注點素來和尋常人不在一個腦回路上,他完全沒注意到梁沂肖在什么,渾然不知對方的用心良苦。
倒是有了另外一個好奇的問題。
梁沂肖第一次幫他的時候,他當晚也做了類似的夢。
這次晚上又做了,接連幾次下來,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賀秋琢磨著:“梁沂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