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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真要說起來,這并不是第一次。
當時是在高考畢業的晚會,幾個班一齊舉行的,都是朝夕相伴了三年的熟人,因為即將畢業太興奮,大多數人基本上都喝了酒,賀秋突發奇也想試試。
這家伙的酒量梁沂肖再清楚不過,怕他喝醉,還特地拿了度數低的果酒,沒想到幾口果酒下去,賀秋依然能喝的神志不清。
喝醉的賀秋格外難纏,當著眾人的面,在現場就不停磨梁沂肖。
怕他在聚會上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梁沂肖朝賀秋班的班長示意,在他醉的更深一步前,很有先見之明地把他帶走了。
梁沂肖也喝了幾杯,但他酒量好,除了鼻息發沉,呼吸間帶了輕微的酒精味,模樣顯得跟平時無異,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沉著冷靜。
夜晚的風一吹,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膚,脖頸、臉頰和小臂都有點發涼。
這點溫度上的反差,對正無比渴求靠著涼意,來緩解身體發熱的賀秋來說,簡直就像是夏天的甘霖。
喝酒后的賀秋也失去了以往的平衡,走的晃晃悠悠,顯得笨拙,梁沂肖一路半摟半抱著他。
路上,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難受,還是酒精放大了一切的感官,賀秋渾身發燙,身體已然本能地往梁沂肖身上蹭。
回到酒店的臥室后賀秋更是變本加厲。
他整個人恨不得都掛梁沂肖身上,賀秋身體溫度高的像是發了高燒,火爐一樣,蹭的梁沂肖也起了一身火。
不止如此,最讓梁沂肖受不了的還是賀秋的嘴唇。
他唇一直抵著梁沂肖的脖頸,順著往上到了下巴,若有似無的擦來擦去,泛著點潮濕,將一路經過的地方染上了賀秋的氣息。
喝了酒后的賀秋沒什么羞恥心,控制力一再下降,而且梁沂肖的氣息本就對我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意識一迷離下只會更甚。
他一直很委屈的說自己難受,讓梁沂肖幫幫他,大有一副梁沂肖不幫他就不讓他離開的架勢。
梁沂肖別無他法,只能讓后面的事態按照他的意愿發展。
好在效果立竿見影,立馬不鬧了。
見狀,滿身狼狽的梁沂肖勉強穩住自己,幫他脫了衣服塞到床上,掖好被角,剛想離開,賀秋卻一骨碌爬了起來。
他像是醒了又像是沒醒,全憑著一股本能,還記得要幫梁沂肖。
帶著莽撞的沖勁,手法青澀無比,毫無技巧可言,但還是讓梁沂肖當天晚上清醒著做了一宿的夢。
夢中也是他們兩個,滿室的狼藉都被模糊了。
唯一清晰的就是,賀秋半靠在床上,雙頰發紅,嘴巴微張著,模樣既難受又舒服,呼吸也很亂。
眼尾泛著潮紅,眼睫不停顫動。
像是振翅的蝴蝶。
這個場景梁沂肖自始至終記到現在。
也一度成了他夢魘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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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秋渾然不覺梁沂肖在廚房里的心理活動,他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團子,抱著抱枕滾來滾去,還險些腰身一閃,摔倒地毯上。
他現在舒服的不行,身上起的戰栗感還沒褪去。
像是剛做完刺激的過山車,精神高漲,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梁沂肖出來,收到了一條意外來信。
是梁沂肖的高中同桌周平,他大學在隔壁市上,這周來這里旅游,想著好久不見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約他們吃頓飯。
“周平你還記得嗎?”梁沂肖收到后沒先回復,先問了賀秋:“他約我們出去見面,你想去嗎?”
賀秋不但有印象,對他的印象還挺好,對方為人很不錯。
每次他去隔壁班找梁沂肖時,周平大老遠瞄見他,就特有眼力勁兒地胡亂撈起兩本書溜了,讓出自己的位置,同時給他們騰兩人空間。
甚至知道賀秋會來,零食還會特意多買一份,要么由梁沂肖轉交給他,要么放桌洞里讓賀秋自己拿。
賀秋欣然同意:“行啊。”
周平到的時候是隔日的中午,大老遠趕來,沒有讓對方請客的道理,梁沂肖提前就訂好了餐廳。
賀秋就坐在梁沂肖旁邊,沒骨頭似的懶洋洋靠在他身上,梁沂肖點餐的時候,他就時不時冒出點聲,說自己想吃什么。
門被推開,見周平來了,賀秋自來熟的打招呼,揮了揮手:“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看見賀秋,周平眼里劃過一抹了然,視線掠過他們坐著的姿勢,笑得很有深意。
他拉開兩人對面的椅子坐下來,解釋說:“路上有點堵車。”
“沒事。”梁沂肖沖桌前的二維碼抬抬下巴:“你看看你還想加什么。”
“這話的意思是賀秋喜歡吃什么你熟悉,所以點好了,”周平打趣,“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起碼尊重我的口味,還知道讓我自己加?”
話雖如此,周平沒真打算計較,高中的時候他也跟這兩人一塊吃過飯,知道他們關系好又不是第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