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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讓賀秋消停點而已。
“知道什么感覺了。”就著不偏不倚地抵著他的喉結的動作, 梁沂肖又拍了拍他的側頸:“現在老實了嗎?”
脖頸像是被人卡住,泛起一陣輕微的窒息感,賀秋輕輕哼唧了一聲。
梁沂肖瞬間收回了手。
喉結處的肌膚很脆弱,盡管他控制著力道, 但指腹摩擦的時間長了,上面難免還是會被磨出紅痕,滲進一層細微的疼意。
他拇指一撤開,揉搓帶來的似有若無的粗糲感也隨之消失,賀秋心臟像是空了一塊,下意識就抬起手,要挽回什么似的,摸了摸被梁沂肖觸碰過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他自己去觸碰,卻完全沒有梁沂肖帶來的感覺。
梁沂肖撫摸過他的那一瞬間,賀秋感覺身體內部迸發出一種滅頂的快感,胸口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火,灼熱順著四肢百骸蔓延。
脊背連著尾椎骨的地方甚至都伴隨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賀秋還沒得及思考自己身體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就聽見梁沂肖警告的說讓他老實一點,他立馬皺起鼻尖:“什么啊?”
“我哪里不安分了?”賀秋振振有詞道:“我是看你復習了好幾天,想給你放松解壓,你看我這個兄弟當的多到位啊?你怎么能這么辜負我的好意?”
坦白說,賀秋確實是有想鬧他的意思,畢竟他一看見梁沂肖,就忍不住想在后者身上動點手腳。
想看梁沂肖眼里都是自己,存心打破他無波無瀾的狀態。
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蕩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老實是這輩子都不可能老實的。
但賀秋堅決不可能承認,就仗著梁沂肖會毫無底線地包容他,眼睛一睜,張口就臉不紅也心不跳地顛倒是非。
“好,是我說錯了。”梁沂肖固然明知賀秋在胡攪蠻纏,但還是順著他的話,放輕聲音哄他。
梁沂肖撫平賀秋故意垮起來的臉頰,笑了笑:“乖,我不累,心意領了,實際操作就不用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悄無聲息黑透了,走廊原本還有腳步走動的窸窣聲,這會兒什么都聽不見了,唯有空曠的靜謐。
這方空間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每說一句話都很清晰的震響在耳膜,呼吸可聞。
梁沂肖透過窗外看了眼濃稠的黑夜,詢問道:“走嗎?”
“你不用我用!”賀秋不買賬。
賀秋還感覺自己在做夢,渾身仿若螞蟻爬過的麻意還沒褪去,這會兒反而還被另一種感覺代替,化作了虛無的空虛。
他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但就是不太想讓梁沂肖走,憑著本能阻攔對方。
賀秋屈腿跪坐起來,一個翻身跨坐到了梁沂肖身上,梁沂肖見他雙腳懸空,心里一緊,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下意識托住他。
賀秋都不用梁沂肖再有額外的動作,兀自就找好了適合自己的位置,單手摟著梁沂肖的脖頸,面對面跨坐在了他繃緊的大腿上。
“你不累我累啊,陪你學了那么多天,我很累的!”賀秋裝出來一副委屈的樣子,煞有介事地說:“我還沒休息夠呢你就讓我走。”
他最后把話一撂:“反正我走不動了,我就要在這。”
賀秋可不跟梁沂肖一樣每時每刻都是個高精力,還任勞任怨不求回報,他每一件事都是抱著目的來的,高需求名不虛傳。
就是要把過程中的累和不滿通通說出口,還不帶心虛的夸大數百倍,就是為了從梁沂肖那里獲得撫慰。
梁沂肖不需要賀秋用實際行動來幫他放松,賀秋不同,他可以很明確地說,他需要。
賀秋還學會了以退為進,“梁沂肖你都不知道心疼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梁沂肖因為怕他摔,兩只大手墊在賀秋屁股下面,豐腴的臀肉毫無阻隔的壓在他的掌心,肉嘟嘟的觸感,第一反應就是很軟,很適合翻來覆去的揉捏。
但他卻克制地沒有動。
之前這個姿勢下,梁沂肖的手臂都是穿過賀秋的側腰,錮著他的后背,但現在手去護了別的地方,賀秋就只能靠摟緊他的脖頸來借力。
也正因此,兩人貼得更近了,鼻息肆意的噴灑在對方臉上,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了對方的氣息,
相碰接觸的地方,傳來一股憤張的熱量,一切都無處遁形。
梁沂肖從賀秋坐上來的一瞬間,呼吸就下意識放輕了,大腿處的肌肉也繃緊,硬邦邦的,像是在刻意克制著什么,變得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