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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兄弟解決欲求,滅火這種小事當然更是義不容辭。
賀秋動作說不出的急切,一想到能幫到梁沂肖,還能揭開梁沂肖身上裹著的那層外殼,看見他不同以往的另一面,指尖都有些戰栗了。
賀秋恨不得跟梁沂肖如膠似漆。
因為被熱水澆過,褲繩質感粗糲細軟,變得軟趴趴的,水流一路堆積到了褲繩的尾端,又會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就像猝不及防伸到梁沂肖身前的那只手。
縱使水流停了,但浴室的那股悶熱短時間內卻依舊沒有散去,夾雜著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空氣膠黏不堪。
高溫讓賀秋整個人心浮急躁的,加上本來就沒什么耐心,明明并不冗雜很簡單的結,他卻解了半天都沒能把礙事的褲繩解開。
賀秋的指尖有點涼,湊在身前摸來摸去的時候,那層絲絲縷縷的涼意像是穿過了單薄的布料,觸碰到了梁沂肖大腿側的肌膚。
尤其是見遲遲沒解開,賀秋動作愈發煩躁起來,原本單單聚焦在褲繩前,現在直接失了方向,開始七彎八拐地往各個方向游弋。
轟的一聲,梁沂肖全身的血液循環都加速了,又齊齊地轉移到了胯前。
稍稍壓下去的感覺瞬間又被賀秋蹭了上來,脊背也爬上了一層電流,心跳變得極為快速。
這短短的幾分鐘光景,就讓梁沂肖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從最高處猛地降到山底又重回山頂,反反復復,心臟也跟著變失重,腎上腺素飆升。
賀秋的膽大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最了解賀秋了,向來是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嘴上口嗨口嗨就算了,但實際上如果自己真有了反應,他肯定會厭惡或者表露出來其他的特征。
對著恐同的直男來說,有個覬覦自己朋友的人,肯定不好受,惡心都不是沒可能,但沒想到真到了這份上,賀秋居然還以為是正常的。
還妄圖幫他解決。
如果不是不合時宜,梁沂肖簡直要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敏感的神經還在突突胡亂地跳動,梁沂肖強行壓下這陣難以宣泄的沖動,用大手一把二話不說捉住了賀秋亂竄的指尖。
兩雙手貼在一起,不分你我地擠壓在兩道身軀中間。
梁沂肖牢牢地按著他的手,嗓音被沙啞浸的很性感:“出去吧,我不用你幫我。”
“我是這么不講義氣的人嗎?”賀秋手沒撤開,權當梁沂肖不好意思,還勾著唇振振有詞地安慰:“放心,好兄弟間互幫互助很正常。”
雖然梁沂肖表面看起來鎮定,但額角細細的汗不難看出,他忍得很辛苦,賀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同時心底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
除去想幫梁沂肖外,另一方面則是梁沂肖越是在他面前隱忍,賀秋就越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另一面。
賀秋腦袋懶懶抵在梁沂肖肩上,手被梁沂肖摁著還不老實,不信邪似的一直扣著繩子的,還隱隱劃過單薄的布料。
賀秋的手從白色的浴袍鉆出來,被燈光一襯,更顯得仿若白玉。
滑膩的沒骨頭似的,被梁沂肖加重力道壓在自己腹部,一大一小的兩只手上下交疊著,散發的熱量一齊烘了過來。
賀秋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無孔不入地穿過鼻腔被他吸入了肺部,無聲化作了催化劑。
計劃中的躲掉并曾實施,反而距離還更近了,賀秋不管不顧地貼上來,梁沂肖本來就忍得艱難,這下更是硌得都有點發疼了。
滑濕的布料一摸就觸到了底,梁沂肖的肌肉線條連著腰腹的人魚線,質感都清晰明顯。
他喉結滾了滾,望著賀秋的烏黑瞳孔像是一場風暴,他竭力將一切黑暗的想法強行壓了下去。
梁沂肖深邃的眼眸看著賀秋,語氣是刻意裝出來寫云淡風輕,“你去睡覺吧。”
他頓了下,才又開口:“不用等我,我今晚——”睡沙發。
以他身體對賀秋的敏感程度,今晚怕是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度過了。
所以最好的措施,就是有先見之明地先把自己隔離在門外,不給自己任何能看到賀秋的機會。
但他最后三個字還沒吐出來,賀秋就立馬接話了,好笑道:“你干什么啊?不至于吧。”
賀秋了解梁沂肖,透過梁沂肖剛才的那句話,他一眼看破了底面的欲言又止。
梁沂肖言語少見的猶豫,似乎是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不齒,恨不得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消滅掩蓋過去。
“很正常啊,”賀秋想了想,道:“你忘了高中時班里的男生了嗎?他們的操作過分多了。”
高中時除了零星幾個走讀的,基本都住宿,賀秋某天早上來到班里,就聽幾個男生偷偷摸摸地說,晚上躲在宿舍看片的時候哥幾個攜手互助了。
難以形容那一瞬間的感覺,反正賀秋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