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沂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賀秋起來了。
他抖落賀秋摸上摸下的手,習以為常地往一旁挪了挪,離賀秋遠了半步,以防賀秋再動手動腳,擾人心弦。
這人就喜歡一大早起來亂撩。
賀秋注意力便轉到了他手上,好奇問:“你收拾什么呢?”
“你別碰。”梁沂肖眼疾手快阻止他,“我馬上好了。”
這種拆東西的體力活梁沂肖向來不讓賀秋做。
賀秋倒也聽話,哦了一聲,縮回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地蹲在他身邊,沒再動了。
盡管賀秋沒再動作,但存在感卻絲毫不減。
他兩手捧著臉,眼瞳亮晶晶的看著梁沂肖,腦袋隨著梁沂肖的身影動來動去,像時刻觀察伴侶的戀人。
喜歡的人就看著自己,賀秋就算什么都不做老老實實地待在一邊,對于梁沂肖來說,也像一種蠱惑力濃重的春藥。
梁沂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他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還是遵從了私心,偏頭看向賀秋,眼里無意識噙著淺淺的笑意:“剛洗漱完?”
賀秋嗯嗯點頭,忽然又心血來潮地朝他揚了揚下巴,“你聞聞我香不香?”
梁沂肖言簡意賅:“嗯。”
他鼻子甚至都沒動一下,就直接發表評價了,賀秋皺眉,“你離那么遠能聞見什么?”
梁沂肖瞥了眼他,最終還是順著賀秋的意愿,傾身彎了彎腰,湊進賀秋腦袋旁邊,用高挺的鼻尖頂了頂他的耳后,“香。”
賀秋沒讓他離開,張開雙臂,順勢勾住了梁沂肖的脖子,小動物似的嗅了嗅,笑道:“梁沂肖,你也好香啊。”
梁沂肖跑完步回來汗津津的,立馬拐去浴室洗了澡,昨晚賀秋開了一瓶新的沐浴露,他順手就用了。
這里的沐浴露也是賀秋挑的,他喜歡一切好聞的氣息,此刻椰子味的沐浴露傳來,空氣里滿是一股清新澄澈的味道。
賀秋動了動鼻子,抱著梁沂肖的脖子不停地聞來聞去,像是吸貓一樣。
男生笑意吟吟的,眼尾彎彎,配上笑起來的干凈面容,顯得柔軟又美好。
沒人能不為這一幕動容。
梁沂肖拍了拍他的腦袋,好笑:“行了,去吃飯。”
-
梁沂肖做的都是家常菜,但向來難伺候的賀秋卻吃的很開心,表情活像吃了頓大餐,十分捧場,還特別積極地給出反饋。
賀秋一邊吃一邊發出感嘆:“我何德何能能吃到這么美味的飯。”
梁沂肖笑了聲,“你濾鏡也太厚了。”
他完全是拿捏準了賀秋的喜好,做的飯契合賀秋的口味,對癥下藥罷了。
“才不是。”賀秋小聲反駁。
這些東西放在平常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現在之所以會吃也是因為梁沂肖做的,只要一想到這些飯菜經過了梁沂肖之手,賀秋就能愛屋及烏。
賀秋仔細想了想,這好像確實是濾鏡。
不過濾鏡也好,別的也罷,反正梁沂肖都是他這里的大前提。
梁沂肖對他心里的那點彎彎繞繞毫不知情,他做事的本意是想讓賀秋開心,只要賀秋吃的滿意就行了,其他的他不在乎。
“喜歡吃我天天給你做。”梁沂肖說。
“梁沂肖你怎么這么好啊。”賀秋情不自禁發出感嘆:“真想跟你住一輩子。”
梁沂肖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竟不知是因為他前半句話夸自己的話,還是因為后半句之謬言。
沒人不想和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
但有時候夢和現實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少貧。”梁沂肖沉默了幾秒,嗤笑一聲,把賀秋愛吃的糖醋排骨推到了他面前。
“對了,梁沂肖。”賀秋高高興興地享受著他的服務,吃了兩口,又抬起頭問:“你昨晚說我對你太放松了是什么意思?”
他倆回來的時候太晚了,賀秋磨磨唧唧上床時都半夜了,又等了梁沂肖將近一個小時——也不知道他洗個澡怎么那么長時間——保守估計睡時已經三點了。
所以盡管當時賀秋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梁沂肖說這話時的語氣不對,但因為扛不住困意,還是倒頭睡了過去。
白天起床后,賀秋思考了很久也沒想明白這話背后的邏輯。
“沒什么。”梁沂肖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輕描淡寫。
他一向不會在賀秋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緒,否則對于賀秋來說,既是負擔,也是逼迫。
得不得的到回應、難不難過都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跟賀秋無關,他還不想讓對方跟著自己徒勞的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