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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廁所的洗手臺洗著手，這時其中一間沖完水剛好走了出來，從鏡子中我也看到了是誰走了出來。

「詩蕎早安。」何柔甄走到我旁邊的洗手臺，也轉開水龍頭洗著手。

我點頭表示：「早安。」

何柔甄恬靜一笑，說：「是說，段考要到了，你準備的如何？」

「還可以。」我簡單回應

畢竟來到班上有一段時間了，我也知道何柔甄都是班上的第一名。

「原來，那我們一起加油喔。」何柔甄頓了一下，之后正色說：「詩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前幾天我爸開車載我出去時有經過一間育幼院，結果我看到你從里面走出來。」何柔甄的語調放慢且遲疑問：「你該不會......」

「嗯，我住在育幼院。」我關上了水龍頭。相對于她的遲疑，我顯得從容，而且這是事實，她也都看到了，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何柔甄反而被我的直率回應弄的一愣一愣，最后她尷尬笑著：「真、真是抱歉，冒犯了。」

而這段對話也被剛剛走出廁所的班上另一位女同學梁羽岑也聽見，她微微一愣，接著跟何柔甄面面相覷，但她沒有多言，只是對我點頭微笑之后就跟何柔甄一起離開。

看到她們尷尬的神情，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不在意。

我過的很好，沒有被虧待，即使我住在育幼院是事實。

但我還是希望能被平等看待，不想要被用憐憫的眼神看著。

數學老師拿著一疊考卷走進教室，她打開麥克風，說：「我先發下上次考的小考考卷。」

數學老師推了推掛在她鼻樑上的眼鏡，「這一次大家平均分數偏低，段考要到了，這學期過完你們也要高三了，怎么還如此散漫呢！你們有在用功讀書嗎？主科國英數可是最重要最該拿分的啊！」

數學老師唸了將近十分鐘，陳彤彤因此打起了呵欠。

「陳彤彤。」數學老師率先叫她的名字。

陳彤彤拿回考卷之后，我隱約看見她的分數欄寫著40這個數字。

老師也一直叫名字，直到大部分同學都拿到了考卷，我也還沒被叫到。

「何柔甄，九十分。」數學老師有個習慣是，從八十分開始會報分數。

「周柳泉，九十六分。」

數學老師的臉色跟剛剛比起來稍微和緩了點：「李詩蕎，九十六分，全班屬李詩蕎跟周柳泉最高分。」

我走到講臺拿考卷，正好跟要回座位的周柳泉擦肩而過，也因此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