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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采蘭靦腆一笑,緩緩點(diǎn)頭。
「怎么樣?」
來到另一庭院,邱素琴坐在主位上,看著來訪的楊采蘭,開門見山的問。
楊采蘭微微蹲身行禮,「她走了。」
「這么聽話?你說了什么?」邱素琴抬手示意旁邊的位置,楊采蘭只是起身,并未上座。
「婁夫人高估采蘭,采蘭未多說幾句,洛姑娘就已經(jīng)決心要走。」
「是嗎?」眼看對方?jīng)]有按照自己的意思上座,邱素琴也沒有強(qiáng)迫的意思,拿起桌上的茶喝,「她若是自己想走更好,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膽,就怕翊兒被那小賤人勾了魂,破壞翊兒與你的終身大事。」
「采蘭不覺得若翊與洛姑娘有私情……」楊采蘭開口反駁,這是兩人都親口對她說的,她覺得可以相信。
邱素琴不滿的重放茶盞,「怎么連你都相信那小賤人說的話?若不是當(dāng)年前任藥王谷主去世,葉玉蓉?zé)o心談?wù)摶榧蓿駝t現(xiàn)在坐在婁家夫人位置上的,就不會(huì)是我了!偏偏躍天對已成他人之妻的葉玉蓉舊情未滅,將那小賤人帶回來,不但勾引我的翊兒,還意圖把她嫁給翊兒。要不是我費(fèi)盡心思擋了下來,否則你怎么可能有機(jī)會(huì)入婁家大門?」
楊采蘭連忙低頭,「是,是采蘭糊涂了……」
「采蘭,你是很聰明,只是洛千螢太過陰險(xiǎn)狡詐,表面裝的人畜無害,你才會(huì)被蒙蔽。」邱素琴走去牽起她的手,輕拍兩下,「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huì)選你當(dāng)我的兒媳婦,不只是因?yàn)闂罴业年P(guān)係,更重要的是你為翊兒著想的心,翊兒也很喜歡你。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huì)成全你與翊兒的婚事,絕不會(huì)被人破壞。」
楊采蘭微微一笑,「多謝婁夫人成全。天色不早,采蘭該回去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
「婁夫人無須費(fèi)心,若翊送采蘭便好。」
聽到這話,婁夫人滿意地笑著,「好,那我就不多送了。」
「采蘭告退。」
她蹲身行禮告辭后,踏出庭院。
一旁的貼身婢女眼見沒人,悄悄低聲,「傳聞婁夫人不喜歡洛千螢是真的,沒想到竟如此痛恨。」
楊采蘭輕輕嘆息,「無非是上一輩的恩怨情仇,連累到我們這一代罷了。」
「不過奴婢覺得婁夫人說的沒錯(cuò),若不是洛千螢勾引婁二公子,婁二公子怎會(huì)特地找小姐來安撫洛千螢?娼妓就是狐媚,娼妓之女也是狐貍精!」
楊采蘭噓了一聲,「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年紀(jì)相仿,感情自然比一般人好一些。若翊說,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動(dòng)真格打人、心里有愧,我是為了若翊才答應(yīng)的。今后不許再說洛姑娘是娼妓之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前任藥王谷主的外孫女。」
婢女有些不甘的低頭,「可奴婢說的是事實(shí)啊!即便她母親是藥王谷的人,但依然改變不了她被賣到那種地方,一日為娼,終生為妓。」
「越說越過分了,信不信回去后,我立刻帶你去領(lǐng)罰?」楊采蘭停下腳步瞪她,婢女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她,「再怎么說,洛姑娘現(xiàn)在還是頗得婁家人大部分人的喜歡,尤其是若翊。即便有婁夫人再三保證,但在我嫁入婁家、一切未成定局前,都不能大意,可不能在這種時(shí)候得罪婁家人。你這張嘴再不管嚴(yán)一點(diǎn),小心我把你打啞,讓你再也不能說話。」她舉起手作勢要打,婢女立刻跪下,雙手摀實(shí)自己的嘴。
「小姐恕罪,奴婢知錯(cuò),請小姐手下留情。」
楊采蘭大吐一氣,「記住,今日是若翊找我安慰洛姑娘,婁夫人找我的事,一句都不要提。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婢女匆匆起身,跟上楊采蘭的腳步,離開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