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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撫過她的后腦,低聲說:“小月……慢點……開車呢……”
她抬頭看我一眼,腮幫子鼓鼓的,口水拉絲掛在唇邊,聲音含混卻帶著哭腔:
“老公……開車才刺激……嗚……小月……小月想讓你……在開車的時候……射我嘴里……”
她低頭含得更深了,喉嚨收縮得更緊,吸吮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腰部往前頂,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灑進去。
小月喉嚨劇烈蠕動,拼命吞咽,一滴不剩全部吃掉。她咳嗽著,卻沒吐出來。等我肉棒開始逐漸縮小她才慢慢吐出棒身,龜頭從小月嘴里拔出時帶出一道長長的口水銀絲。她舔了舔嘴角的殘余精液,又伸出舌尖舔過剛才握過我雞巴的手指,把指尖上的口水和精液全部舔干凈。動作慢而曖昧,舌尖在指尖打圈,像在品嘗什么珍貴的甜點。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像在求表揚。嘴角彎起一個壞壞的弧度,聲音軟得像羽毛,卻帶著致命的挑逗:
“老公……一滴……都沒剩……嗚……小月……小月全吃下去了……你的味道……好濃……好喜歡……”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聲音細碎卻帶著勾引:
“老公……你……你還硬著呢……嗚……小月……小月可以再幫你一次……或者……或者你想……想直接插進來……小月……小月下面……已經濕透了……阿凱的女朋友在求你操她哦,你想怎樣都隨你哦……”
我看著小月,眼里突然亮起一絲興奮的光芒,聲音帶著點迫不及待的期待:
“小月……這次我想試試更刺激的……我們找個地方……讓真正的陌生人一起……”
話還沒說完,小月的表情就變了。她眼里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像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嘴角的笑僵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脆弱:
“老公……能不能……下次再試?這次……這次我想……我想讓你好好陪我一次……就我們兩個……嗚……”
她低下頭,手指揪著裙擺,指節發白,像在極力忍住眼淚。車廂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我的心跳。
我愣住,雞巴瞬間軟了下去。那股火熱的沖動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胸口一陣悶痛。
我突然明白了很多。
小月喜歡我,不是“好像”,而是確確實實。她不是天生蕩婦,她是被我一步步帶成這樣的——從第一次被我勾引,到后來一次次被我叫出來“玩”,每次我都帶著別人、帶著新花樣,她也從來沒拒絕過我。
我看著她低頭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混蛋。
我把車停到路邊,熄火,轉身把她拉進懷里。她身子一僵,卻沒推開,只是低聲嗚咽:“老公……你……你生氣了……嗚……我……我是不是又讓你失望了……”
我抱緊她,聲音低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小月……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每次都……都只想著刺激……忘了……你也想要被好好愛……”
我捧起她的臉,吻掉她眼角的淚,一下又一下,像在彌補所有忽略的溫柔:
“這次……就我們兩個……不去玩什么刺激……我好好陪你……”
小月哭得更兇,雙手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哭腔的笑:
“嗚……我……我知道你只愛小鹿……我……我以為你只喜歡我發春的樣子……以為你……嗚……我……我其實好怕……怕你有一天……玩膩了……就不要我了……”
我低頭吻她的唇,這次吻得很慢、很深、很溫柔。舌頭纏著她的小舌,不帶任何急切,只想讓她感受到被珍惜的溫度。
車廂里,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過了許久等小月情緒穩定后,我又緩緩將汽車發動,車窗外風景飛馳。
我一邊開車,一邊牽著小月的手,我們也默契都沒再提起小鹿和阿凱,小月知道我不可能和小鹿分開,她也不想因為我和閨蜜產生隔閡。我知道小月現在還沒和阿凱分手是因為小月需要一個表面上的男朋友,來向小鹿證明自己沒有覬覦閨蜜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