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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種怪異的電流順著腳心直沖大腦。
剛才因恐懼而冷卻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雙腿漸漸發軟,竟然在流浪漢的吞吐下感到了站立不穩的快感。
流浪漢似乎嘗到了甜頭。他放下那只已經沾滿惡心口水的嫩腳,那條火紅而肥厚的舌頭并沒有縮回去,而是沿著我的腳背慢慢往上游走。
濕漉漉的舌頭滑過我勻稱的小腿、膝蓋、光滑的大腿內側……每滑過一寸,就像是在我的身體上蓋上了一個“已污染”的戳。
最終,停留在那個剛剛流過水的外陰位置。
他停住了。那股來自女性私密處的幽香,混合著年輕肉體的荷爾蒙,對于這個常年生活在垃圾堆里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他把臉深深埋進我的雙腿之間,像狗一樣劇烈地嗅聞著。
“唔……好香……女人的味道……”
他含混不清地嘀咕著,聲音沙啞難聽,“沒毛的……是個嫩雛兒……”
聽到這種粗鄙下流的評價,我羞憤欲死,卻動彈不得。
在這一刻,我的社會身份——大學生、乖乖女、李雅威——統統失效了。在他嘴里,我只是一個**“沒毛的嫩雛兒”**,一塊鮮嫩的肉。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默認了這個稱呼。
流浪漢似乎還不滿足,他再次站直了身體,帶著滿嘴的淫水和口臭,那一雙臟手摟住我纖細的腰肢,再次把那張臭嘴貼上了我的脖子,并且開始試圖尋找我的嘴唇。
那一刻,我感到了真正的絕望——難道連初吻也要在這個垃圾堆里,送給這個垃圾嗎?
“嗯……嘿嘿……小老婆……你的身子真香啊……”
流浪漢把那張滿是油泥的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仿佛要吸干我身上所有的香氣。他的聲音沙啞、含混,帶著濃重的痰音,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鋸在木頭上。
“小老婆”。
這個粗鄙、低賤的稱呼,像是一個烙印,直接打在了我——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身上。
“想不到……我都一個快死的老頭了……嘿嘿……居然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啊……”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稱呼,而且還是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流浪漢,這種極度的身份錯位沖擊著我的神經。我本該感到憤怒,但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我的大腦皮層卻詭異地炸開了一朵黑色的煙花。
原來,剝離了所有社會光環后,我在這個乞丐眼里,只是一個用來發泄獸欲的“小老婆”。這種極度的貶低,竟然讓我感到一種卸下偽裝后的輕松。
我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瘦骨嶙峋的胸口,想要輕輕推開他。這是我作為“良家女”最后的矜持。
然而,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抗拒,他突然表現出了驚人的力氣。那只像枯樹枝一樣的手一把抓起我纖細的手臂,強行搭在他滿是泥垢的肩膀上。
“抱緊我……小老婆……”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有一種瘋癲的執著,像是一條護食的野狗,“今天你是屬于我的……誰也搶不走……”
隨著他帶有脅迫意味的動作,我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瞬間,我們的距離歸零。
那股混合了餿飯味、爛瘡味和陳年汗臭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罩住。起初我感到窒息想要嘔吐,但隨著時間一秒秒過去,在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暗示下,我竟然不再那樣排斥,甚至開始麻木地接受這股味道滲入我的皮膚,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逆著刺眼的燈光,我依然看不太清站在暗處的小風。
他現在在做什么呢?
一種強烈的生存焦慮攫住了我。他會不會正躲在鏡頭后面,看著我這副在流浪漢懷里順從的淫蕩模樣,覺得惡心?或者覺得我“也就這樣了”,然后一聲不吭地拋棄我?
這種“被拋棄”的恐懼,讓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樣,下意識地摟緊了眼前這個唯一的依靠——哪怕他是個骯臟的流浪漢。至少現在,這個乞丐是極其需要我的。
“啊……疼……輕點……”
趁我走神的時候,流浪漢冷不丁伸出那只臟兮兮的大手,隔著空氣,狠狠地抓住了我胸前那團雪白圓潤的乳房。
他的手太粗糙了,掌心的老繭像砂紙一樣,指甲縫里塞滿了黑泥。他五指用力收攏,毫無技巧地揉捏著那團嬌嫩的軟肉,仿佛要把我的乳房抓爆。
很疼。那是生理上的痛楚。
我本能地想要尖叫躲避,但我用余光瞥見旁邊的男助手正皺著眉,躍躍欲試地抬起腳。攝影師也一臉不耐煩。如果我反抗,這老頭肯定又要挨踹,拍攝也會中斷,小風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