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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九十八章晚安顧太太</h1>
施媚答應了顧令深的求婚,被他摟著熱吻的時候身體在下沉,她幾乎失重地攬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知道,不管在任何時候,他都會抱緊她,不松手。
周圍的嘈雜和歡笑,都成了背景,活躍的氣氛穿過這場演唱會,顧令深攬著妻子因為懷孕浮腫的腰,深深地吻著。
一切,都剛剛好。
……
在求婚結束后,他們在家舉辦了一個很小型婚禮。
沒怎么大辦,請的都是彼此親近的朋友和親人,聚在一起普普通通地吃了個飯。這樣的婚禮,是施媚心里想要的。
當施媚穿著婚紗被男人牽出來時,兩邊已經站滿了他們的親人和朋友,他們手上都拿著花瓣,朝他們身上扔去。
婚禮上,依舊是那首。
這對新婚夫妻從里面走過來,在浪漫的曲調中,分別擁抱了為他們送上祝福的人,婚禮就在溫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了。
“爸,施媚,新婚快樂。”
顧臻抱著一個很大的盒子,送上了自己的新婚禮物,施媚打開一看,是一雙鑲鉆高跟鞋,很漂亮。
“謝謝你,顧臻。”
施媚從來沒想過給這么大的兒子當后媽,顧臻不是普通的小孩,她愿意去嘗試。
“有心了。”
顧令深看著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顧臻的個子已經將近一米七,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眼神倔強的小屁孩。
“爸爸,你還恨她嗎?”
顧令深聞言,只是抬眸看兒子,才十幾歲的孩子,已經長成了少年的模樣,眉目很清秀,很像他媽媽。
“大人的事情,很難一時間說清楚。顧臻,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記住,不要因為上一輩的恩怨,影響了自己的人生。”
“其他的,都不重要。”
施媚看著丈夫的側臉,莞爾勾唇。
顧令深對顧臻一向很有耐性,施媚相信他是一個好父親,將來對待他們的孩子,也一定能做到這樣。
“爸,謝謝你。”
顧臻看著他爸,很敬佩他身上的沉穩氣度,那是他一直追尋的東西:“其實你和我媽媽的事情,我已經聽爺爺說過了。”
顧令深絲毫不驚訝,只看著兒子。
顧臻頓了頓,看著他爸深邃的眉眼:“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爸你不想讓我知道,是為了保護我。”
顧令深拍了拍他的肩:“你真的長大了。”
關于顧臻母親的事情,其實說來話長。顧令深回憶起那段混亂的過去,似乎若有所思。
他一直認為,保護一個人最好的姿態,就是永遠活在自己的羽翼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用去知道。
但經過施媚和顧臻的事情,他有些領悟到了什么,紙包不住火,這樣的隱瞞帶來更大的傷害。
這個晚上,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雖然床都不知道上過幾次了,證也領了有段時間。
“老婆。”
他們在床上相互依偎,在肉棒緩緩進入她濕潤的小穴時,顧令深看到她敏感的身體在顫抖,雪白柔軟的身體一絲不茍,孕味十足。
“嗯?”
“關于顧臻他媽的事情,我想告訴你。”
“好,你說。”
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握住她的手指,看著他們的手指交扣在一起。
顧令深十五歲的時候,無意中見過他姐在房間里自慰。
他還記得那個悶熱的夏天,他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下體,那朵神秘的禁忌之花,沾染著濕潤的液體,女孩手握著那根振動棒,手指分開濕淋淋的花穴,將那根振動棒緩緩插進去。
那根振動棒,在花穴里震蕩,有花液濺在床單上。在少年的眼中,顯得很刺眼。
“令深,令深……”
她抬高兩腿,叫著他的名字。
少年那張俊臉紅了個徹底,慌不擇路地跑回自己的房間,仍然發現自己的心跳不正常。
姐姐,似乎對他有了別的心思。
從那以后,姐姐的任何行為,在他眼里都顯得曖昧異常,原本那些正常的姐弟親昵,也似乎有了別的東西。
他洗澡的時候,姐姐忽然闖了進來,從背后緊緊抱著他,手在他已經結實的肱二頭肌撫摸。
“令深。”
姐姐的臉頰浮現情欲的潮紅,被熱氣模糊浴室的墻壁,隱隱倒映出他們姐弟交疊的身影。
她挑開了那層紗。
“你喜不喜歡姐姐?”
少年的顧令深,還很稚氣。
姐姐神秘的身體,皮膚滾燙的熱度,在他的腦子里浮現了色氣的影子,越朦朧,越帶著不可描繪的誘惑。
少女下面茂密的叢林洞口,仿佛是最快樂的源泉。
他拒絕了她。
青春期的欲望,似乎像開閘的洪水,但他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或許真的對姐姐的身體動過念頭,可也很清楚認知到,亂倫淫穢會給他帶來一種怎樣的毀滅。
他從來不知道,姐姐有這么瘋狂的一面,她陰暗又病氣,主動把自己定義為弟弟的小母狗,穿著情趣內衣叫他主人,爬到他的腳下,希望他用鞭子鞭打低賤的母狗。
踩她的奶,踹她的逼。
他查過資料,這種似乎是SM中的抖M,意思是喜歡在性事上受虐,覺得是一種情趣。
可惜,她錯估了弟弟的克制,或許他真的很像他的父親,所以哪怕年紀小,也一樣冷酷。
到最后,被逼瘋的卻是她。
某一天她在酒吧醉了酒,打電話給弟弟的時候醉眼迷離,聲音染著屬于女人的瘋狂。
“假如你今晚不來酒吧,我就跟十幾個男人上床。令深,你是不是真的想毀掉你最愛的姐姐?”
他自然沒去,讓爺爺把姐姐找回來,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等他們到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淫穢不堪。
顧令深看到姐姐和男人玩4p的場面,她的小穴和屁股都插著一根男人的陰莖,嘴巴也是。
姐姐赤裸的身體被紅絲帶勒著,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走,連嘴都發不出聲音,似痛苦似愉悅。
兩個碩大的胸,被幾只男人的手同時凌虐,她淫浪得像街頭站街的妓女一般,長發被男人的手粗魯地揪著,塞著陰莖的屁股翹得很高,方便男人的陰莖進出肏弄。
這是顧家從未傳過的丑聞,顧令深到現在都沒想清楚,為什么世間會有這么瘋狂的人,欲和惡,在一步之遙。
丑惡。
后來,她就被顧家隔離了,直到生下顧臻自殺了,也沒人知道他的生父是誰,其實生父是誰也并不重要。
母親說,是他逼死了姐姐。他什么也沒說,養了顧臻,哪怕這些年外界一直在傳他和姐姐的香艷緋聞,沒再解釋一句。
或許就像其他人說的,他一直不會跟人解釋過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好。
但年少的噩夢,始終讓他有了地獄般黑暗的過往,直到遇見施媚,才重新有了裂縫,得以射進陽光。
……
窗外的夜幕掛著一顆顆的星,施媚撐著身體,看著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溫情又熟悉。
夜色中,高挺的鼻梁,輪廓很清晰。
她的手指撫上去,感受男人的溫度,被男人的手握住,他們五指相扣,施媚重新躺了下來,依偎在男人懷里,漸漸地墜入香甜的美夢。
“晚安,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