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鳳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玉婉指了桌臺上的鎏金雕花漆奩,香桂確定了之后,打開漆奩。
里頭擺放的東西不少,嵌了寶石的口脂盒,還有青花瓷裝的香粉。
也不怪香桂驚訝,這些東西玉婉都是不常用的,究其原因,就是因為謝巘不喜歡嗅到女子的脂粉味。
因為這個瞻玉院伺候的丫鬟,再愛美的都不敢往身上涂什么香膏。
玉婉知道謝巘的忌諱之后,也是與她們一樣。
“不必上滑粉,用上月生辰三妹送我的那盒面脂,再幫我找盒淡粉的胭脂。”
雖然打算徹底改變,但她實在不喜臉上涂抹太多東西,相比讓謝巘看到了不爽,還是她自個舒服自在更重要。
打開謝容安送面脂匣子,花香撲面而來。
謝巘人不怎么樣,弟弟妹妹卻都不錯。
侯夫人魏氏一共生了二子一女。
謝巘是大兒子,也是侯府嫡長。
剩下的分別是十六歲的謝四公子謝嶦,十三歲的謝三姑娘謝容安。
相比于謝巘的疏離淡漠,謝嶦和謝容安對她的態(tài)度要親近的多。
兩人叫她嫂子都是真心實意,不似其他謝家人一般傲慢,覺著她就該為奴為婢地伺候謝巘報恩。
謝容安年歲不大,極喜歡研究脂粉方子,送她的這款面脂是謝容安親手制成。
送時謝容安還特意跟她說了如何制成。
先是杏仁油,又加了薔薇露,再添白芷、珍珠粉,茯苓一類魏氏給她的秘方。
聽著就知道謝容安費了心,聞著也是她喜歡的味道,卻因為謝巘的喜好,她只能束之高閣,謝巘簡直該死!
日常在心中罵了謝巘,玉婉拿起象牙小勺,把面脂揉在掌心,等到乳白色的膏體因為體溫融化,再不急不緩地把香脂按壓上面皮。
涂完養(yǎng)護肌膚的面脂,她打開了鵝蛋狀嵌了珍珠的琺瑯胭脂盒,用羊毛小刷輕掃凸起粉塊,在眼下上了一層淡粉。
柔和的嫩粉與她天生就微微泛紅的眼尾相得益彰,看著鏡中的自己,玉婉有些陌生。
她沒嫁入武平侯府,當姑娘時也是愛美的。
跟謝容安一般,每日除卻功課,就是折騰各種花材,去尋各種方子,做些香膏脂粉。
除此之外,還會把時辰耗在街頭巷角的小食,與手帕交彼此交換情報,討論誰制了漂亮的新衣裳,誰又說了討厭話。
而這一切嫁入謝家后就成了過眼云煙,明明鏡子她每日都照,現(xiàn)在坐在鏡前卻覺得恍然。
原來在謝家三年,她并沒有因為謝家人的不滿,變得面目可憎。
反而因為年歲的增長,十九歲的她眉目開的比以往更勝。
“今個爺一醒來就問了夫人呢。”
給玉婉盤好了發(fā)髻,見玉婉神色不錯,茱萸開口道,“出門前,爺又關(guān)心了一次,問夫人是不是還在睡。”
茱萸說這話本意是讓玉婉高興,讓她知曉謝巘時時惦念著她。
但取得的功效事與愿違。
玉婉聽完,連隱藏都懶得隱藏,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謝巘為什么一醒來就問她?
因為平日她這個不用上朝的,醒的比他那個要上朝的要早。
她醒那么早自然是為了伺候他。
至于為什么出門前又問。
估計是嫉妒吧。
他天沒亮就要冒著冷風(fēng)出門,她卻還能呼呼睡大覺。
*
悠閑自在地吃完了符合自個口味的午膳,玉婉散了兩圈步,散完步什么雜事都沒往手里攬,就靠在軟榻上,等著瑞錦閣和瑤華坊的掌柜帶著布料和首飾上門。
她特意讓人知會瑞錦閣是她做衣裳,掌柜這次帶來的布料多是女款。
只是按著她平日的消費習(xí)慣,掌柜依然帶了不少上好的男子布料,放在她觸目可及的地方,就等她開口詢問好做介紹。
對此,玉婉沒提醒什么,只是直接略過,連余光都不往那些布料掃一下。
四月這個季節(jié)做衣裳,若是家底不厚的,會直接做薄料子,省了夏季多做。
但武平侯府不缺銀子,所以瑞錦閣掌柜帶來的大多都是綾羅,錦緞,紗、絹沒帶幾匹。
玉婉選了一匹海棠紅遍地金緞,一匹翡翠綠織金妝花緞,其他覺得顏色太淡,連摸都沒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