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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斯蒂芬妮大聲附和：“而且我們是等到瓦萊麗出去以后才進來的，她已經沖掉了。”

卡珊德拉贊同地點頭。

我：“……”

我們真的要在早上討論這種問題嗎？

17.

…算了，眼不見為凈。

只要她們不沖進衛生間盯著我上廁所，其他都好說。

這大概就是成為家養寵物需要交付的尊嚴稅吧。

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是縱橫哥譚的鉆石區霸主了，我只是一只沒有尊嚴、需要被仔細照顧的寵物小浣熊。

想到未來的每一個早晨都會遭到這樣的對待，我不禁想要問自己——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19.

值得，太值了！

韋恩家的早餐真豐盛啊。

美美飽餐一頓，我洗掉爪掌上的油脂，美滋滋地想要去花園曬會兒太陽。

剛走出兩步，就被一只手無情地抱了起來。

又是布魯斯。

他熟練地把我抱在懷里，帶著我就往外走，“瓦萊麗，你得去打疫苗。”

這么著急？

我不是很明白，但還是乖乖地待在他的臂彎里，等著他帶我出去打疫苗。

布魯斯剛走到門廳，忽然被叫住——

“布魯斯，你抱著瓦萊麗準備去哪？”

這個聲音，是提姆！

20.

我敏銳地察覺到，當提姆喊住布魯斯時，布魯斯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

他很快重新放松下來，轉身面對提姆，“我要帶瓦萊麗打疫苗。”

提姆慢悠悠走了過來，“瓦萊麗的確需要打疫苗，你預約好醫生了嗎？什么時間？”

“當然。”

布魯斯的語氣有些輕快，“醫生十點正好有時間，我打算現在就帶瓦萊麗過去。”

我：“？”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么覺得布魯斯好像有一點心虛？

“十點？那可真是太巧了。”

提姆的聲音格外平靜，“所以你這次打算以‘帶瓦萊麗打疫苗’為理由翹掉董事會議嗎？”

我：“！”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這么突然，原來是想逃避開會啊。

21.

“我去了也是趴在桌上睡覺，睡得我很不舒服。”

布魯斯絲毫沒有當著孩子的面甩開工作的心虛，理不直氣也壯地說：“比起在會議室受罪，我寧愿帶瓦萊麗去打疫苗。”

“——no！”

提姆堅定地拒絕了他，不容抗拒道：“這已經是第七次推遲了，你今天必須去露個面。”

“……不能不去嗎？”布魯斯仍不死心，伸出試探的爪子。

提姆不為所動，“不能！”

“……fine.”

布魯斯忍痛接受現實，依依不舍地把我遞給提姆，“那就麻煩你帶瓦萊麗打疫苗了。”

“沒問題，交給我。”

我配合著轉移到提姆懷里，他剛接住我，手臂驟然發力，繃起漂亮的肌肉線條。

我正想拍拍他的手臂，就聽到他沉沉吐出一口氣，“瓦萊麗，你果然很擅長野外生存。”

那是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