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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很像,腦子里想法很多。”
張玲玲白他一眼,“她從小到大讀書,比你有文化有眼界,只是吃虧在年紀小而已,等她到你這個歲數(shù),你未必如她。那時候廠里忙,都顧不上管她,人家的孩子考高中分不夠,要么就是學校不好,她都是自己考進去的重點中學。有這種孩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張玲玲說完也不管他,自顧自回房間去了。
老方一個人在書房呆了很久,才開始打電話四處找人了解情況。
第26章
方云杪并不住家里, 說完事就回自己住的房子了。
路上和李選打電話問:“李選,陸瑜說你對新能源感興趣了?”
李選笑著問:“我就知道,除了生意, 你就想不起我。我就是讓陸瑜專門和你說的。”
方云杪笑起來。
“想起你和想起錢一樣重要, 你就說這個關(guān)系硬不硬氣。這樣, 我明天定個餐廳,我們見面聊, 怎么樣?”
李選:“可以,我定地方吧。”
方云杪第二天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蕭東奇也在。
她很久沒見老蕭了, 蕭東奇精神氣看著遠不如之前,以前樂呵呵的,雖然沉悶, 但精神氣是很好的,現(xiàn)在缺少了那股精神氣。
方云杪見了他驚訝說:“我以為你出去散心去了。”
蕭東奇:“過完年出去,現(xiàn)在懶得動彈。李選昨晚和我說, 我還沒當面謝謝你。”
方云杪?lián)u頭:“別這樣,我說了是朋友,就別謝來謝去。一邊是我姐, 一邊是朋友, 只要我能辦且不那么困難, 我都幫。”
李選這個熱心腸笑著說:“瞧瞧,之前天塌了都不多看人一眼的方云杪, 也有熱心腸的一面。”
方云杪好笑:“你不至于這樣討伐我。”
蕭東奇:“你最近怎么樣?”
方云杪:“瞎忙, 亂七八糟。工作就是這樣。我其實最羨慕李選, 張弛有度。”
李選朋友圈前一周還在國外潛水。
李選:“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我。我家確實想開發(fā)新能源系列,陸瑜那天說你們的底盤系統(tǒng)研發(fā)已經(jīng)很成熟了。”
方云杪還是覺得他這么干很冒險。,問:“其實按照你們的規(guī)模, 完全可以自主研發(fā)。”
“時間不等人啊,現(xiàn)在爭的是時間。我們是有能力也有資金,但等我研發(fā)到出成品,市場就這么大,黃花菜都涼了,還有我什么位置?”
方云杪:“可是底盤系統(tǒng)遠遠不夠,電池呢?整套電子系統(tǒng),智能系統(tǒng),這些都需要。”
李選:“所以我的目標是,聯(lián)合出品。我掌握渠道,聯(lián)合投資開發(fā),盡可能壓縮時間。”
真是……出其不意。果然,不能替有錢人操心,瞎操心。
蕭東奇:“你的市場調(diào)研做的怎么樣了?”
“基本完成了,最后的定調(diào),就等著上會拍板了。”
方云杪沒想到他們效率這么高,早就開始準備了,而且已經(jīng)有完整的項目計劃。
“那我的話純屬外行人了。我不負責這些,研發(fā)中心那邊更是不清楚。需要我爸和你對接,我回去問問他。”
李選笑著說:“再好不過,那我等著叔叔賞光。說不準到時候,我和叔關(guān)系處的比你都要好。”
方云杪好笑:“行吧,我把他聯(lián)系方式給你,你們談吧。”
她確實沒有精力摻合這個部分。
那邊jmt的產(chǎn)業(yè)前期投資已經(jīng)開始了,第一期的貸款她都已經(jīng)投進去花的不剩什么了。
三個人的飯局,聊的也都是工作,可能并沒有男女關(guān)系,所以氣氛很輕松。
李選也很放松,大嘴巴難免有點管不住,和蕭東奇說:“你當初和王昕在一起,我就勸過你。”
蕭東奇擺擺手,不予多談。
方云杪就事論事說:“王昕性格可能缺點很明顯,但是優(yōu)點也很明顯,她熱情大方,而且很熱心,能迅速就能和人打成一片,把身邊人情緒提起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能感染身邊的人。反而老蕭性格比較沉悶。當然她的缺點也明顯,時刻需要被人關(guān)注,時刻需要對方情緒的回饋,不能被忽視。”
她嫉妒或者和王昕處不來,但是能客觀看王昕的性格。
因為那是她不具備的能力。
蕭東奇不意外方云杪這么說。反而李選很意外。
“我以為你有厭蠢癥,看不慣她。”
方云杪:“你這樣,我要懷疑你人品了,她是我姐,再怎么論親疏遠近,也是我和她比較親。”
說完三個人都笑起來。
蕭東奇終于問:“她人怎么樣了?”
“我姑姑帶著她,去鄉(xiāng)下度假了,時間久了就過去了。”
蕭東奇:“雖然……我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方云杪心說,不可能了,她再也不可能好了,將來就算遇見更好的人,你就是她心里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