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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醫生點點頭:“咱們國家的基礎醫療還在發展中,等以后不光是大城市,小城市也都會有各科醫生的。”
這個話題實不是她們擅長的,也不過就是為了拉近關系,隨口說一說而已,說完了也就換下個話題。
林大嫂看了眼外面說:“估計男人們快下課了,這樣,你倆今晚上別做飯了,就在我們家吃吧,從江醫生你們搬過來,咱們三家住到一層樓里后,還沒在一起吃過飯呢。”
“不用,大嫂,這太麻煩了,我這就回去了。”江醫生起身要走。
“沒事的,江醫生,我們兩家經常在一起吃飯,你要是過意不去,咱一塊兒做,誰也不占誰便宜。”梅錦也起身笑著留她。
江醫生有些遲疑。
林大嫂見狀也笑:“就是,咱鄰里鄰居的,在一塊兒吃個飯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你剛才還給倆小子吃驢打滾呢,怎么著我也得請你坐下吃頓飯。”
她的熱情可不是身姿單薄的江醫生能招架住的,江醫生見拒絕不掉,只好半推半就地答應。
梅錦看著她倆偷偷笑了下,被林大嫂看見,賞了一個瞪眼。
太陽逐漸下山,窗外光線變暗,梁滿倉李英才二人先后回來,都被叫到了林大哥家里。
梁滿倉對此倒是習以為常,李英才還有些驚訝,跟江醫生到邊上問了幾句,知道緣由后點點頭,小聲說:“我記得家里還有瓶酒,拿過來我們一起喝吧。”
“好。”江醫生也覺得好,畢竟到人家家里做客,不得提點禮物上門。
今天三家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飯,飯菜也就做得豐盛了些,直弄到天都黑下去,大家才上桌吃飯。
林大嫂家的桌子不算大,六個大人就算是坐滿了,倆孩子捧著碗坐小桌上,今天沒人顧得上管他倆,可以邊吃邊玩。
林大哥是眾人中年紀最長的,他端起酒杯首先道:“之前二樓就住了我跟滿倉家兩家人,現在你們倆也搬進來了,以后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嘴笨不會說,我先喝了。”
林大嫂瞪他:“我看你哪是嘴笨,你就是想喝酒。”
大家都笑起來,李英才也倒上酒接著說:“以后咱們就是鄰居了,我們互相幫扶互相照顧。”
梁滿倉笑:“這是當然。”
男人們喝酒,女人們吃菜,熱熱鬧鬧地聊著天。
林大嫂好奇問:“小江,你跟小李你們倆就是在聯誼會上看對眼的?”
說起這個,梅錦也好奇著呢,菜也不吃了,跟著看。
江醫生有些臉紅,眼神也羞澀閃躲:“是,后面又見了幾次面,就在一起了。”
那邊李英才補充:“當時想請她跳舞的男人可多呢,要不是我幽默,可輪不上我。”他臉頰酡紅,一看就是酒喝的有點多,壯了慫人膽,正是敢說敢講的時候。
這話一出,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他,追問道:“你咋幽默了?”
李英才嘿嘿一笑,暈乎乎地豎起手指:“我當時說,美女配英雄,你是美女,我不才,也勉強算是個英雄,能不能邀你跳個舞,她被我逗得咯咯笑。”
他說起這話,江醫生還忍不住想笑。
梅錦卻是抿著嘴不語,快速眨了眨眼,這土味情話也有點油膩了。
一頓飯吃下來,李英才喝的有點多,醉醺醺的,就差趴在桌子上睡覺了,林大哥也不遑多讓,站起來暈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也就梁滿倉還清醒著,只臉頰眼尾有些泛紅,看不出有醉倒的痕跡。
醉倒起不來的人死沉死沉的,女人們搬不動,他幫著將兩個男人送到各自的房間,這才跟著梅錦一塊兒回了201。
梅錦道:“槐花蜜做好了,你還沒來得及嘗一嘗呢,我現在給你沖一杯吧?還能解解酒。”
她說完半天沒等到他回答,轉身一看,人已經半躺在沙發上半睡半醒了,衣領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嫌熱而被扯得敞開,沙發不夠大,容納不下他的長腿,略顯委屈地搭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風透過紗窗縫隙刮進來,吹散男人身上的酒氣,梅錦彎下腰,在他臉上輕柔拍打,低聲道:“起來了,困了回房間睡,你睡在這,我可弄不動你。”
她話說完,就見男人睜眼,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盯了一會兒,突然拉著她的手將人拽下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梅錦笑了下問:“干什么?”
梁滿倉也不說話,眼神幽深,像只狼崽子,盯著獵物就不松。
梅錦彎著腰也有些累,見他沒什么動作,正要起來時就被他按住腦袋下壓,唇角被親上,緩緩磨到唇珠。
但喝醉的人沒什么邏輯可言,只會在唇瓣上研磨,像是忘記下一步動作,甚至親了一會兒,人就沒了力氣,重新睡過去。
梅錦無奈,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溫水,沖了點蜂蜜,轉身要遞給他,就見剛才還委屈半窩在沙發上的男人不知所蹤,她疑惑地“咦”了聲,趕緊去找。
這別喝醉了瞎跑,磕到哪。
等她把臥室門打開,人乖乖躺在床上睡覺呢,還把被子展開蓋在身上。
梅錦倚著門框,搖頭失笑,她還以為他沒有喝醉,原來都是假象,不過幸好他酒品還行,沒有耍酒瘋,也沒有嘔吐之類,要不然她可有的忙了。
不過他就這樣睡,還沒洗漱呢,她走過去把水杯放到床頭柜,將他的襪子脫掉,上衣紐扣一顆顆解開,一點點把襯衫脫下來,她聞了聞,真是一股子酒味。
襯衫脫完,還有褲子,褲子上系著腰帶呢,要是不脫掉,睡著肯定是不舒服的,不過褲子不好脫,她也只是把腰帶解開抽出來而已。
她抬頭看了眼不醒人事的男人,伸出手指在他臉頰上戳了戳,嘟囔說:“上哪找這么賢惠的老婆去。”
男人閉著眼咕噥一聲,梅錦側耳去聽,沒聽懂。
她出去打了盆溫水進來,毛巾沾濕,在他臉上手上上身都給擦了擦,隨后又去換了盆水給他擦腳。
她動作的時候,他一動也不動,像木偶似的隨便她擺弄,就是這個木偶實在太大了些,等把這些事情都做完,梅錦也有些累。
“下次不準喝這么多了,知道嗎?”她又在他臉上戳了戳,說著自己笑出聲,“你下次再喝這么多,我可不管你了,就把你扔在門口,給你凍個一夜,讓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