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車不開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宛萍還想說什么,卻被蕭靖遠抬手制止:“這段時間,讓蕭煊也注意點,別再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瞎瘋。”
一說到這個兒子,鐘宛萍也是恨鐵不成鋼。雖然她不喜歡蕭冉,但許多事上不得不承認她的能力。要是蕭煊能比得上她一半,她也不至于在蕭靖遠說他的時候,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衡策,陸屹驍辦公室。
宋衡之推門而入時,陸屹驍剛結束一通國際電話,面色冷峻。
“怎么樣?有消息了嗎?”宋衡之快步上前。
“封鎖路段沒發現,對方手腳很干凈。”陸屹驍揉著眉心,抬眼看他,“蕭灼已經失控,直接去找蕭靖遠了。”
宋衡之低罵一聲:“蕭靖遠還真tm陰。”
陸屹驍沉默片刻:“蕭靖遠在京港根基不淺,但海外手腳未必能完全掩蓋。他動用的那些人,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憑空消失。”
宋衡之只覺得心里一陣煩躁,他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剛打算點煙,卻被陸屹驍拿走。宋衡之輕嘖一聲:“江嶼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綁走的,他平日里那么謹慎,怎么偏偏這個時間點出了事?”
陸屹驍微愣,宋衡之這話倒有道理。他們派了不少人盯著,按理說對方連近身都難,可江嶼還是被綁了過去,除非……
他握住宋衡之的手:“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江嶼是故意的?”
“故意?我看你們都是瘋了,誰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他知道蕭靖遠一定會拿他當籌碼逼蕭灼現身,所以將計就計,故意泄露行蹤。他用自己換蕭靖遠徹底暴露底牌,也換一個能在股東會上名正言順清理門戶的機會。”
宋衡之心中一震:“那如果真是這樣,希望蕭灼沒把印章交到蕭靖遠手里。”
陸屹驍看向宋衡之緊繃的側臉,語氣稍緩:“放心,蕭灼不會真瘋到把印章交出去。那才是江嶼真正的保命符。”
“但愿吧。”宋衡之苦笑道,“蕭家的家斗,卻要我們倆頭疼。”
陸屹驍將宋衡之拉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他肩上:“誰叫我們拿了人家的好處呢?再說,你不是押蕭灼能贏嗎?”
江嶼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覺得全身疼得喘不過氣。他動了動身子,想從地面爬起,可全身沒有半分力氣。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識逐漸回籠。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晃,投下扭曲的光影。
沒過多久,有人走了進來。還沒等他看清來人,一只粗糙的手便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大。江嶼下意識繃緊身體,卻聽見耳邊傳來極低的聲音:“江總,別出聲,是蕭小姐讓我來的。”
那人動作迅速,飛快塞給他一小包東西。“里面是止痛藥,還能撐一會兒。”來人語速極快,警惕地掃視著門外,“蕭靖遠的人很快就會換班,還勞煩你再堅持一下。”
話音未落,走廊外已傳來模糊的腳步聲。江嶼張了張沙啞的嗓子:“告訴蕭冉,按原計劃進行。”
“是。”
江嶼看著離開的人影,靠在冰冷潮濕的墻上,強忍著劇痛,微微側頭。
【那天手術室外面,你和我說的話,有幾句是真?或者換一個問法,老爺子到底和你說了什么?】
風里,蕭冉指間的煙已積了半截灰。她緩緩吐出一口,任煙霧在眼前漫成薄紗。樓下車馬的燈河,在視線里蜿蜒流淌。
“老爺子說……”蕭冉驟然想起那天江嶼問她的話,隔著虛空低語,“他說要我攪渾這趟水,只有身逢絕境,才能當真正的執棋者。”
她輕笑一聲,掐滅煙。此刻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起來,她瞥了一眼,隨后撥通了蕭灼的電話。
對面隔了半分鐘才接通,蕭灼低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江嶼有消息了嗎?”
“哥,股東會議正常召開,江嶼找到了。”
“找到了?”蕭灼呼吸一滯,隨即捏緊了手中的竊聽器,“在哪?”
蕭冉深吸一口氣:“哥,江嶼比你想象中要聰明。”
“什么意思?”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記住,印章無論如何都不能交到蕭靖遠手上……”
“這是江嶼的意思?”
“嗯。”
電話掛斷后,蕭灼的臉色沉得嚇人。一旁的余助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
蕭灼揉了揉眉心:“股東大會照常進行,聯絡我們這邊所有能確定的股東,我需要知道他們目前的態度和底線。”
余助點了點頭。蕭灼又交代了幾句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余助前腳剛走,趙以潭后腳便走了進來。